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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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他们是神明还是魔鬼,他们都是立在天空中的一块碑
  
  奥托·李林塔尔:先锋精神
  
  他是一个梦想家。
  他是一个疯狂的天才。
  作为一名德国工程师,奥托·李林塔尔从不向别人掩饰自己“鸟人”的梦想,并身体力行地让自己的梦想靠近实现。
  李林塔尔生于普鲁士距离波罗的海不远的一个叫奥克拉姆的小镇,家庭殷实的他从小就对飞行有着浓厚的兴趣。和弟弟古斯塔夫一起到市郊去观察和研究鸟的飞行消磨了他大半的少年时光。
  1889年,代表他心血结晶的《作为航空基础的鸟类飞行》一书出版,并设计制造了10多种结构不同、形态各异的滑翔机。为了进行飞行实验,李林塔尔甚至花钱在柏林市郊修筑了一个上坡,高达25米,他驾右滑翔机迎风飞跑。1893——1896年间,他反复试验了2000多次。其中他研制的6号滑翔机既有双翅又有可活动的尾翼,空中飞行距离达到了330米,基本解决了飞行中的稳定和操纵问题。l896年8月9日,李林塔尔滑翔机在15米的高空失去平衡,摔断了李林塔尔的脊椎骨,生命垂危。8月10日、这个为人类飞行书业作出巨大贡献的“滑翔机之父”终于离开了人世。临终前,他还念念不忘他的飞行事业,他对古斯塔夫说:“飞行要取得成功.牺牲是难免的。”
  
  莱特兄弟:最辉煌的名字
  
  1903年,在莱特将“飞行者I号”从美国北卡罗莱纳州小鹰镇起飞之前,制造重于空气的飞行器一直被视为狂热的发明者们的痴人说梦。奇怪的是,直到怀特兄弟试飞成功5年后,新闻界才明白过来这两兄弟都干了些什么。因为那时候世界各地到处都是莱特兄弟这样的发明者,但是除了莱特兄弟外,其他人或精心研制飞船这类轻于空气的飞行器,或进行滑翔机的实验,只有少数几个被人看做头脑不大正常的家伙才会去相信重于空气的飞行器是切实可行的。
  


  与许多早期飞机制造者一样,莱特兄弟也是自行车技工出身。从小就酷爱机械制造的莱特兄弟,在1900年10月,制成了他们第一架滑翔机,哥哥维尔伯虽然让它飞了起来,但只有1米多高。第二年,又制成了一架滑翔机。飞行高度一下子达到18米。然而,弟兄俩并不满足于此,他们想能否制造一种不用风力也能飞行的机器。有一天,一位司机向他们借一把工具用来修理汽车的发动机,弟兄俩灵机一动,能不能用汽车的发动机来推动飞行。从这以后,弟兄俩围绕发动机动开了脑筋。
  在经过多次经验、教训的积累后,兄弟俩于1903年12月14日,带着装有发动机的飞机进行试飞试验。哥哥威尔伯驾驶着。飞机在斜坡上刚滑行3米,就呼啸着飞了起来,突然,飞机减慢速度,很快掉落在地上。整个飞行时间不到4分钟。人和飞机都没受什么损伤,发动机没毛病,螺旋桨转动很好,技术操作也完全正确。那是什么出了问题呢?弟弟奥维尔终于想到了,“咱们是利用斜坡滑行的,距离只有3米飞机就起飞了。而这时螺旋桨的转动还没有达到高速,所以一会儿就栽了下来。”于是,他们又重新进行组装,1903年12月17日上午10点钟,天空低云密布,寒风刺骨。被兄弟俩邀来观看飞行的农民冻得直打寒颤,一再催促兄弟俩快点飞行。这次由弟弟奥维尔试飞,”飞起来啦!飞起来啦!”几个农民高兴地呼唤起来,在飞机后面追赶着。飞机飞行了30米后,稳稳地着陆了。威尔伯冲上前去,激动地扑到刚从飞机里爬出来的弟弟身上,热泪盈眶地喊道:”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45分钟后,威尔伯又飞了一次,飞行距离达到52米,又过了一段时间,奥维尔又一次飞行,这次飞行了59秒,距离达到255米。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驾驶飞机飞行成功,莱特兄弟把这个消息告诉报社,可报社不相信有这种事,拒不发布消息。莱特兄弟并不在乎。继续改进他们的飞机。不久,兄弟俩又制造出能乘坐两个人的飞机,并且,在空中飞了1个多小时。
  消息传开后,人们奔走相告,美国政府非常重视,决定让莱特们做一次试飞表演。
  1908年9月10日,天气异常晴朗,华盛顿市郊的梅尔堡围满了5000观众。10点左右,弟弟奥维尔驾驶着他们的飞机,在一片欢呼声中,自由自在地飞向天空,飞机在76米的高度飞行了1小时14分,并且运载了1名勇敢的乘客。当它着陆之后,人们从四面八方围了起来。世界终于意识到人类已真正脱离重力的束缚,对未知天空的探索开始了。
  


  冯如:成一绝艺,以归飨祖国
  
  “是(指制造机器)岂足以救国者,吾闻军用利器莫飞机若。誓必身为之倡,成一绝艺,以归飨祖国。苟无成,毋宁死!”1906年,22岁的冯如在纽约学习完机器制造,返回旧金山发了这样的誓。
  冯如不仅是第一个提出航空救国主张并为之奋斗终身的中国人,而且也是我国近代最早的军事航空思想家。两年后,年仅24岁的冯如集资在奥克兰市东九街359号创办了以制造飞机为目标的广东制造机器厂。为了研制飞机,冯如读了许多航空书刊,特别对杜蒙、法曼、莱特和寇蒂斯等著名飞机设计师的设计资料进行认真研究。经过3年努力,冯如终于在1909年9月,即世界第一架飞机问世不到6年的时间内,完成了中国人自己设计、自己制造的第一架飞机冯如1号,从而跻身于早期世界航空之林。
  1909年9月21日傍晚,冯如1号正式试飞成功,为我国动力载人飞行史谱写了光辉的第一页。当时中西报刊竞相报道。美国《三藩市考察者报》在头版显著位置刊登了冯如的大照片,赞誉冯如为“东方的莱特”,并惊呼“在航空领域,中国人把白人抛在后面了!”
  两年后,冯如的新型飞机冯如2号又在奥克兰琼斯街终端、靠三藩市海湾的艾劳赫斯特广场试飞成功。美国《三藩市星期日呼声报》竟用整版通栏大标题刊出“他为中国龙插上了翅膀”,并以巨龙、冯如飞机和冯如像作为套题照片,详细介绍了冯如其人其事。
  功成名就后的冯如在两广总督张鸣岐电邀下,携机回国效力,被任命为广东革命政府飞机长后,他立即在广州燕塘建立了中国国内第一个飞机制造厂——广东飞行器公司。并加紧制造飞机,以供北上参战,推翻清王朝。经过3个月的努力,于1912年3月,制成一架与冯如2号相似的飞机,这也是中国国内制成的第一架飞机清朝廷垮台后,冯如呈请陆军司定期为民众表演飞行,以开通民智,普及航空知识。1912年8月25日,冯如在广州燕塘公开进行飞行表演时失事,机毁人伤。弥留之际,冯如勉励自己的助手,说不要因为他的死而影响了大家的进取心,因为这在飞机史上是不可避免的。他的墓碑上篆刻着“中国始创飞行大家冯君如之墓”。
  
  爱米莉亚·艾尔哈特:陨落的星
  
  爱米莉娅·艾尔哈特长着乳白色的眼睫毛。
  1932年,这个平时总打扮得像个男孩子,而被人怀疑为有同性恋倾向的姑娘成为了世界上第一个独立飞越大西洋的女性,同时也缔造了13.5小时的最快纪录。但5年后的1937年,艾尔哈特的飞行生涯却在太平洋上的新几内亚岛的莱城和豪兰德岛之间的某个地区神秘地终结。
  许多人认为,爱米莉亚此行是为美国政府执行间谍任务,但也有人不同意,因为罗斯福夫人是爱米莉亚的挚友,如果真有什么秘密使命,罗斯福夫人在战争结束后一定会把它告知于天下,并要求为她的朋友追加各种各样的荣誉称号。罗斯福夫人虽然十分肯定爱米莉亚没有去执行任何间谍任务,但她也同样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爱米莉亚发出最后一条电讯的时间是早晨8点46分,15分钟过去了,仍能清楚地听到她的位于“最大值5”的无线电频率。频率没有中断,因此飞机并未坠毁,有人把无线电发报机关掉了。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有人甚至猜测说,她很可能发现了一座岛屿,然后便着陆了。因为在此之前,爱米莉亚正处于令人厌烦的更年期前期,她不但厌恶那种抛头露面、惹人注目的生活,也不喜欢自己的丈夫,几年前,当她决定出嫁时,曾提出几个条件:“这场婚姻应该是开放的,此外,我可能不得不拥有一个能不时前去享受独立空间、回归自我的地方,因为我不能保证自己能永远忍受樊笼的限制,无论它有多诱人。”从某种程度上讲,她相当认真地考虑过真的到一个荒岛上隐居。所以,她的好朋友吉恩的推断是:即便美国海军无能到4年后其驻扎在珍珠港的大部分军舰都被击沉,它也根本不可能把刺探日军情报的间谍任务交给这样一个神经紧张、容易激动的女人。
  
  瑞奇霍芬:红色男爵
  
  第一次世界大战初期,伴随着年轻人高涨的爱国热情,骑士豪侠风范也在欧洲各国飞行员之间盛行着。虽然飞行员们身处在各自敌对的阵营,但是无论是德国、英国还是法国,飞行员们都仍迷恋着中世纪的骑士传统,在战场上表现出十足的绅士风度。在这个意义上,空中格斗更像是古代骑士间一对一的对决,而不是你死我活的拼命。在这个盛产飞行骑士的传奇时代里,空战史留下了一个不朽的名字——曼弗雷德·冯·里奇霍芬,人称“红色男爵”。
  1892年,里奇霍芬出生于东普鲁士的一个贵族家庭。尽管他本人具有男爵头衔,但生性狂放的性格却让他对音乐、文学等绅士范畴的爱好缺乏兴趣,而对格斗和狩猎情有独钟。他甚至认为自己只有两个爱好,一是杀人,二是杀动物。所以他时常请假去森林里狩猎。
  在里奇霍芬20岁的时候,他来到一个骑兵部队服役。第二年转到航空部队接受飞行训练,1915年作为侦察机飞行员参加大战,后来开始进行战斗机飞行员培训,并加入德军陆军航空队。1916年9月,里奇霍芬首次参加空战,就干净利落地击落了两架法国飞机。由于他把自己驾驶的信天翁双翼机(以及后来的福克 DR1战斗机)全身涂上了深红色,所以被人们称为“红色男爵”。
  


  1916年11月23日,里奇霍芬在300米的高空巡逻,他那鹰一般的眼睛警惕地向四周观察。突然,他在右前方发现3架英国飞机,其中一架是由英国王牌飞行员拉诺埃·霍克驾驶的阿尔科 DH2战斗机。狭路相逢勇者胜,拉诺埃·霍克率领3机立即抢占高度优势,而里奇霍芬的飞机所处位置不利,他只能在较低的高度等待敌人的攻击。当霍克的飞机俯冲下来时,里奇霍芬迅速进行机动摆脱,但霍克并不放过,紧紧地咬住对手,两架飞机在空中拼命地进行“咬尾”式地转圈。他们先是向右转了20多圈,后又向左转了20圈,他们的高度从2500米,打到2000米、1500米、800米,还是难分仲伯。这时,风向帮了里奇霍芬的忙,两架飞机被风刮到德军阵地一边,高度越来越低,飞机越来越深入德军领地。自负的霍克做了一连串的筋斗和其他机动动作,但这次他失算了,里奇霍芬首先对准霍克开火,击中了霍克的左机翼。此时,霍克的飞机离地面只有90米,他还想拉起来作机动,但只能进行水平动作了。霍克顽强地作着S形机动,力图彻底摆脱里奇霍芬的追击。但是为时已晚,里奇霍芬牢牢地占据主动权,不停对着敌机射击。从50米打到30米,最后一串子弹击中了霍克的头部,霍克当场毙命,飞机同时坠地。 这次战斗的胜利,使得里奇霍芬名声大振,成为一代空中王牌。从此以后,里奇霍芬的传奇式的空中战斗生涯开始了,
  1916年9月——1918年4月的20个月中,他平均每月击落4架敌机,一生中曾击落了80架协约国的飞机,在敌对双方所有的飞行员中,他以击落飞机最多的战绩获得了德国最高勋章,他那个性彰显的红色也成了危险的象征。
  1918年4月21日,德军头号王牌飞行员,26岁的曼弗雷德·冯·里奇霍芬上尉被加拿大飞行员布朗驾驶骆驼式战斗机击落并毙命,结束了传奇性的一生。英国为他举行了一个隆重的葬礼。里奇霍芬的棺材被6名英国上尉和1名驾驶员护送;荣誉鸣枪队朝天鸣枪为他致敬。而里奇霍芬的满盖鲜花的坟墓的照片和致哀的花圈,则由一名英国飞行员驾驶战斗机投送到德军防线后方,以表示英军对这位传奇人物的崇高敬意。
  
  林德伯格:孤独的鹰
  
  “我的后背僵硬了,脸快被阳光烤熟了……我他妈只想降落到地面,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查尔斯·林德伯格在经过了17个小时的连续飞行后这样抱怨道。
  查尔斯·奥古斯塔斯·林德伯格毫无疑问是美国最具传奇色彩、最具争议、最不可思议的名人之一。这个年仅25岁的年轻人不仅因为创造了人类第一次飞跃大西洋的奇迹而举世闻名,还在心脏起搏器研究、野生动物保护、人类学等方面成绩斐然。在美国《读者文摘》杂志所做的”影响美国历史的100位名人”榜单中,他排行第十。
  1927年5月20日早晨7点30分。圣路易斯精神号的每个油箱都已加得不能再满了——当《航空文摘》的弗兰克·蒂奇纳来问林德伯格带5个三明治是否够吃时,他回答说:”要是我到了巴黎,这些就足够了;要是我去不了巴黎,那我即使带更多也没必要了。”为了减轻负荷,林德伯格拆去了导航设备,甚至撕掉了笔记本上不必要的纸页,裁掉了地图上的边缘部分。 7点40分,林德伯格登上了飞机。 有10分钟的时间,林德伯格重拾过去4年中的种种飞行经历,整理着自己的思绪:7189趟航程,1790小时10分钟的飞行经验,驾驶圣路易斯精神号32次,从无事故。但他也清楚眼下条件不容乐观。当由西向东起飞时,轻微的尾风可能是十分危险的;潮湿的空气令飞机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地平线被雾气半遮面孔;而引擎转速尚未达到1500转/分;还有,圣路易斯精神号还从未尝试过这么大的载重量。
  1个小时以后,罗斯福机场已经在一百英里以外了。进人大西洋上空时,林德伯格才”第一次真正面临导航的问题”——将有250英里的路线上无任何标记可寻,四面除了海水还是海水。在到新斯科舍之前,他根本无法确认在圣迭戈时就做出的图表是否准确。林德伯格跨大陆飞行的第二阶段得彻底在黑暗中进行了——头上是没有月色的黑沉沉的天空,下面是更黑的大海。
  美国最受欢迎的时事观察家威尔·罗杰斯也一反往常的幽默风格写道,”一位……瘦长而高大的,害羞而始终微笑的美国大男孩,此时正位于大西洋里的某一处天空中,那是一个从来没有人敢于只身前往的险境。人们正在祈祷让任何一个被大家信仰和崇拜的圣者来保佑他。失去他将是我们最为痛心疾首的损失。”1927年5月21日晚10点24分,圣路易斯精神号在不间断飞行了33小时30分零30秒,自纽约起飞3614英里后,在巴黎着陆了。 当《巴黎晨报》在大楼前张贴出林德伯格踪迹的告示时,人们开始高呼:”林德伯格万岁!””美国人万岁!”这一刻,无论对这位飞行员还是对这个星球而言,一切都改变了。
  
  神风敢死队:青春的疯狂
  


  当第二次世界大战接近尾声,欧洲战场上的希特勒德国末日已近,日军在太平洋战场上连连败北,失败成为定局之时,战争也达到了疯狂状态。在美军的空中、海上和陆地的攻击下,日军统帅部认为以常规战术已无法拖延失败的时间,便把希望放在一种自杀攻击性的组织——神风特攻敢死队上,妄图靠他们来扭转战局。
  1944年10月19日,在马尼拉附近的马巴卡拉卡特机场,日军将领大西陇次郎站在第一航空舰队第201航空队的24名年轻飞行员面前宣布。神风特攻敢死队正式组建,大西泷次郎自任队长。
  “神风”的典故源于公元13世纪末,元世祖忽必烈两次率舰攻打九州,皆因遭遇强台风而船毁人亡,大败而归,日本人便称这种强台风为”神风”。特攻是指特别攻击,其战术是让出动的飞机只带单程燃料,将多下来的载重量都携带炸弹,飞机以俯冲撞击敌舰,和敌舰同归于尽。神风特攻敢死队驾驶的自杀飞机,一般性能都很低劣,它实际上是由人驾驶可以追踪目标的”肉弹”。机上装载烈性炸药几百到1000公斤不等,置于飞行员座舱之前。一旦发现攻击目标,驾驶员便开着飞机撞下去,炸弹立即爆炸,以求同归于尽。
  在”精神所到,无所不成”的鼓动下,日本军队不断灌输封建的忠君思想和为天皇战死而光荣的意识,大力强化法西斯训练,极力宣传武士道精神,推崇日本军阀乃木希典在日俄战争中使用的肉弹攻击法,许多年轻军人走上了“为天皇捐躯”的道路。伴随着军方空洞的”精神至上论”,这些20出头的青春少年固执地相信”敢于用身体去撞击敌人是大和精神的体现,是天上人间至高的光荣,是向神之境界的升华,只有日本人才能够做得到的攻击”,1944年10月22日,莱特湾海战爆发。日本神风特攻敢死队开始首次疯狂亮相,在此后的3天时间里,神风特攻敢死队先后出击168次,直撞美舰。结果炸沉美军普林斯顿号航空母舰、圣路易斯号轻型航母和3艘驱逐舰,炸死美军100多名。
  莱特湾海战之后,”特攻”成为日军截击战略的核心,各种形式的”神风”特攻愈演愈烈。起初,神风队员是攻击美国航空母舰的飞行员,后来就有了小艇神风队员、水雷神风队员、坦克神风队员等等。到战争快结束时,日本军队中有几百支这样的分队,其中有些分队的队员人数达到千人以上。
  当然,并不是所有日本军人都会认同这种疯狂的方式,在瓜岛海战中被击瞎右眼的”独眼斗士”荣井三郎就是第一个反对驾驶神风攻击机撞击美舰的日本飞行员,他宁可驾驶满载炸药的飞机和美机格斗也不愿往舰上撞。1944年荣井在服役11年后由准尉升到少尉,也正是这一年,他创造了击落飞机101架的罕见记录;也还是在这一年,荣井三郎战死在美国人的机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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