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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现代新诗历史上,一个令人困惑的事实,象一堵壁,横立在我们面前——成功的和失败的诗人诗作一样地俯拾皆是:郭沫若坦呈着迷狂的心浪直抒胸臆,为“五四”新诗发现了自我和世界,他以后无数的自语者和狂妄者却在自我和世界中变成了迷途的羔羊;戴望舒诗歌的象征品格倾倒过相当多的读者,而步其后尘的伪象征派诗人诗作却让读者备偿生涩之苦而一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