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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讲座有一位同志提出一个问题：希望我对马一浮先生临终前的那首诗与弘一的“悲欣交集”作一比较。我简单作了回答，当时我说：“比较起来，马先生的境界要高一些。弘一还‘一间未达’，就是一条缝没有合上，还有一点很小的距离。”回去以后我仔细又想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提得很好，是个很大的问题。像弘一法师这样一位高僧，临终时这四个字是心声的表达，反映了他对人生、对佛学的领悟，是留给世人的遗言。为什么呢？他没有达到马先生那样地随任自然，没有忧喜之念横亘于心，非常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