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青春小巫女”:我们用“无辜”追求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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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徽舒城女孩韩召颖肆意妄为,以爱为名,将自己和老师郑本赋的人生,践踏得体无完肤。
  郑本赋避之不迭时,一个患眼癌的孩子又出现在了他的家门口。善良的他给予了孩子全部的爱,倾其所有为孩子治好了病。
  这时,一个出人意料的真相,再度将他和韩召颖联系在了一起。
  这一次,没有怨恨。
  这一次,光明永恒。

青春放肆的爱燃烧一切,舒城一对无辜教师


  “爸,你有过年轻,我不知你是否懂得那种爱?疯了一样,令人窒息,着迷。那会,我就是疯了一样,父母,老师,我统统不怕!我有大把的青春,我年轻貌美,我熬得起……”
  这是一封长长的邮件,是安徽省舒城县女孩韩召颖写给父亲的,她在时隔4年后,依旧这样言辞如刀地刻画着当年的心结。
  2010年秋,安徽省舒城县郑本赋、朱式如夫妇正过着安稳的小日子。夫妇俩1995双双毕业于山东艺术学院,曾做过教师,2003年在舒城县开办“爱之乐”音乐培训中心,郑本赋教吉他、小提琴等乐器,朱式如教声乐。之后,两人结了婚。
  很快,中心打开了名气。可结婚3年,朱式如始终没有怀孕。2005年秋天,她被多家医院确诊为天生多囊卵巢,怀孕概率微乎其微。尝试过各种治疗,都未能如愿。
  2010年夏天,郑本赋的吉他班来了一个学生、16岁的韩召颖。韩召颖的父母都是中学教师,女儿文化课一般,但吉他功底深,父母让她师从郑本赋突击古典吉他报考艺术学院。郑本赋爱才,特意为她编配高难度曲子,一对一辅导。韩召颖越发认真,回到家也总打来电话请教这请教那。
  2010年10月的一天下午,郑本赋在办公室抽屉里发现了一支MP3,上面贴着一张纸条:“请收下这个,还有我的歌。”郑本赋打开一听,竟是韩召颖弹唱的一首《相思河畔》。郑本赋深深不安。第二天,他把MP3还给韩召颖:“唱得不错。老师给你指出几点问题,明天建议你录制一首摇滚给我听。”韩召颖急了:“你懂我的意思吗?”郑本赋一脸严肃:“当然。我收了你的钱,就要认真辅导。我不会偷懒的。”他把MP3强行塞进她的书包。
  郑本赋以为一个老师的权威和冷峻,足以吓退一个16岁的女孩。可几天后,郑本赋又收到了韩召颖的一封长信。“郑老师,我不懂,也不想懂为何会这样。我没错,不会退缩……”
  郑本赋倒吸一口凉气。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决定找韩召颖好好谈谈。这一天,在韩召颖再次打来电话时,他诚恳地说:“召颖,你一定走入心理误区了,你太小,根本不懂爱。爱是双方的,就像我和朱老师,那才是爱。”话没说完,韩召颖竟在电话里大声啜泣起来。
  此后,韩召颖的情感越发不收敛。郑本赋将此事告诉了妻子。朱式如知道丈夫的为人,两人商定,疏远韩召颖,让她知难而退。可韩召颖越发疯狂,常哭着给他打电话。
  一个月后的一天,韩召颖又发短信给郑本赋:“得不到这份感情,我会结束16年的花季……”郑本赋被吓坏了,朱式如也被吓出一身冷汗。夫妇俩不敢怠慢,决定由朱式如出面,找韩召颖的父母商谈,避免意外发生。
  韩召颖的爸爸韩秀祥是当地一所初中的教务主任,得知情况,他气得面红耳赤:“交给我来处理。”看他情绪不对,朱式如连忙劝他:“孩子正值青春期,出状况是正常的,你千万不要伤害她。”
  韩秀祥哪里听得进去,等女儿回家,他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你自己把人丢够了,还让我们陪着你一起丢人!”随即,又对女儿一顿打骂。
  韩召颖被打蒙了。妈妈曹秀把她拉过去,告诉她朱式如找过父亲的事儿。为了给父母一个解释,也为了报复郑本赋的冷漠,她干脆一咬牙,肆意编造起来:“他们一直没有孩子,想找我生孩子!我找他妻子揭发他,她反而也劝我给他生个孩子……”韩秀祥夫妇一向视女儿为珍宝,听了这段哭诉,他们顿时失去了理智,拨打110报了警。民警赶来了解情况,韩召颖这才慌了,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
  面对上门的民警,郑本赋十分震惊,翻出了韩召颖发来的短信,还提供了教室里的监控录像。面对这些铁证,韩召颖改口说那都是自己瞎说的,老师对她一直有分寸,是她一厢情愿。
  警方哭笑不得,对她进行了一番教育,就此了事。女儿的出尔反尔,令韩秀祥十分无奈,却丝毫没有减轻他对郑本赋夫妇的误解。

从天而降的眼癌宝宝,养父母拼命换取的光明


  之后,韩秀祥将韩召颖送到另一家吉他培训社。可韩召颖连一分钟也不想练,不到一周,就瞒着父母悄悄退出了,天天上网,寻求情感上的慰藉。
  2011年2月底,艺考结果公布,韩召颖没拿到任何专业证书,这就意味着她没法参加高考。失望之下,3月4日,她居然带着积攒的5000元压岁钱离家出走了。看着女儿发来的短信:“不要再找我!我追梦去了!”韩秀祥夫妇急坏了,再次选择了报警,然而,警方说这种情况不属于失踪,无法备案。心急如焚的韩秀祥夫妇和韩召颖的几个姨妈、姑妈一起,找到培训中心,将培训中心砸了个人仰马翻。
  一个学生在郑本赋的培训中心闹出了一系列风波,此事严重影响了郑本赋夫妇的招生。这年9月,他们关了门。不久,在亲戚介绍下,夫妻俩一起进入舒城县舒风外贸公司上了班。
  不久,一件喜事接踵而至。
  2012年3月16日,朱式如的母亲一大早外出晨练,刚走出女儿家门口,就发现了地上有一个小婴儿。老人连忙叫醒了女儿和女婿,还喊醒了邻居。抱起孩子,郑本赋看到了襁褓里的一张纸条:“请帮忙收养,或者将其送人。”郑本赋若有所思:“这一定是听说咱们家没孩子,才送到这里的!”朱式如怜惜不已,抱回了家。
  婴儿最多两个月的样子,大大的眼睛,非常可爱。朱式如夫妇动了收养之心,他们抱着孩子,拿着那张纸条,带着邻居作证明,找到了社区、派出所、民政局,办理收养手续。2013年1月,手续全部办妥,孩子取名郑好。夫妻俩请来了众多亲友,摆酒庆贺。这时,郑好已经会叫爸爸、妈妈,会说一些简单的词语了。   郑好在一天天长大。2013年4月初,朱式如发现她的右眼有些红肿。她起初以为是角膜炎一类的小病,谁知过了几天,右眼居然全肿了起来。夫妇俩把郑好带到舒城县人民医院,医生要他们赶紧到大医院确诊。2013年4月19日,在安徽省立医院,郑好被确诊为恶性视网膜母细胞瘤(俗称眼癌)!
  夫妻俩傻了。回到家,知情的亲友都上门安慰。郑本赋的姨妈说:“去看病,倾家荡产也不一定有用。反正她有亲爸妈,赶紧想法找找。实在找不到,就偷偷扔到街头算了。”朱式如一听就哭了:“郑好跟了我们这么久,这个病我们必须得给她看。”郑本赋也和妻子一样的态度。4月21日,夫妻俩把22万元存款全取了出来,带孩子前往上海,住进复旦大学附属医院五官科。
  与此同时,亲友们印制了有郑好照片的小广告,贴到了舒城县的各条街道上,四处寻找郑好的亲生父母。
  复旦大学附属医院的专家随即为郑好进行了会诊,他们给予结论,“视网膜母细胞瘤”本身就是一种罕见疾病,发病几率是一万五到两万分之一,而像郑好这样小的患者,更是罕见,治愈率也更低。由于她的右眼病情已相当严重,必须立即摘除,否则性命难保。
  夫妻俩惊呆了,郑好只有一岁多,这个世界,她有绝大多数地方都没去浏览过,就此被摘去一只眼睛,何其残忍!然而,命运残酷,最终夫妇俩只有含泪同意了。
  4月25日上午,郑好被送进手术室。手术时长3小时,夫妻俩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3个小时后,郑好被推出手术室,两口子扑过去,看着孩子原本美丽的右眼被覆盖上了厚厚的纱布,外面还渗着斑斑血迹,他们的心碎成了数不清的碎片。
  这天晚上,郑本赋怎么也吃不下饭。朱式如劝丈夫:“咱得保存体力救孩子,好好吃饭,不然倒下了,怎么办?”郑本赋反问她:“你怎么不吃?”朱式如趴在丈夫怀里,夫妻俩抱头痛哭。手术过后,因为伤口处痒痛难受,郑好忍不住用小手去抠,一天夜里,她竟然将眼里刚刚生长的新肉抠到了眼外,夫妻俩只有排班24小时握住她的手。
  一个人望着窗外的月,朱式如含泪给女儿吟唱着:“小花花,撒丫丫,我的宝宝快长大。冬冰冰,夏哗啦,我的女儿美如花……”女儿睡了,但朱式如却流着泪,一遍遍唱着。
  5月初,郑好外伤愈合,她的左眼却又检查出现了病变。这次,朱式如彻底崩溃了,她哀求专家说:“请一定保住郑好的眼睛,我们如果连这点光明都给不了她,还配当父母吗?”如果左眼摘除,保命并不难。但为了保住她的一只眼,进行化疗保守治疗,治疗的难度就一下增加了无数倍。可郑本赋夫妇态度如铁:“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保住孩子的一只眼。”
  双眼患病,郑好进行的是全身化疗。那种痛苦,大人都受不了,何况一个孩子?郑好呕吐反应特别强烈,吃了吐,吐了吃,连胆汁都吐了出来,令人揪心。但有病的孩子总是格外坚强。这天,医生为郑好做腰穿检查,用十多公分的空心钢针刺入胸前骨髓内以及腰部的脊髓内进行抽样,由于这种抽样必须在无麻醉状态下进行,那10多分钟,令人惊心,郑好哭得喘不过气来,可刚一完成,她就拿起了手里的蛋糕:“妈妈,吃!”这份天然的依赖,让朱式如每每难以自已,她一再抱着女儿:“乖,宝宝就是妈妈的亲亲小棉袄。谁也别想抢走!”
  就这样,在夫妇俩的守护下,郑好经过五个疗程的持续化疗,7月中旬,左眼病情终于稳定了。当医生把化验单交到夫妇俩手里,他们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过了好半天,才胆战心惊看了一眼,那份一切正常的鉴定,令两人再度抱头痛哭。喜悦还没消退,朱式如就再度绷紧了弦:“越是情况好,越要坚持治疗,直到完全没有问题。”郑本赋点点头:“你带着女儿留在这里,我回去筹钱。”
  看到妻子担忧的神色,郑本赋一再宽慰她:“没事,我有办法。”其实,那段时间,郑本赋已经借遍了。这次回去,很多亲戚一口回绝,有的干脆劝他放弃。跑了半个月,把两台钢琴和几把心爱的吉他卖了,总算弄到了11万元钱,又返回上海,继续给孩子治疗。
  然而,2013年10月,就在夫妇俩对孩子的康复满怀信心时,医生又在郑好的左眼发现了活体肿瘤!随后,医生为郑好实施了激光冷凝控制治疗,可惜没有多大效果。医生建议做球注手术(通过动脉插入导管将化疗药物直接送到眼球内部来杀死肿瘤细胞组织)。这种手术,广州儿童医院最有经验。郑本赋夫妇随即带着女儿转往广州。到了儿童医院,住院押金至少要10万元。可他们手里只剩下7.2万元。郑本赋又求助于两个要好的大学同学,借来了5万元。做了两次球注后,郑好左眼的肿瘤组织终于开始萎缩。一个月后,肿瘤组织渐渐坏死,消失了。此时,夫妻俩手里彻底没钱,不得已,一家三口只有暂时返回了舒城。

关于青春的残酷真相:这一次,我们宽恕


  返回老家后,郑本赋又开始寻找孩子的亲生父母。此番寻找,他已不是单纯为了求助,而是怕郑好有个三长两短,想让她见一下自己的亲生父母。为了尽快找到对方,郑本赋通过六安市交通广播电台等渠道发布了替女儿寻亲的消息。怕女儿亲生父母有压力,不出面,他没敢说出女儿生病的消息。
  然而,不管郑本赋如何努力,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2013年12月13日,邮递员忽然登门,送来一张2万元的汇款单,汇款人姓名是韩涛,汇款来自本地,地址只写明是舒城县玉秀小区,没有写具体的门牌号,附言是宝宝早日康复。郑本赋十分奇怪,他不认识韩涛,他也没有因为郑好的病向社会求助过,2万元也不是个小数,是谁知道他的地址并寄来了钱的?
  他通过邮局一个亲戚,调取了邮政窗口的监控,结果发现汇款人居然是韩秀祥。
  郑本赋觉得十分蹊跷,干脆直接找到了韩秀祥。
  没想到,一见到他们,韩秀祥就一脸羞愧:“我料想会有这么一天,你们到底找上门来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原来,当年韩召颖第一次离家出走,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县城里,和网上认识的小混混于江住到了一起。2012年1月,她未婚生下了郑好。可两个月后,于江就翻脸无情,说孩子不是他的,突然消失了,再也联系不上。韩召颖一个人应付不了手里的孩子,又身无分文,无奈之下,于一周后的一个深夜,抱着孩子回了家。   曹秀是个老实女人,看到女儿人生尽毁,她绝望之下,当即犯了脑溢血,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而在这一片混乱中,韩召颖却在第二天早上,抛下孩子和重病的母亲,再度离家出走了。女儿的荒唐,已让韩秀祥不敢完全相信她的话,而老伴的病,让他也难以应付。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3月16日凌晨4点,把孩子送到了郑家门口。
  
  从此,韩召颖再也没有了音讯。直到半年后,她才从上海给父亲打来了一个电话,问清楚孩子在郑本赋家后,她突然说孩子不是郑本赋的,可能是同居男友的,也可能是一个网友的。她还如实澄清了自己和郑本赋之间的关系。“不过,我确实喜欢过他。他承受这一切也是活该,谁让他不理我的!”说完,她再度挂断了电话。
  女儿如此忤逆,不辨是非,韩秀祥直到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己诬陷了好人。他想过把孩子抱回来,然而由于妻子发病后一直瘫痪,他实在照顾不过来。不久,他听说孩子生了重病,他越发愧疚,只有不断寄钱过去。由于邮局现在不允许匿名汇款,他只有拿着连襟的身份证寄了钱。“从寄钱的那天起,我就等着你们找上门来。这样也好,我不用亏良心了。”
  其间,韩秀祥曾无数次在女儿的QQ上留言,希望她回家,他带着她,一起去给郑本赋赔罪,一起给孩子治病,但女儿只有一次留下了一串流泪的表情,另外一次给父亲写了本文开头的那封长信,讲述了她霸道搅乱郑本赋家庭的经过,她说:“爸,我的人生已一团糟,你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我也只当没有生过这个孩子。”之后,韩召颖再也没有了消息。
  郑本赋怒不可遏,他万万没想到,韩召颖亲手毁了他的事业和人生,还不放过他,又用这样的方式,把一个天大的难题摆在了自己面前。激愤之下,他和妻子把郑好抱到韩家。
  然而,看似甩掉了“包袱”,郑本赋夫妇的心里却又空荡荡的。夫妇俩回到家,总是坐卧不安,心神不宁。朱式如的母亲看在眼里:“反正是个病孩子,又不是亲生,那正好。咱们不去操心了!”起初,夫妻俩这样狠心安慰自己。可很快,他们的心又开始饱受折磨起来,特别是一回到家,看到堆在阳台上的一摊玩具,一件一件都是夫妻俩陪孩子玩过的,一套“小猫钓鱼”,是郑好最喜欢的,在病房里,三人各执一个小杆,赛个不亦乐乎……
  到了晚上,朱式如更是睡不着。下床后,她总是不知不觉地走向开水壶,随后摸起了旁边一只杯子。那会,她猛然想起,那正是给女儿喂药的时间。她的眼泪不由得哗哗而下!躺回床上,再也无法入睡,眼前全都是郑好的笑脸和笑声。她晃醒了丈夫:“我实在受不了,咱们去韩家把孩子接回来吧。孩子没错,她这辈子都是我们的孩子。”郑本赋也哽咽了:“我也是刚刚梦到郑好。我跟你想的一样!”
  2014年3月1日早晨8点,郑本赋夫妇来到了韩家。一看到他们,郑好就哭着扑了过来,郑本赋夫妇紧紧搂着她,一家人哭作一团。这个场面,令韩秀祥夫妇也忍不住流下了热泪。
  经过商量,为了便于郑好康复,她还是由郑本赋夫妇抚养。曹秀生病后,靠丈夫一个人维持生活开销和药费开销,经济捉襟见肘,但他们承诺会尽微薄之力帮郑好治病。与此同时,他们一次次在女儿的QQ上留言,讲明了郑本赋夫妇的宽容,希望她回家,一起给孩子治病。但韩召颖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其后几个月,郑好再度入院到上海新华医院继续化疗,病情保持稳定。上海新华医院的专家建议郑本赋带郑好去纽约斯隆癌症治疗中心或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附属麻省总医院做proton治疗,该治疗虽然费用昂贵,需要80多万元,但会大幅度降低复发几率。目前,他们正在筹措资金,准备这次远征。郑本赋说,无论面临什么样的困难,他们一定要带郑好康复归来。
  在出国求医前,郑本赋夫妇依旧在呼唤韩召颖出现,他们想借知音一角告诉韩召颖:谁的青春,都是在跌跌撞撞中度过,谁的青春不犯错!如果她能回来,见郑好一面,给女儿一个母亲最初最本真的拥抱,他们从此不会再打扰她。他们会尽己所能给郑好一片最纯净的天空,如果韩召颖愿意,他们会永生保守这个秘密,还给她一个轻松的未来。
  郑好虽然失去了一只眼睛,但却是那样可爱,活泼,被郑本赋夫妇呵护得如同一个快乐无忧的小公主。这是对无辜的最高奖赏。在此,我们也呼吁有能力的爱心人士伸出援手,帮助一下这对为了女儿,披荆斩棘,不惜用一切为女儿追求光明的善良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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