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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衔接是语篇的显著特征之一，也是实现语篇连贯性的重要手段，其中词汇衔接对构成语篇的文本性有决定性作用。本文在韩礼德和哈桑语篇连贯和衔接理论的指导下，主要分析了词汇复现衔接手段在中国学生英语写作中的不恰当运用，即同词重复、近义词、上义词和概括词的使用，进而提出了一些供教师和学生参考的建议，旨在帮助学生通过运用多种词汇衔接手段产出语义连贯的语篇，提高他们的写作水平。
【关键词】衔接；词汇衔接；语篇连贯；英语写作
一、引言
教师听到“衔接”这个词，他们通常想到的是语法衔接。但是，占据着跨越了词汇层和衔接的区域是“词汇衔接”。词汇衔接某些方面的教与学都存在着问题，并且这种状况是由于目前英语作为外语的材料和课堂对这个话题的忽视造成的。本文以简单概括韩礼德和哈桑对词汇衔接的分类开始，接着探讨了四类词汇衔接手段。讨论了学习者对这些不同的衔接手段的使用，指出了正确使用衔接手段存在的障碍，并且提出了教师如何帮助学生在写作中发展词汇衔接的建议。
二、理论
尽管“衔接”和“连贯”经常同时出现在文献中，这两者的关系一直存在争议。韩礼德和哈桑（2001：4）在其非常有影响力的著作<<英语中的衔接>>中解释说衔接是一个语义概念，指的是文章中的意义关系。他们把衔接分为两个广泛的领域：语法衔接和词汇衔接。即使词汇衔接在创造文本衔接时使用更加普遍，作用更加明显，它在英语语言教学中却受到了忽视（Flowerdew 2006：209）。韩礼德和哈桑的著作中主要讨论的是这些不同种类的词汇衔接手段，他们把词汇衔接分为复现和同现两类：
1.复现Reiteration
a.同词重复same word repetition
b.同义词或近义词synonym or near synonym
c.上义词superordinate
d.概括词general word
2.搭配collocation
关于词汇复现，韩礼德提供了句子之间复现衔接手段的实现的例句：
Table 1 From Halliday and Hasan（2001：279）
I turned to the ascent of the peak
The ascent（repetition）
is perfectly easy
The climb（synonym）
The task（superordinate）
The thing（general word）
Hoey认为“语篇中的词汇衔接主要指语篇中的词汇重复联结模式，并认为两句间至少共有三个重复照应点才能构成重复联结，词汇重复类型则为：简单词汇重复、复杂词汇重复、简单释义、复杂释义、上下义重复和共指重复、以及其它重复模式”（2000：51-96）。胡壮麟进一步扩大了词汇衔接的范围。他把词汇衔接方式分为重复、泛指词、相似性（包括同义性、近同义性和反义性）、分类关系（包括下义关系、局部整体关系、集合关系和一致关系）和组合搭配。朱永生从语义场的角度对Halliday和Hasan提出的词汇衔接手段提出新的见解。他将同属于某一个语义场的词项按语义关系细分为同义、反义、下义、局部关系等，而将非属于某一语义场的同现词项按其在及物性系统中所发挥的语义功能、搭配方式进行分类，为对具有衔接作用但语义关系难以区分的词项做出恰当的分析提供了依据（1995：36）。
关于词汇同现（collocation），韩礼德和哈桑（2001：284）定义为“通过经常同时出现的词汇组合而实现的衔接”。Tanskanen指出，搭配并非总是被认为是词汇衔接的一类（2006：12），本篇文章中它不被认为在不讨论其在创造词汇衔接时起到的作用。然而，搭配知识是学习者应该具有的一类具体知识，这类知识能够使学习者正确地使用复现衔接手段。
笔者综合上述研究者的观点，从细节探讨韩礼德的四种复现手段在发展英语外语学习者写作技能的语境中的使用。
三、运用
（一）同词重复Repetition
尽管重复是实现词汇衔接的一种标准方式，然而事实是学生写作中存在大量的“累赘重复”（Ting 2003：6）。
Text 1 In order for a student to have a good,healthy studying is having breaks.Breaks are very beneficial though they are short.A student ought to have a five minutes break every one hour.He can spend it watching TV,eating,drinking,relax or even taking a bath to stress out.Why having a break?Simply because the mind’s efficiency goes down after a constant study.To sum up,having regular breaks is an important method for a successful study.
这个学生在上面片段中五次使用break/breaks当然给这个段落枯燥单一的感觉。为什么学生在他们的写作中“过度使用”重复呢？
首先，母语在二语的重复中起了作用（McCarthy 1991：67，68）。母语中偏好的典型的文本结构模式和风格很容易迁移到二语使用中。
其次，学生不重视学术写作中多样化的重要性。在言语中重复极其普遍，Shaw和Liu（1998）注意到英语外语学习者倾向于以口语化的风格写作。很明显，学生必须意识到英语学术写作的惯例，即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使用重复。
再次，经过改写的和简化的文本在词汇衔接手段的使用上不够丰富。Cox、Shanahan、和Sulzby（1990：60）认为接触“编造”的文本对学习者在写作中使用词汇衔接手段的发展具有消极作用。
最后，有可能是学生只知道一种方式表达某个概念。这是学生写作中缺乏多样性的一个典型的解释（Ting 2003：6）。
（二）同义词Synonym
Inkpen和Hirst（2006：224，225）指出了同义词/近义词之间的三类差异：外延差异（即意思上有差异，如：lie是故意的，misrepresent是间接的），态度差异（如：thin是中性的，skinny是贬义的），风格差异（如在正式度上，cops和police）。下面的例子是选自同班学生关于社会可以采取什么措施来减少交通事故的文章。在学生写作之前，已经强调他们应该在写作中努力使用同义词，而不是重复关键词。那时，还未提醒他们在使用同义词作为衔接手段时的潜在危险。
Example 1...accidents...To decrease the rate of bad events.
Example 2 When you become an adult or have a permission to drive you should behave as big guy with good thinking.
Example 3（In talking about people who die in car accidents）
A huge number of souls...Many innocent human...
例1中，尽管“事故”是“坏事”，我们可以看到该学生使用同义词的尝试不地道。第2个例子是一个很好的显示风格不敏感的例句，big guy最好用grown up代替---big guy在这类写作中过于非正式，太随便。而对于第3个例句，在现在的英语语言使用中，在这个语境中使用souls是不典型的。一个人通常不称作a soul，除非是在宗教语境中（例如，Have you ever thought about your soul?）。当用在其他语境中时，它的典型搭配，如brave，hardy给了这个单词一种“粗糙的”韵味，这对于一个受害者来说是不合适的，正如在该文的语境中。另外，尽管我们可以说innocent humans，innocent的更加典型的搭配是people和victims。
（三）上义词Superordinate
除了它们在定义中的用法，上义词（即包含其他词的词，如vehicle是car的上义词）在课堂中受到的关注很少。通常，更加具体的词首先用在句中或是文本中，然后使用上义词，因为它们包含较少的信息。Salkie（1995）指出，下义词和上义词不能在文本中简单地转换。
为了鼓励上文提到的班级的中等水平学生写一段关于泰坦尼克号的灾难，提供了Table 2，没有给学生提供更多的关于如何使用这些词的帮助。
Table 2 General and specific vocabulary
More general---------------------------More specific
Vessel Ship Ocean liner Titanic
Event Impact Strike
Travel Journey Voyage
Descend Sink
下面提供了学生写作的例子，学生文本下面表明了词汇链的使用。
Example 4 Titanic was one of disastrous stories.It was a nice and most beautiful vessel in its century.It travelled to America but when it was in its voyage,a dire event was waited the ship.Actually,the ocean liner struck by a mountain of ice and then it sunk.
Chains
Titanic-vessel-ship-ocean liner
Travel-voyage
Event-stuck
很有趣地发现在这学生在voyage前使用travel，而这里travel作为一个动词是voyage（名词）的一个复杂的上义词，也就是说更普遍的词用在了更具体的词的前面。该生遵循了同一个模式（即更普遍的词用在了更具体的词的前面），把event用在了struck的前面。如此，这些用法尽管没有错，却不是很典型，也许是该生受益于某些典型的上义词的使用输入和排序上的常见模式。
（四）概括词General word
韩礼德和哈桑对概括词的分类在某种程度上与最近对名词的研究重叠，例如Flowerdew（2006）的示意名词。这些名词（如achievement，problem，situation）可以用于几种方式，是一种很有用的供学生在写作中回指以前提到过的某个特定事件或事态的方式。在一次练习中，学生们被要求在一篇报道的第三稿中回指使用大量的一般词，而且加上下划线以强调这些词的出现供笔者检查这些词的使用情况。学生们对这些名词的使用大体而言是成功的。但是，名词situation的使用通常都是错的。下面提供了两个学生的摘录例句。
Example 5 Mass transit is uncommon in China:private automobiles cruise the streets,most of which are air-conditioned.All of these situations are dependent on burning of fuel which produces more carbon dioxide lead...
这个例句中，All of these situations回指的是缺乏公共交通，使用私家车和空调。这个短语在标准英语中不常见，而有趣的是这个学生认为他必须用复数situations来指代前面的信息。此文中另外一个值得关注的是situations好像不是可用的最好的名词，uses或means of transport似乎更加合适。
四、建议
已经指明了上述问题，本文接着提供了一些简单的建议，供教师思考如何在学生的阅读和写作课堂上教授词汇衔接。
1.提升对词汇复现手段在创造文本衔接中的角色意识。文本可从不同的复现手段的角度来分析，并且可以比较已出版的文本和学生的写作。
2.警惕学生对同义词的使用不要采取一种简单化的态度。可以给学生提供一些经过修改的文本，要求他们鉴别近义词的不恰当使用。
3.让学生在写作中练习使用关键词的上义词和下义词。
4.培养学生对搭配问题的意识。教师可以使用搭配词典和语料数据来给学生提供重要单词的最典型的搭配。
5.增强学生对写作中累赘重复的意识。这里鼓励学生努力是很重要的，否则学生在面对困难时只会回归到简单重复，缺乏多样性。
五、总结
词汇衔接手段的使用是本国语言使用者的写作和非本国语言使用者的写作之间一个重要的区别因素。尽管词汇衔接是一片复杂的区域，困难重重，但本文提出了一些建议，存在一些练习类型和提升意识的活动可以避免词汇衔接的不恰当使用——一些相当有趣的方法。
参考文献
[1]Carrell,P.L.1982.“Cohesion is not coherence”[J].TESOL Quarterly 16,4:479-88.
[2]Cox,B.E.T.Shanahan,and E.Sulzby.1990.“Good and poor elementary readers’use ofcohesion in writing”[J].Reading Research Quarterly 25,1:47-65.
[3]Flowerdew,J.2006.“Use of signalling nouns in a learner corpus”[J].Lexical Cohesion and Corpus Linguistics(Special issue).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orpus Linguistics 11,3:227-47.
[4]Halliday,M.A.K.and R.Hasan.Cohesion in English[M].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2001.
[5]Hoey,M.Patterns of Lexis in Text.Shanghai:Shanghai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Press,2000.
[6]Inkpen,D.And G.Hirst.2006.“Building and using a lexical knowledge base of near-synonym differences”[J].Computational Linguistics 32,2:223-62.
[7]Lea.D.(ed.).2002.Oxford Collocations Dictionary for Students of English[M].Oxford:OUP.
[8]McCarthy,M.1991.Discourse Analysis for Language Teachers[M].Cambridge:CUP.
[9]Salkie,R.1995.Text and Discourse Analysis[M].Florence,KY:Routledge.
[10]Shaw.P.and E.T.K.Liu.1998.“What develops in the development of second-language writing?”[J].Applied Linguistics 19,2:225-54.
[11]Tanskanen,S.K.2006.Collaborating Towards Coherence:Lexical Cohesion in English Discourse[M].Philadelphia,PA:John Benjamins Publishing Company.
[12]Ting,F.2003.“An investigation of cohesive errors in the writing of PRC tertiary EFL students”[EB/OL].Available at http://www.stets.org.sg/vol2N2_2003FengTing.PDF.Last accessed 12 February 2008.
[13]胡壮麟.语篇的衔接与连贯[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4.
[14]朱永生.衔接理论的发展与完善[J].外国语,1995,3:36-40.
作者简介：张家园（1987－），女，安徽六安人，安徽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2010级硕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学科教学。
【关键词】衔接；词汇衔接；语篇连贯；英语写作
一、引言
教师听到“衔接”这个词，他们通常想到的是语法衔接。但是，占据着跨越了词汇层和衔接的区域是“词汇衔接”。词汇衔接某些方面的教与学都存在着问题，并且这种状况是由于目前英语作为外语的材料和课堂对这个话题的忽视造成的。本文以简单概括韩礼德和哈桑对词汇衔接的分类开始，接着探讨了四类词汇衔接手段。讨论了学习者对这些不同的衔接手段的使用，指出了正确使用衔接手段存在的障碍，并且提出了教师如何帮助学生在写作中发展词汇衔接的建议。
二、理论
尽管“衔接”和“连贯”经常同时出现在文献中，这两者的关系一直存在争议。韩礼德和哈桑（2001：4）在其非常有影响力的著作<<英语中的衔接>>中解释说衔接是一个语义概念，指的是文章中的意义关系。他们把衔接分为两个广泛的领域：语法衔接和词汇衔接。即使词汇衔接在创造文本衔接时使用更加普遍，作用更加明显，它在英语语言教学中却受到了忽视（Flowerdew 2006：209）。韩礼德和哈桑的著作中主要讨论的是这些不同种类的词汇衔接手段，他们把词汇衔接分为复现和同现两类：
1.复现Reiteration
a.同词重复same word repetition
b.同义词或近义词synonym or near synonym
c.上义词superordinate
d.概括词general word
2.搭配collocation
关于词汇复现，韩礼德提供了句子之间复现衔接手段的实现的例句：
Table 1 From Halliday and Hasan（2001：279）
I turned to the ascent of the peak
The ascent（repetition）
is perfectly easy
The climb（synonym）
The task（superordinate）
The thing（general word）
Hoey认为“语篇中的词汇衔接主要指语篇中的词汇重复联结模式，并认为两句间至少共有三个重复照应点才能构成重复联结，词汇重复类型则为：简单词汇重复、复杂词汇重复、简单释义、复杂释义、上下义重复和共指重复、以及其它重复模式”（2000：51-96）。胡壮麟进一步扩大了词汇衔接的范围。他把词汇衔接方式分为重复、泛指词、相似性（包括同义性、近同义性和反义性）、分类关系（包括下义关系、局部整体关系、集合关系和一致关系）和组合搭配。朱永生从语义场的角度对Halliday和Hasan提出的词汇衔接手段提出新的见解。他将同属于某一个语义场的词项按语义关系细分为同义、反义、下义、局部关系等，而将非属于某一语义场的同现词项按其在及物性系统中所发挥的语义功能、搭配方式进行分类，为对具有衔接作用但语义关系难以区分的词项做出恰当的分析提供了依据（1995：36）。
关于词汇同现（collocation），韩礼德和哈桑（2001：284）定义为“通过经常同时出现的词汇组合而实现的衔接”。Tanskanen指出，搭配并非总是被认为是词汇衔接的一类（2006：12），本篇文章中它不被认为在不讨论其在创造词汇衔接时起到的作用。然而，搭配知识是学习者应该具有的一类具体知识，这类知识能够使学习者正确地使用复现衔接手段。
笔者综合上述研究者的观点，从细节探讨韩礼德的四种复现手段在发展英语外语学习者写作技能的语境中的使用。
三、运用
（一）同词重复Repetition
尽管重复是实现词汇衔接的一种标准方式，然而事实是学生写作中存在大量的“累赘重复”（Ting 2003：6）。
Text 1 In order for a student to have a good,healthy studying is having breaks.Breaks are very beneficial though they are short.A student ought to have a five minutes break every one hour.He can spend it watching TV,eating,drinking,relax or even taking a bath to stress out.Why having a break?Simply because the mind’s efficiency goes down after a constant study.To sum up,having regular breaks is an important method for a successful study.
这个学生在上面片段中五次使用break/breaks当然给这个段落枯燥单一的感觉。为什么学生在他们的写作中“过度使用”重复呢？
首先，母语在二语的重复中起了作用（McCarthy 1991：67，68）。母语中偏好的典型的文本结构模式和风格很容易迁移到二语使用中。
其次，学生不重视学术写作中多样化的重要性。在言语中重复极其普遍，Shaw和Liu（1998）注意到英语外语学习者倾向于以口语化的风格写作。很明显，学生必须意识到英语学术写作的惯例，即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使用重复。
再次，经过改写的和简化的文本在词汇衔接手段的使用上不够丰富。Cox、Shanahan、和Sulzby（1990：60）认为接触“编造”的文本对学习者在写作中使用词汇衔接手段的发展具有消极作用。
最后，有可能是学生只知道一种方式表达某个概念。这是学生写作中缺乏多样性的一个典型的解释（Ting 2003：6）。
（二）同义词Synonym
Inkpen和Hirst（2006：224，225）指出了同义词/近义词之间的三类差异：外延差异（即意思上有差异，如：lie是故意的，misrepresent是间接的），态度差异（如：thin是中性的，skinny是贬义的），风格差异（如在正式度上，cops和police）。下面的例子是选自同班学生关于社会可以采取什么措施来减少交通事故的文章。在学生写作之前，已经强调他们应该在写作中努力使用同义词，而不是重复关键词。那时，还未提醒他们在使用同义词作为衔接手段时的潜在危险。
Example 1...accidents...To decrease the rate of bad events.
Example 2 When you become an adult or have a permission to drive you should behave as big guy with good thinking.
Example 3（In talking about people who die in car accidents）
A huge number of souls...Many innocent human...
例1中，尽管“事故”是“坏事”，我们可以看到该学生使用同义词的尝试不地道。第2个例子是一个很好的显示风格不敏感的例句，big guy最好用grown up代替---big guy在这类写作中过于非正式，太随便。而对于第3个例句，在现在的英语语言使用中，在这个语境中使用souls是不典型的。一个人通常不称作a soul，除非是在宗教语境中（例如，Have you ever thought about your soul?）。当用在其他语境中时，它的典型搭配，如brave，hardy给了这个单词一种“粗糙的”韵味，这对于一个受害者来说是不合适的，正如在该文的语境中。另外，尽管我们可以说innocent humans，innocent的更加典型的搭配是people和victims。
（三）上义词Superordinate
除了它们在定义中的用法，上义词（即包含其他词的词，如vehicle是car的上义词）在课堂中受到的关注很少。通常，更加具体的词首先用在句中或是文本中，然后使用上义词，因为它们包含较少的信息。Salkie（1995）指出，下义词和上义词不能在文本中简单地转换。
为了鼓励上文提到的班级的中等水平学生写一段关于泰坦尼克号的灾难，提供了Table 2，没有给学生提供更多的关于如何使用这些词的帮助。
Table 2 General and specific vocabulary
More general---------------------------More specific
Vessel Ship Ocean liner Titanic
Event Impact Strike
Travel Journey Voyage
Descend Sink
下面提供了学生写作的例子，学生文本下面表明了词汇链的使用。
Example 4 Titanic was one of disastrous stories.It was a nice and most beautiful vessel in its century.It travelled to America but when it was in its voyage,a dire event was waited the ship.Actually,the ocean liner struck by a mountain of ice and then it sunk.
Chains
Titanic-vessel-ship-ocean liner
Travel-voyage
Event-stuck
很有趣地发现在这学生在voyage前使用travel，而这里travel作为一个动词是voyage（名词）的一个复杂的上义词，也就是说更普遍的词用在了更具体的词的前面。该生遵循了同一个模式（即更普遍的词用在了更具体的词的前面），把event用在了struck的前面。如此，这些用法尽管没有错，却不是很典型，也许是该生受益于某些典型的上义词的使用输入和排序上的常见模式。
（四）概括词General word
韩礼德和哈桑对概括词的分类在某种程度上与最近对名词的研究重叠，例如Flowerdew（2006）的示意名词。这些名词（如achievement，problem，situation）可以用于几种方式，是一种很有用的供学生在写作中回指以前提到过的某个特定事件或事态的方式。在一次练习中，学生们被要求在一篇报道的第三稿中回指使用大量的一般词，而且加上下划线以强调这些词的出现供笔者检查这些词的使用情况。学生们对这些名词的使用大体而言是成功的。但是，名词situation的使用通常都是错的。下面提供了两个学生的摘录例句。
Example 5 Mass transit is uncommon in China:private automobiles cruise the streets,most of which are air-conditioned.All of these situations are dependent on burning of fuel which produces more carbon dioxide lead...
这个例句中，All of these situations回指的是缺乏公共交通，使用私家车和空调。这个短语在标准英语中不常见，而有趣的是这个学生认为他必须用复数situations来指代前面的信息。此文中另外一个值得关注的是situations好像不是可用的最好的名词，uses或means of transport似乎更加合适。
四、建议
已经指明了上述问题，本文接着提供了一些简单的建议，供教师思考如何在学生的阅读和写作课堂上教授词汇衔接。
1.提升对词汇复现手段在创造文本衔接中的角色意识。文本可从不同的复现手段的角度来分析，并且可以比较已出版的文本和学生的写作。
2.警惕学生对同义词的使用不要采取一种简单化的态度。可以给学生提供一些经过修改的文本，要求他们鉴别近义词的不恰当使用。
3.让学生在写作中练习使用关键词的上义词和下义词。
4.培养学生对搭配问题的意识。教师可以使用搭配词典和语料数据来给学生提供重要单词的最典型的搭配。
5.增强学生对写作中累赘重复的意识。这里鼓励学生努力是很重要的，否则学生在面对困难时只会回归到简单重复，缺乏多样性。
五、总结
词汇衔接手段的使用是本国语言使用者的写作和非本国语言使用者的写作之间一个重要的区别因素。尽管词汇衔接是一片复杂的区域，困难重重，但本文提出了一些建议，存在一些练习类型和提升意识的活动可以避免词汇衔接的不恰当使用——一些相当有趣的方法。
参考文献
[1]Carrell,P.L.1982.“Cohesion is not coherence”[J].TESOL Quarterly 16,4:479-88.
[2]Cox,B.E.T.Shanahan,and E.Sulzby.1990.“Good and poor elementary readers’use ofcohesion in writing”[J].Reading Research Quarterly 25,1:47-65.
[3]Flowerdew,J.2006.“Use of signalling nouns in a learner corpus”[J].Lexical Cohesion and Corpus Linguistics(Special issue).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orpus Linguistics 11,3:227-47.
[4]Halliday,M.A.K.and R.Hasan.Cohesion in English[M].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2001.
[5]Hoey,M.Patterns of Lexis in Text.Shanghai:Shanghai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Press,2000.
[6]Inkpen,D.And G.Hirst.2006.“Building and using a lexical knowledge base of near-synonym differences”[J].Computational Linguistics 32,2:223-62.
[7]Lea.D.(ed.).2002.Oxford Collocations Dictionary for Students of English[M].Oxford:OUP.
[8]McCarthy,M.1991.Discourse Analysis for Language Teachers[M].Cambridge:CUP.
[9]Salkie,R.1995.Text and Discourse Analysis[M].Florence,KY:Routledge.
[10]Shaw.P.and E.T.K.Liu.1998.“What develops in the development of second-language writing?”[J].Applied Linguistics 19,2:225-54.
[11]Tanskanen,S.K.2006.Collaborating Towards Coherence:Lexical Cohesion in English Discourse[M].Philadelphia,PA:John Benjamins Publishing Company.
[12]Ting,F.2003.“An investigation of cohesive errors in the writing of PRC tertiary EFL students”[EB/OL].Available at http://www.stets.org.sg/vol2N2_2003FengTing.PDF.Last accessed 12 February 2008.
[13]胡壮麟.语篇的衔接与连贯[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4.
[14]朱永生.衔接理论的发展与完善[J].外国语,1995,3:36-40.
作者简介：张家园（1987－），女，安徽六安人，安徽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2010级硕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学科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