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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应基于公平理念，对学校教育的各个环节进行全面而系统的监控，确保实现并提供优质的教育。借鉴ISO等教育质量管理体系和美国《绩效优异教育标准》对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进行质量监控。基于全面系统的质量观，发挥教育管理者在过程中的主导作用，建立有效的信息搜集机制，确保持续性的测量、分析、改进，不断提高整个教育系统的质量。
关键词：公平；优质；教育质量标准；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绩效优异教育标准》
20世纪90年代以来，西方各国开始从工商、企业界引进高效的质量管理方法与保障机制，如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和美国《绩效优异教育标准》（Education Criteria for Performance Excellence），有效地促成了教育服务改进与教育质量提高。当前，我国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这是一项伟大的教育实践，也是我国扶持农村薄弱学校、缩小城乡教育差距、促进教育公平、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化发展的重要举措之一。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的质量直接关系到标准化建设的成败，因此，借鉴西方国家的成功经验，对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进行质量监控，尤为必要。
一、教育质量监控：理念与系统
教育质量管理是基于一定的目标，指向一定的结果，通过过程的协调控制来实现管理的，整个教育质量管理过程呈现出一种全面系统性。ISO质量管理体系以过程为基础，在过程中实现整个系统质量的保障、管理和改善提高。ISO质量管理体系过程理念基于“PDCA”的方法①。以此为基础，ISO形成了一个以顾客的要求为出发点，以顾客的满意为监视准则，包含管理职责，资源管理，产品实现和测量、分析和改进四大部分的质量管理体系持续改进过程，整个过程呈现出一种螺旋式发展。如下图1所示。而美国《标准》的测评框架则主要包含以下基本要素：驱动三组合、工作核心、智能中心及结果[1]。如下图2所示。驱动三组合是由领导、策略策划和以顾客为中心构成；智能中心及结果是以教职工为中心、管理操作为中心和结果构成；学校的教职员工及关键过程完成、产生绩效结果的组织工作是工作核心。《标准》的指标体系强调组织系统管理功能，注重对学校的战略目标与规划、计划的实施与改进、内部结构的合理性、有效运作等方面进行评估，其核心价值观也反映了系统的基本理念[2]。
综合分析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和美国《标准》，发现两者均体现了全面质量管理（Total Quality Management，简称TQM）的思想。TQM的明显特点就是“三全一多”，即全员、全过程、全企业和多方法的质量管理。实践证明，TQM理念适合学校管理，合理借鉴能促进学校质量的不断提高、管理方法的不断改进。TQM管理理念应用于教育领域，视教育为一种“服务”，其消费者或顾客为学生、家长和利益相关者，学校一切活动都是为了给消费者提供优质的教育服务，为此，学校应以学生为本，通过全面绩效改进和工作效果提高来实现教育质量的提高[3]。鉴于此，我国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的各个环节也应以满足学生、家长及利益相关者的需求为基准，重视战略规划和过程监控，体现以消费者为中心、全员参与、系统持续改进的全面质量观，确保为学生提供公平且优质的教育。
二、明晰管理职责：运行与实施
管理职责的明确是实现城乡中小学内涵式、规范化与均衡化发展的前提。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在以下四方面明确了管理者的职责：首先，确认教育教学计划和教育过程是否符合法律法规的要求；其次，确认教育服务的质量方针是否与学校的办学理念、行业标准、政府规定以及学校的其他方针相一致；再次，从教育教学成果、学习效果、教育过程的有效性，对教育过程控制的效果等方面确定教育服务质量目标；最后，策划教育服务质量管理体系，确保教育服务组织内的职责、权限得到规范和沟通[4]。
美国《标准》的测评框架中以领导、战略策划、以学生、受益者和市场为中心三者共同构成了领导驱动三组合。这三项指标强调管理者对策略、学生和受益者关注的重要性[5]。作为具体实施《标准》的美国德克萨斯州布拉索斯伯特独立学区（Brasosport Independent School District，简称BISD），建立了以督学为中心的领导系统。督学负责整个管理系统的正常运转，并通过团队效应使其管理理念化为具体的行动。与此同时，BISD学区外部接受州教育行政部门的管辖，内部接受来自社会各界的监督和管理，以此确保学区依法办学，强化社会对学校教育监督的责任意识[6]。
我国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也要格外重视管理职责的明确和领导职能的充分发挥，以明晰的责任划分和科学的责任机制，推动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质量监控系统的有效运行。建立以领导为中心的管理体制，把握标准化建设的方向性，并负责质量监控工作的开展。定期评审标准化体系，以确保其持续的适宜性、充分性和有效性。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的质量监控在明确学校系统内部管理职能的同时，也应强化社会对教育的责任，明确社会监督在教育质量不断提高过程中的关键作用。
三、优化教学过程：资源配置与产品提供
教育教学过程就是按照管理目标在教育教学过程中实现各种教育资源的优化配置，直至合格教育产品实现与提供的过程。首先，就教育资源的配置而言，ISO主要从如下方面实现学生、家长和利益相关者的利益维护：（1）在基础设施标准方面，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规定学校开展正常的教育教学必须在建筑物和工作场所、相关的服务设施、教育教学设备、支持性服务四个方面达标。同时应当确认相关的工作方法以策划、提供和维护必要的基础设施，以及分析人员安全和卫生方面的风险。（2）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强调学校应该对人力资源管理进行策划，以保持和提高教育教学和支持人员的工作能力。学校应当确保教职员工的能力、意识和培训[7]。（3）对于工作环境，如学校的物质环境、校园文化环境、学生的学习环境、生活环境等，学校也应当积极创设并确保必要的安全卫生[8]。其次，从教育产品的实现和提供过程来看，以学生、家长和利益相关者为中心贯穿这一过程的始终，提供优质的教育服务是其核心宗旨。学校要为实现优质的教与学活动提供合格的教职员工，确保教育场所的合理分配以及在获取其他资料渠道的畅通；对课程设计和开发、课程安排与前提条件等方面的变化要进行有效控制，并提供图书馆、影音设备、计算机和其他支持性服务；同时还要为学生提供安全、保卫、心理咨询等服务。从教育产品的提供过程来看，学校应当对新生的资质、知识、技能和能力进行评估，以便能够给学生安排适当的教学难度和进度；同时应当制定可以测量教育教学的检查方法以确定实际的教育教学情况。对教育产品提供过程的确认要有规章性。对教育过程中，应对学生的各种信息以及各种资源加以标识，方便组织的可追溯性管理。对于顾客的财产，组织要爱护和控制，若发生丢失、损坏或发现不适用的情况，应报告顾客，并保持记录。最后，学校应该保护学生在教育过程中的健康卫生安全以及与其相关的物质资源的安全。 美国《标准》的一大特点就是强调以学生和受益者为中心。从其评价指标体系来看，《标准》分别从对学生受益者和市场的了解，学生、受益者关系和满意度程度两方面和工作体系、教职工学习和激励、教职工权益和满意程度来分别予以学生、受益者和市场为中心和以教职员工为中心评价。《标准》极为关注学生的需要和期望，以及学生、学校和受益者关系的提升，为此，学校要努力创造一种和谐的环境和分为，让学生自由自主的学习发展，强调学生的主体地位。同时，对于如何学会学习以及为学生提供终身学习服务予以了强调[9]。BISD为促进所有学生能更好的学习，从如下方面予以了支持，首先是技术设备方面。学区内各学校为有该方面需求的学生开设了十几门课程，选修这些课程计划可获得专业学院的学分，并在毕业后直接到社区学院攻读相关学位。第二是双重/同时录取。两所中学都提供能取得双学分的课程。社区学院提供浓缩的三年制大学，学生只要毕业后拿到足够的学分，便可直接升入大学二年级就学。再者就是全年制教育、远程学习和特别要求等。同时，BISD还为各学校提供了最先进的教学技术保障、优质的工具和信息资源。
四、测量与分析：质量监控跟进
测量与分析重在对整个城乡中小学标准化进程进行信息搜集与分析，旨在对学校目标、战略规划的实施情况、教育教学过程进行评估和改进。从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的过程模式来看，顾客的满意度直接作用于教育产品的测量、分析和改进。将顾客的要求和满意度信息反馈至管理职责环节，作用于教育管理的目标的审查与修订，并促进教育产品的调整，直至满足顾客需求。在构建教育质量管理标准体系时，可以从顾客满意度、内部审核、过程以及产品等方面加以监控、测量和分析。例如，对顾客满意程度的测评可以包括：对家长和学生投诉的及时回复；对教职员工服务满意程度的调查以及学生毕业后的跟踪等。为证实质量管理体系的适宜性和有效性，并评价在何处可以持续改进质量管理体系的有效性，学校对于学校的数据进行搜集、确定和分析。最后，学校可利用质量方针、质量目标、审核结果、数据分析、纠正和预防措施以及管理评审，持续改进质量管理体系的有效性[10]。
美国《标准》同样极为重视信息的反馈，明确了教育信息管理的重要性，为整个质量管理工作奠定了科学基础。从《标准》评价指标来看，测量、分析和知识管理被单独列了出来，作为评价的一大指标。其作用在于强调对学校绩效的测量和分析以及信息和知识管理。教育规范和标准的确立应根据事实和数据进行决策与规划，决策与规划的成功与否取决于决策的科学程度，科学的决策又是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之上的。可见，以事实和数据为依据进行决策要求学校在决策过程中采用科学的数据测量和分析工具，通过对学校教育质量信息的搜集与分析为科学规划通过依据。反观实例，BISD重视通过对学生学业成绩的数据分析与调查、毕业生追踪访谈、各种测试资料和数据的分析来明确学生的要求和期望；再次，学区采用“德克萨斯学术技能评估”参照标准对学生学业成绩进行评估，形成数据，并通过现代化的学区宽带网和区域网等高效、现代化的系统信息技术来实现数据的精准、迅速传输，提高了工作效率，并使得数据集的得到分析、反馈成为形成学区和学校决策与规划修订的依据。
五、结 语
从我国教育发展来看，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已取得初步进展，先后制定了《城市普通中小学校校舍建设标准》和《农村普通中小学校建设标准》等标志性文件，为实现教育起点公平的提供了政策依据。但在教育结果公平，尤其是提供优质教育等方面依然有很长的路要走。《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明确指出要把促进公平作为国家基本教育政策，把提高质量作为教育改革发展的核心任务。因此，借鉴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和美国《绩效优异教育标准》，对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进行科学合理的质量监控，在关注公平的基础上，对学校教育的各个环节进行全面而系统的监控，确保实现并提供优质的教育。应该格外注意以下几点：首先，基于全面系统的质量观来构建整个指标框架体系；其次，必须发挥教育管理者在质量监控过程中的主导作用，强化社会对教育的监督责任；再次，以学生、家长和利益相关者的需求为中心；最后，建立有效信息搜集机制，确保持续性的测量、分析，以不断改进和提高整个教育质量。
参考文献
[1] NIST.Baldrige National Quality Program 2004.Education Criteria for Performance Excellence[S].
[2] Blazey M.L.& Davison K.S， Evans J.P..Insights to Performance Excellence in Education 2001：An Inside Look at the 2001 Baldrige Award Criteria for Education [M].Milwaukee：ASQ Quality Press，2001：31-39.
[3] 吴卫东.美国国家教育质量奖的特点分析[J].外国教育研究，2007（3）：69.
[4][7][9] GBZ 19032-2009，质量管理体系 GBT 19001 在学校中的应用指南[S].
[5][10] NIST.2011-2012 Education Criteria for Performance Excellence[S].
[6] 乐毅.标准驱动的学区学校质量管理改革：理论与实践——以美国德克萨斯州布拉索斯伯特独立学区（BISD）为例[J].中国质量，2005（2）：9-10.
[8] 衷发明.ISO9000学校教育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若干问题研究[D].浙江师范大学，2003：44.
【作者简介】
周甜（1990—），女，安徽安庆人，西南大学教育学部硕士研究生。
王忠惠（1988-），女，山东济南人，西南大学教育学部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课程与教学论。
【基金项目】重庆市发改委重点委托项目“重庆市城乡中小学标准化研究”，项目负责人：朱德全；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项目（SWU1309458），项目负责人：李鹏。
关键词：公平；优质；教育质量标准；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绩效优异教育标准》
20世纪90年代以来，西方各国开始从工商、企业界引进高效的质量管理方法与保障机制，如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和美国《绩效优异教育标准》（Education Criteria for Performance Excellence），有效地促成了教育服务改进与教育质量提高。当前，我国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这是一项伟大的教育实践，也是我国扶持农村薄弱学校、缩小城乡教育差距、促进教育公平、推进义务教育均衡化发展的重要举措之一。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的质量直接关系到标准化建设的成败，因此，借鉴西方国家的成功经验，对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进行质量监控，尤为必要。
一、教育质量监控：理念与系统
教育质量管理是基于一定的目标，指向一定的结果，通过过程的协调控制来实现管理的，整个教育质量管理过程呈现出一种全面系统性。ISO质量管理体系以过程为基础，在过程中实现整个系统质量的保障、管理和改善提高。ISO质量管理体系过程理念基于“PDCA”的方法①。以此为基础，ISO形成了一个以顾客的要求为出发点，以顾客的满意为监视准则，包含管理职责，资源管理，产品实现和测量、分析和改进四大部分的质量管理体系持续改进过程，整个过程呈现出一种螺旋式发展。如下图1所示。而美国《标准》的测评框架则主要包含以下基本要素：驱动三组合、工作核心、智能中心及结果[1]。如下图2所示。驱动三组合是由领导、策略策划和以顾客为中心构成；智能中心及结果是以教职工为中心、管理操作为中心和结果构成；学校的教职员工及关键过程完成、产生绩效结果的组织工作是工作核心。《标准》的指标体系强调组织系统管理功能，注重对学校的战略目标与规划、计划的实施与改进、内部结构的合理性、有效运作等方面进行评估，其核心价值观也反映了系统的基本理念[2]。
综合分析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和美国《标准》，发现两者均体现了全面质量管理（Total Quality Management，简称TQM）的思想。TQM的明显特点就是“三全一多”，即全员、全过程、全企业和多方法的质量管理。实践证明，TQM理念适合学校管理，合理借鉴能促进学校质量的不断提高、管理方法的不断改进。TQM管理理念应用于教育领域，视教育为一种“服务”，其消费者或顾客为学生、家长和利益相关者，学校一切活动都是为了给消费者提供优质的教育服务，为此，学校应以学生为本，通过全面绩效改进和工作效果提高来实现教育质量的提高[3]。鉴于此，我国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的各个环节也应以满足学生、家长及利益相关者的需求为基准，重视战略规划和过程监控，体现以消费者为中心、全员参与、系统持续改进的全面质量观，确保为学生提供公平且优质的教育。
二、明晰管理职责：运行与实施
管理职责的明确是实现城乡中小学内涵式、规范化与均衡化发展的前提。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在以下四方面明确了管理者的职责：首先，确认教育教学计划和教育过程是否符合法律法规的要求；其次，确认教育服务的质量方针是否与学校的办学理念、行业标准、政府规定以及学校的其他方针相一致；再次，从教育教学成果、学习效果、教育过程的有效性，对教育过程控制的效果等方面确定教育服务质量目标；最后，策划教育服务质量管理体系，确保教育服务组织内的职责、权限得到规范和沟通[4]。
美国《标准》的测评框架中以领导、战略策划、以学生、受益者和市场为中心三者共同构成了领导驱动三组合。这三项指标强调管理者对策略、学生和受益者关注的重要性[5]。作为具体实施《标准》的美国德克萨斯州布拉索斯伯特独立学区（Brasosport Independent School District，简称BISD），建立了以督学为中心的领导系统。督学负责整个管理系统的正常运转，并通过团队效应使其管理理念化为具体的行动。与此同时，BISD学区外部接受州教育行政部门的管辖，内部接受来自社会各界的监督和管理，以此确保学区依法办学，强化社会对学校教育监督的责任意识[6]。
我国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也要格外重视管理职责的明确和领导职能的充分发挥，以明晰的责任划分和科学的责任机制，推动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质量监控系统的有效运行。建立以领导为中心的管理体制，把握标准化建设的方向性，并负责质量监控工作的开展。定期评审标准化体系，以确保其持续的适宜性、充分性和有效性。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的质量监控在明确学校系统内部管理职能的同时，也应强化社会对教育的责任，明确社会监督在教育质量不断提高过程中的关键作用。
三、优化教学过程：资源配置与产品提供
教育教学过程就是按照管理目标在教育教学过程中实现各种教育资源的优化配置，直至合格教育产品实现与提供的过程。首先，就教育资源的配置而言，ISO主要从如下方面实现学生、家长和利益相关者的利益维护：（1）在基础设施标准方面，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规定学校开展正常的教育教学必须在建筑物和工作场所、相关的服务设施、教育教学设备、支持性服务四个方面达标。同时应当确认相关的工作方法以策划、提供和维护必要的基础设施，以及分析人员安全和卫生方面的风险。（2）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强调学校应该对人力资源管理进行策划，以保持和提高教育教学和支持人员的工作能力。学校应当确保教职员工的能力、意识和培训[7]。（3）对于工作环境，如学校的物质环境、校园文化环境、学生的学习环境、生活环境等，学校也应当积极创设并确保必要的安全卫生[8]。其次，从教育产品的实现和提供过程来看，以学生、家长和利益相关者为中心贯穿这一过程的始终，提供优质的教育服务是其核心宗旨。学校要为实现优质的教与学活动提供合格的教职员工，确保教育场所的合理分配以及在获取其他资料渠道的畅通；对课程设计和开发、课程安排与前提条件等方面的变化要进行有效控制，并提供图书馆、影音设备、计算机和其他支持性服务；同时还要为学生提供安全、保卫、心理咨询等服务。从教育产品的提供过程来看，学校应当对新生的资质、知识、技能和能力进行评估，以便能够给学生安排适当的教学难度和进度；同时应当制定可以测量教育教学的检查方法以确定实际的教育教学情况。对教育产品提供过程的确认要有规章性。对教育过程中，应对学生的各种信息以及各种资源加以标识，方便组织的可追溯性管理。对于顾客的财产，组织要爱护和控制，若发生丢失、损坏或发现不适用的情况，应报告顾客，并保持记录。最后，学校应该保护学生在教育过程中的健康卫生安全以及与其相关的物质资源的安全。 美国《标准》的一大特点就是强调以学生和受益者为中心。从其评价指标体系来看，《标准》分别从对学生受益者和市场的了解，学生、受益者关系和满意度程度两方面和工作体系、教职工学习和激励、教职工权益和满意程度来分别予以学生、受益者和市场为中心和以教职员工为中心评价。《标准》极为关注学生的需要和期望，以及学生、学校和受益者关系的提升，为此，学校要努力创造一种和谐的环境和分为，让学生自由自主的学习发展，强调学生的主体地位。同时，对于如何学会学习以及为学生提供终身学习服务予以了强调[9]。BISD为促进所有学生能更好的学习，从如下方面予以了支持，首先是技术设备方面。学区内各学校为有该方面需求的学生开设了十几门课程，选修这些课程计划可获得专业学院的学分，并在毕业后直接到社区学院攻读相关学位。第二是双重/同时录取。两所中学都提供能取得双学分的课程。社区学院提供浓缩的三年制大学，学生只要毕业后拿到足够的学分，便可直接升入大学二年级就学。再者就是全年制教育、远程学习和特别要求等。同时，BISD还为各学校提供了最先进的教学技术保障、优质的工具和信息资源。
四、测量与分析：质量监控跟进
测量与分析重在对整个城乡中小学标准化进程进行信息搜集与分析，旨在对学校目标、战略规划的实施情况、教育教学过程进行评估和改进。从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的过程模式来看，顾客的满意度直接作用于教育产品的测量、分析和改进。将顾客的要求和满意度信息反馈至管理职责环节，作用于教育管理的目标的审查与修订，并促进教育产品的调整，直至满足顾客需求。在构建教育质量管理标准体系时，可以从顾客满意度、内部审核、过程以及产品等方面加以监控、测量和分析。例如，对顾客满意程度的测评可以包括：对家长和学生投诉的及时回复；对教职员工服务满意程度的调查以及学生毕业后的跟踪等。为证实质量管理体系的适宜性和有效性，并评价在何处可以持续改进质量管理体系的有效性，学校对于学校的数据进行搜集、确定和分析。最后，学校可利用质量方针、质量目标、审核结果、数据分析、纠正和预防措施以及管理评审，持续改进质量管理体系的有效性[10]。
美国《标准》同样极为重视信息的反馈，明确了教育信息管理的重要性，为整个质量管理工作奠定了科学基础。从《标准》评价指标来看，测量、分析和知识管理被单独列了出来，作为评价的一大指标。其作用在于强调对学校绩效的测量和分析以及信息和知识管理。教育规范和标准的确立应根据事实和数据进行决策与规划，决策与规划的成功与否取决于决策的科学程度，科学的决策又是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之上的。可见，以事实和数据为依据进行决策要求学校在决策过程中采用科学的数据测量和分析工具，通过对学校教育质量信息的搜集与分析为科学规划通过依据。反观实例，BISD重视通过对学生学业成绩的数据分析与调查、毕业生追踪访谈、各种测试资料和数据的分析来明确学生的要求和期望；再次，学区采用“德克萨斯学术技能评估”参照标准对学生学业成绩进行评估，形成数据，并通过现代化的学区宽带网和区域网等高效、现代化的系统信息技术来实现数据的精准、迅速传输，提高了工作效率，并使得数据集的得到分析、反馈成为形成学区和学校决策与规划修订的依据。
五、结 语
从我国教育发展来看，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已取得初步进展，先后制定了《城市普通中小学校校舍建设标准》和《农村普通中小学校建设标准》等标志性文件，为实现教育起点公平的提供了政策依据。但在教育结果公平，尤其是提供优质教育等方面依然有很长的路要走。《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明确指出要把促进公平作为国家基本教育政策，把提高质量作为教育改革发展的核心任务。因此，借鉴ISO教育质量管理体系和美国《绩效优异教育标准》，对城乡中小学标准化建设进行科学合理的质量监控，在关注公平的基础上，对学校教育的各个环节进行全面而系统的监控，确保实现并提供优质的教育。应该格外注意以下几点：首先，基于全面系统的质量观来构建整个指标框架体系；其次，必须发挥教育管理者在质量监控过程中的主导作用，强化社会对教育的监督责任；再次，以学生、家长和利益相关者的需求为中心；最后，建立有效信息搜集机制，确保持续性的测量、分析，以不断改进和提高整个教育质量。
参考文献
[1] NIST.Baldrige National Quality Program 2004.Education Criteria for Performance Excellence[S].
[2] Blazey M.L.& Davison K.S， Evans J.P..Insights to Performance Excellence in Education 2001：An Inside Look at the 2001 Baldrige Award Criteria for Education [M].Milwaukee：ASQ Quality Press，2001：31-39.
[3] 吴卫东.美国国家教育质量奖的特点分析[J].外国教育研究，2007（3）：69.
[4][7][9] GBZ 19032-2009，质量管理体系 GBT 19001 在学校中的应用指南[S].
[5][10] NIST.2011-2012 Education Criteria for Performance Excellence[S].
[6] 乐毅.标准驱动的学区学校质量管理改革：理论与实践——以美国德克萨斯州布拉索斯伯特独立学区（BISD）为例[J].中国质量，2005（2）：9-10.
[8] 衷发明.ISO9000学校教育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若干问题研究[D].浙江师范大学，2003：44.
【作者简介】
周甜（1990—），女，安徽安庆人，西南大学教育学部硕士研究生。
王忠惠（1988-），女，山东济南人，西南大学教育学部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课程与教学论。
【基金项目】重庆市发改委重点委托项目“重庆市城乡中小学标准化研究”，项目负责人：朱德全；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项目（SWU1309458），项目负责人：李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