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大学:大在规模,更大在情怀与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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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背景 中学毕业后,陈岗作为知识青年被送到了吉林延吉地区的农村插队。1977年10月高考恢复,听闻此消息后,陈岗的第一反应是报名参考,离开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方,决心去“投奔”管饭还免学费的大学。随后,他把吉林大学的物理学专业确定为了自己的专业志愿。对于选哪所大学好,在陈岗年轻的记忆当中,似乎只对吉林大学有印象,因为自己是长春人,所以也知道这是一所好大学。而什么北大、清华这些大学,在陈岗的脑海里只是一个抽象概念。
  虽然报考了吉林大学,但能不能考上,陈岗心里其实一点都没谱。他告诉记者:“自己报考吉大,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包括我的父母也没什么特别要求,认为能去参考已经很不错了。”“可能是有点考试天赋吧,后来不知怎么地,就考上了吉林大学”。3个月后,他收到了来自吉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此时,陈岗才19岁。
  大学梦是得以实现了,严峻的考验正等着他。读中学时,正值因为文革,受到文革期间各种运动、活动、劳动的影响,他的学习机会非常稀少,而且正常的学习时间都无法保障,因而知识上缺乏系统性,显得支离破粹。薄弱的基础让他在大学初期举步维艰,他开始恨大学,恨物理学专业的知识太难,学不懂。
  想到自己将来一辈子就要吃“物理这碗饭”,就不能糊弄一辈子,于是他就争分夺秒地学习,弄不懂的地方,就反复请教班上的同学,随着对物理学专业由浅八深的了解和研究,四年下来,物理学专业课居然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而自己也渐渐喜欢上了原本让他“憎恨”的专业。
  1982年本科毕业的他,被保送攻读吉林大学物理学硕士研究生;1984年顺利获得硕士学位,同年被保送攻读物理学博士生学位。也就是在这一年,他有幸师从著名物理学家、凝聚态物理学家、国际一流的结晶学家余瑞璜院士。在大师的指导下,他在后期的物理学研究中取得了许多突破性的进展。1990年至1994年他被送往美国田纳西大学及橡树岭国家实验室从事博士后研究。1994年学成回国后破格晋升为教授,并担任吉林大学材料科学系系主任兼材料科学研究所所长,1997年被遴选为吉林大学博士生导师,2000年09月受聘第三批“长江学者奖励计划”材料物理与化学专业特聘教授。2010年6月起任吉林大学副校长。
  本期陈岗副校长做客《高端访谈》,请大家跟随他一道,分享属于他的那些成长故事和经验,还有他对广大考生和家长的温情建议,以及吉林大学的非常解读。
  对专业的态度,不要流于肤浅的“喜欢”
  《高校招生》:您读大学本科时学的专业是物理学。但您曾说过,其实报考物理学并非出于喜爱。可这么多年来却一直都在与物理学专业打交道。
  陈岗:作为文革后恢复高考的第一届学生,我周围的绝大多数同学还是选择了与数理化相关的专业,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观念的影响。当时父母也有这种想法,所以也支持我选择理科类专业。但说真的,在当时,没有多少年轻人是抱着极强的功利性和打算去选择专业、大学的。真实的状态是,大家的求学目的并不是那么理性。
  从本科到博士,我学的都是物理学专业,唯一的变化就是,随着研究的深入,专业方向是越学越细,从基础物理学,到金属物理,再到材料科学与工程。
  对于物理学专业的态度,我其实经历了几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刚上大学的时候,对物理的态度是恨大于爱。因为基础差,觉得物理太难了,学不懂,很多三角函数变换公式都不会。但是当时就是抱着一种很朴素的想法,我想将来一辈子可能就是吃“物理这碗饭”,再难也得学,现在看来这种想法很迂腐(大笑)。我跟自己小孩也是这样说的,既然我要吃“这碗饭”,就不能糊弄一辈子,于是我就争分夺秒地把物理学基础能了解多少就了解多少。随着对物理越来越了解,发现就越来越热爱它,现在我虽然50多岁了,当我现在看到一些有关“宇宙大爆炸”“反物质”的一些科研论文或者是一些物理学大师的文章时,我就激动地不能自已,就会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反复品味看,觉得这些物理学领域的新发现太奇妙了,太令我激动。现在,物理已然变成了能够带给我快乐生活的源泉和动力。现在看来,我是真喜欢物理,它带给我无穷的快乐,让我可以抛开一切功利的东西去喜欢它。当然这种喜欢最早缘于本科后期。
  《高校招生》:也就是说,对于专业的喜好程度,会随着了解的深入而产生很大的变化?
  陈岗:对的。对考生而言,他说对某个专业现在喜欢。往往也不一定是真正喜欢,当他只有真正地对一个学科、一个门类,投入了感情和精力之后,有了感悟才能判断出,是否真的喜欢。如果你喜欢某项技术或是活动,当这门技术上升到了职业之后,你还能喜欢它,那一定是真的喜欢。你觉得喜欢的东西,一旦进入专业的领域后,会让你感觉到极其枯燥和乏味的,只有你真正热爱它,才能够发自内心地坚持和发挥你的聪明才智,你才能为之牺牲你世俗的东西和爱好。
  现在考生们对于某个专业的喜好,很大程度上其实是功利心在作祟的。对于你感兴趣或者是喜欢的东西,你不能浅尝辄止,还是要有一个持续的、持之以恒的目的。很多事情,即使你觉得极其有趣的事情,当你逐渐深入了解的时候,你也许会想要转行。
  《高校招生》:那么考生和家长应该怎样去了解和选择专业?
  陈岗:我是这样想的,考生们首先应该明白,自己对于今后职业生涯的规划。假设我是一名出生农村或家庭条件比较困难的考生,选择专业首先是要基于改善家人、自己的生存状态来考虑,去选择一些应用性强的专业;如果没有经济困难的原因,自己有足够的聪明才智,有做学术的宏伟理想和抱负,当然也可以去选择一些基础性的、偏重于研究型的专业。
  考生和家长要清楚,最要紧的事情不在于中国的高校提供给考生什么,而是考生想要在中国的高等教育体系中选择和你未来的打算相契合的专业。我认为当下中国的高校为不同层次、不同背景的考生提供了多种不同的选择。
  大学的目标:把不优秀的人变得更优秀   《高校招生》:从吉林大学的一名学生到吉林大学的副校长,从国内大学的一名本科生再到美国田纳西大学及橡树岭同家实验室从事博士后研究……纵观这个过程,大学部在改变并影响着你,在您看来,大学是如何对一个人产生影响的?
  陈岗:大学的目标或者说高等教育的目的并不是把一个已经优秀的人加工得更优秀。其目的更多的是对那些生活目标比较迷茫、人生规划不太明确、对自己的职业前景感到特别茫然无助的学生,提供指引。
  尤其是对我们读大学时的那几届学生影响更为深远。读中学时,正值文革期间,受到文革期间各种运动、活动、劳动的影响,大家的学习机会非常稀少,而且正常的学习时间都无法保障,因而知识上缺乏系统性,显得支离破粹。对自己的人生也非常迷茫,也正是考进了大学,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大学发挥出巨大指导作用。在大学,大家对知识都如饥似渴,彼此之间都是在比赛,看谁比谁学得更好。能够安心学习,学到东西,就觉得非常满足。现在来考查这些同学们,不管是学物理的、经济的,还是学其他专业的,个个都取得了很大的成就,非常优秀。这又从一个好的侧面证实了大学实实在在地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成长、成才的平台。
  在我读书的时候,吉林大学就汇集着一大批好的师者,他们给予了我很好的教育,这种教育不仅仅是知识,更重要是传递一种生活的理念和人生的价值观。
  除了优秀的老师,同学之间的启发和影响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大学毕业后,我继续读研,后来有机会到国外求学了很长一段时间。那期间,我发现了一个名词——Peer education,这个名词对我震撼很大。翻译过来,意思就是“同辈教育”。之所以这么震撼,是因为我在读大学本科期间,就已经领会到了其中的真谛,但当时并不知道还有Peer education这种说法,读本科时我充分感受到了来自同辈之间的那种互助学习状态。大学刚入学的时候,班上一些同学的知识水平就已经接近大学讲师的水平,虽然是同学,他们已经有足够教我的水平,那时我常感叹,同学之间差的不只是知识掌握的差距,分明有一种师生之间的差异关系。
  即便这样,这些优秀的同学从来不以高人自居,都特别平和、谦卑。因为我的基础差,我总是去请教他们,他们都会耐心予以解答,因此我的进步也非常大。
  大学不一股:世界很小,吉大极大
  《高校招生》:原清华大学梅贻琦校长说过一句非常知名的话:“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这句话中三次提到了“大”字。而吉林大学又是中国办学规模最大的大学。您是如何看待这个特有的“大”字的?
  陈岗:2000年6月,原分属于教育部、卫生部、国土资源部、信息产业部的吉林工业大学、白求恩医科大学、长春科技大学、长春邮电学院并入吉林大学。2004年8月,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军需大学又加入吉林大学。届时,新的吉林大学办学格局最终形成。对于合并组建后的新吉林大学,她的校园分布之广、学科之全面,无愧于中国学科规模最大和最完善的综合性大学。
  对中国高等教育发展历史稍有了解的人,都会知道吉林大学的合并在当时是国内的一件大事。为此,上级主管部分十分重视对新吉林大学的建设,2004年7月,时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教育部研究生工作办公室主任,现任北京大学校长的周其凤调任吉林大学校长就是基于上述的考虑。
  在长春这个城市里面。原先布局了8所国家部署院校,除东北师范大学、长春理工大学外,另外6所国家部属院校都囊括在了吉林大学的名下,组成了新的吉林大学,对于吉林大学的“大”,国外大学的教授都十分清楚。2007年的时候,我作为教育部派遣的中国高校研究生院院长考察团的成员之一,同时担任考察团副团长,前去美国哈佛大学费正清研究中心考察,接待方的教授就问我是来自哪所大学,我跟他讲我来自吉林大学,没想到他居然对我说:“oh,I know this university,whenI go to the city Changchun and ask the taxidriver where is the Jilin University,they will saywhich you want to go?”
  《高校招生》:我们知道,城市与大学之间在地理位置上存在一种微妙的关系,一般而言都是城市“包围”大学,但对吉林大学而言,有人说是吉大“包围”整个长春。怎么看待大学与城市之间的关系?
  陈岗:目前,吉林大学拥有的6个校区8个校园,总占地8000余亩,不同的校园广泛分布在长春市的各个区域,对长春市形成了“包围”之势,因而吉林大学校区在长春市处处可见。吉大教师们常常开玩笑地说“世界很小很小,吉大极大极大。”而长春人更是戏称“美丽的长春市坐落在吉林大学之中。”
  大学和城市之间,应该有这样一种关系,即大学是一座城市的文化标志,一定程度上也是城市文明程度的尺规。“城市”与“大学”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放眼世界,英属哥伦比亚大学占了温哥华半城山水,树立起了城市的文化高峰;美国斯坦福大学门前的一株株有档案的树成为三藩市最有故事的地方。由此可见,但凡城市与大学交融,两者均可相得益彰。
  《高校招生》:大学校训足一所大学办学精神和灵魂的体现。贵校的大学校训是“求实创新,励志图强”,如何理解?
  陈岗:校训,是一所大学的精神。透过校训,可以走进这所大学的精神境界,去领略深藏其中的无价之宝。
  吉林大学校训是“求实创新、励志图强”。这八字校训集中体现了吉大几代人脚踏实地、艰苦创业、勇于进取、奋力拼博的精神风貌。
  不仅如此,吉林大学一直崇尚开放式的育人理念。我们从来不狭隘地认为优秀的本科生就一定要留校加以培养,遇到有保送研究生资格的学生,我们总是推送他们到层次更高、更优秀的大学去深造。每年他们都会被推送至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复旦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物理所等大学和科研院所,我们的学生也很受欢迎。之所以这样做,我们是从为国家培养人才的目标和高度加以考虑的,不自私亦不狭隘。   强大的学科群,发挥出独到育人优势
  《高校招生》:在吉林大学的发展纲要中。特别强调要发挥“学科综合性环境下的人才培养的优势力”,这种优势,具体怎么理解?
  陈岗:这并不难理解。我们不同于国内有一些专业性学校,如钢铁学院、铁道学院、农业学院等,它们总是强调一个非常专业化的人才培养模式,我们却不同,因为我们有最完备的13大学科门类,而且每一个学科门类的办学历史和积淀都很深厚。一句话,到吉林大学来求学的本科生、研究生,可以让他们在获得本专业的知识之外,同时获得其他学科的专业知识。吉林大学作为一所国家“985工程”“211工程”重点建设的综合性大学,有那么多的学科与专业,能否把多学科资源的优势发挥出来。这方面我们已经做了些工作,比如校内的本科生主要通过主辅修,双学位等,研究生主要通过双导师制等。目前双学士、双学位、双专业是我们本科教学改革的亮点,成为学生在吉大学习的普遍选择方式。作为本科生,在吉林学的专业不是一个,而是两个,而且是跨学科、跨专业的。学历史的,可兼学文化产业,也可兼学公共管理;学医学的可以兼学卫生管理等。又比如,小语种专业的所有同学都要选择第二专业。因为语言只是工具,真正研究语言的人是很少的,他们兼学法律、国际贸易、国际政治等。专业拓宽了,学生的竞争力远远超过单独语言专业的学生。
  《高校招生》:当下,吉林大学的优势学科和专业具体体现在哪些方面?
  陈岗:吉林大学有着悠久的历史、厚重的文化底蕴和鲜明的办学特色,这是学校努力创建高水平研究型大学的重要“软实力”。目前,在本科学科专业方面,吉林大学拥有哲学、经济学、历史学、数学、物理、化学等六个国家基础学科人才培养基地和国家生命科学与技术人才培养基地,列入国家基础学科拔尖学生培养试验计划、卓越工程师教育培养计划、卓越法律人才教育培养计划和卓越医生教育培养计划等,哲学、法学、经济学、历史学、数学与应用数学、物理学、化学、微电子学、车辆工程、材料科学与工程、应用地球物理学等一批优势专业在国内居于领先地位,形成了在国内具有影响力的名牌特色专业群。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学校的车辆工程专业,该专业所属的汽车学院是中国目前实力最完备的两个汽车学院之一,另一个是清华大学汽车工程系。吉林大学的车辆工程专业是中国汽车制造业的摇篮,也是长春一汽集团的后备军,目前拥有三所国家重点实验室,其中动态模拟实验室为亚洲第一,世界第二。在化学专业方面,该专业所属的化学学院还是中国无机化学的发源地,培养出了数十位中科院的院士,目前化学整体实力位居全国前四甲,“神舟”飞船外侧抗燃涂层及舷窗材料就是吉大化学学院研制的。在文科领域,当属法律专业,目前法学院设立有中国法理学中心,中国高教版的大学法理教材以吉林大学派为准。它与中国人大、北大、武大并称“四大护法金刚”曾诞生出了清华大学、上海交大等高校的法学院院长和前中国政法大学校长现山东大学校长徐显明等一大批杰出校友,法学办学实力目前位居全国前六甲。
  《高校招生》:在贵校的2012年招生章程规定,理科试验班下属的唐敖庆数学班、唐敖庆物理学班,唐敖庆化学班、唐敖庆生物学班只招文化课总分高于重点线120分及以上,同时,要求考生数学、外语成绩各130分及以上的考生。如此高的成绩准入,是基于什么样的考虑?
  陈岗:培养基础学科拔尖学生必须选拔致力基础学科研究的最优秀生源,为他们提供最丰富的优质教育资源,营造浓厚的学术氛围,建立良好的人才培养机制。在这其中,优质的生源是能否培养基础学科“大师级”后备人才的重要基础。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吉林大学坚持通过自主选拔、动态选拔等途径,把最优秀的学生吸引到基础学科研究领域。根据学科优势,在数学、物理、化学和生物学四个学科实施,并设立“唐敖庆班”。
  开设这几个班目的是培养基础拔尖创新计划人才,说直接点就是为中国未来培养顶级学术人才,比如我们培养甲骨文方向的研究人才,目的是为国家储备这样一批人,要对中国悠久文化的传承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再说现实点,大学全部都培养应用型人才,这所大学不搞高端的科技创新,那所大学也不搞高端的科技创新,那么到最后,我们这些大学不就停止了创新了么?
  我们要培养有国际视野、能参与国际事务、会处理国际性棘手问题的人才。这也是中国作为国际性大国应有的一种责任和姿态。大学应该要有高尚的目标,非功利性的目标,当然这也是和国家战略发展目标是一致的。放眼未来,中国应该在数、理、化、天、地、生等基础性、战略性领域储备大量人才。从更高的层面上讲,我们培养的这些学生也是在为人类的知识文化的传承贡献自己力量。
  就业看好,不断扩展学生发展空间
  《高校招生》:近几年吉林大学的就业情况如何?主要分布在哪些工作领域?
  陈岗:我校每年毕业生人数在16000人左右,每年举办春秋两季大市场和多场校园招聘活动,有2000余家单位到我校招聘,提供需求信息10万余条,供需比达到1:6.5,解决了我校80%左右有就业需求的毕业生的就业,带动和促进区域性就业率和就业质量的提升。我校毕业生以理论基础扎实,动手能力、创新能力强,综合素质高,赢得用人单位的广泛赞誉和社会各界普遍认可。近年来,我校毕业生的一次就业率平均在85%以上,年底就业率达到90%以上,升学率平均30%以上,就业质量不断提高,就业率稳中有升,毕业生和用人单位的满意度在95%以上。
  学校毕业生工作领域主要分布在汽车、能源、化工、电子、地矿、医药、通信、材料、机械、空天、金融、农林、传媒等行业。工作地域以东北老工业基地、环渤海地区、长江三角洲、珠江三角洲为主。我校每年有30%以上的毕业生到东三省就业,其中吉林省占24%左右,为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振兴,为吉林省的经济建设做出了应有的贡献,如一汽集团的两万名核心技术、管理人员中,我校毕业生占到了五分之一。
  我校的一些优势、特色专业毕业生质量在国内相关行业一直有着较高的口碑并形成了一定的品牌优势,如就业率100%的车辆工程专业、就业率在98%以上的机械工程及自动化、通信工程、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地矿类等专业,以及就业率在95%以上的经济类专业和就业率在80%以上的临床医学等专业。
  《高校招生》:作为国家重点建设的39所“985工程”院校成员之一,贵校在国际交流合作方面有哪些看点?学生深造考研和留学情况如何?
  陈岗:吉林大学每年毕业生深造考研的数量也是很大的,每年的毕业生中保送研究生的比例是15%,大约1500人。此外,考研的比例大约在40%以上。
  目前,学校已与几十个国家和地区的115所大学和科研机构建立起合作与交流关系。其中,东北亚地区高校68家,欧美高校57家,这其中有16所姊妹高校排名世界大学的前100位。吉林大学的国际交流合作有着以下两大特点:首先,我校与东北亚国家和地区的合作优势明显。第二,与欧美国家,特别是美国高校的合作成为新的增长点。
  另外,在我国的香港、澳门和台湾也有31家高校与吉林大学建立起合作与交流关系。近些年来,吉林大学与中国台湾高校的合作形成规模与特色,合作伙伴地理分布覆盖台湾全岛。2006年末,吉林大学在我国香港特区、澳门特区、台湾地区的姊妹院校只有9所,到2011年末,伙伴院校数量增至28所。
  吉林大学始终关注在校学生海外求学经历的拓展,通过高水平联合培养、校际交流、国际会议、短期研修等项目为广大在校学生创造了大量的出国学习机会,近五年累计派出学生2423人次,其中仅2010和2011两年就年均近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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