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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右岸
把巴黎当情人,就是经历一场青涩而纯粹的爱恋。
巴黎有一张别样美感的面孔。像是冷艳绝世的CHANEL美女和深奥的拉丁区哲人的混合,再加上一些印象派的狂放,以及一点诡谲和玩世不恭。
巴黎人都极自恋。每个巴黎人都相信,再没有一座城市可以比巴黎更美,也再没有哪里的人们可以像巴黎人这样优雅而浪漫。
华丽的建筑,漂亮的衣裳,一切都围着醉生梦死旋转,巴黎人看透了人生的无常,所以他们不喜欢计较生命得失,只喜欢讨论美感,或者时尚。
在巴黎右岸鼎鼎大名的香榭丽舍大街上,巴黎人穿着最新款的时装一脸骄傲的走在街上,分明向旅行者炫耀着,我要给你看、我要给你看。而旅行者们的行头也同样马虎不得,生怕被人笑话,连平时在自己国家再邋遢的美国人到此都会盛装打扮一番,加利福尼亚的家庭主妇们换掉一年四季的牛仔裤,穿上纤细的Dior长裙,一手挽着丈夫,一手提着Versace的小皮包,无比优雅的在梧桐树下漫步;还有在自己国家里脸都不会轻易露出脸来的阿拉伯女人,一到了巴黎就穿上最暴露、最性感的昂贵衣衫任意逍遥,香榭丽舍就像是全世界最盛大的时装天桥,时时刻刻都在上演缤纷招展、妩媚斗艳的Fashion Show。
当然,也有人不喜欢巴黎右岸的奢华,宁愿躲在左岸的小书店里,听听20年前的音乐,读读劳伦斯的小说。
左岸和右岸原本只是塞纳河两岸的地埋概念,后来却慢慢变成历史概念、文化概念。
我常常在日暮时去左岸散步。
今天的左岸,仍然有百年前的文化气息,咖啡馆、书店、画廊散布在巴洛克建筑风络构成的小巷中。这样的小巷,绝对不能匆匆走过,摄影师Julian Green在左岸时就曾说过,巴黎从不把自己交给匆忙的人,她属于做梦者,属于那些知道如何在街上自得其乐的人。他们得到的奖赏就是看到别人永远看不到的风景。
蒙马特尔高地是左岸最热闹、最文艺的地方,这里总是可以吸引很多画家、摄影师、乐手和诗人。他们以各自的方式谋生,付出并享受着。有的画家,作品已经被拿到纽约的现代美术馆开画展,明明是不愁生计,却还是愿意在深秋渐冷的街头,为人们画一副头像赚十几块钱,如果有人不知趣地追问他们为何如此,那他们一定会不屑地说:你这个不懂生活的乡巴佬。
男人,女人
斜阳落日,左边是Joe Cocker的音乐,右边是29度Saumur的温存。我坐在深秋日落的咖啡馆里,在这种时刻,最有趣的事情就是看看巴黎的男人和女人。
巴黎女人,这4个字代表的并不是一个群体,而是一个个鲜明的个体。是面目纯净的,是超脱社会或家庭关系的。
那些对街走过来的女子——踩着高跟鞋眼光流连橱窗的、一脸稚气穿短裙的、推婴儿车的、涂黑色口红的,人们都只愿把她们当女人欣赏,不会赋予她任何角色,亦不会把她们放进母亲、白领、舞女、艺术家等等框架里。她也许是一个艺术系的大学生、也许是3个孩子的妈,单身或快要结婚,是巴黎春天的售货员或者是大公司的高层……但首先,她是女人,一个巴黎女人。
巴黎的女人都很自信,自信过了头,便会显得高傲。这也难怪,不管在哪个国家,一国之都的女人,多少都会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优越感。而巴黎,还不简单的是法国首都,更是全球艺术时尚的首都,这座城市的女人,深知她们的魅力和风度不可抵挡,而且早已习惯了,并不觉得受宠若惊。
在法国的传统里,巴黎以外,不管哪个省份,都一并称为“外省”。外省的意思大概就是指边缘的,落后的,不够时髦的。
尽管我也是一个从泱泱大国首都来的女人,但我却不得不否认,巴黎女人与北京女人比起来,实在是好看得多,优雅得多。巴黎女人,她们的头发通常是深小麦色的,像被阳光晒的刚刚好的麦穗;她们似乎不太在意眼角的鱼尾纹,因为那是细枝末节;她们身材不高,窄窄的肩,细细的腰身,即使生过孩子也仍能很快束成小蛮腰。也许正是小蛮腰的关系,所以巴黎女人身体摆动极有韵致,穿不穿高跟鞋走起路来都风姿摇曳,盈盈双足,迈着跳跃式的步子。当然,在巴黎也有怀旧的女人,她们更喜欢中世纪时那种硕乳肥臀的美感,于是便有意增肥,不过这些巴黎女人虽然丰腴,却从不会胖得像美国人那样,一发不可收地横向扩散成“大地之母”的模样。
巴黎女人的特别之处并不仅仅是肤色或是身材,因为这样的小蛮腰英国淑女也有,巴黎女子的真正魅力在于她们个个都是风情万种,手指眉尖,回头转身,都在玩游戏,都是玄机。她们的眼睛看着对视的人,眼珠轻巧的一转,像一个调皮的问句:“我有什么好看的吗?”
其实,她早就知道答案了。
我一直记得百分之百的巴黎女人西蒙·波娃说过一句了不起的话:“我们不是生为女人,而是要做女人。”

这就是巴黎女人,如果男人们不栽倒在这样的女人手里才怪。
所以我在巴黎的时候很少听人们说起巴黎男人,因为男人永远不能成为这座城市的主角。如果有人问,男人们都做什么去了?一百个给你答案的人都会说,男人们都去讨好女人们去了。
因此,当我想用一些笔墨写巴黎男人的时候,想到的只是象征主义诗人波德莱尔用一辈子歌颂巴黎的醇酒美人;大文豪雨果和女伶茱丽叶·图耶50年相守,写给她1001封情书、16500封短笺;巴尔扎克30岁扬名欧陆,对皇亲国戚从不买账,在巴黎贵妇人的艺文沙龙倒出入勤快,当他收到巴黎一个伯爵夫人的小札竟激动得双手发抖……
这些可爱的巴黎男人,真的甘愿用尽一生来来讨好巴黎女人吗?
15年前,15年后
这次来巴黎旅行,我最想去的地方并不是教堂或者博物馆,而Disneyland。
一进入迪斯尼,就面对着宽阔的Main Street USA,美国大街。依稀相似的街景,依稀相似的广场,依稀相似的店铺林立,以及依稀相似的阳光下跳跃奔跑的孩子,让我一阵错愕,竟以为自己回到了多年前的某一天。
仍然记得,15年前,当我还是个孩子,父亲带着我去洛杉矶工作,他用第一个月的薪水租了一辆很破旧的吉普车,周末开车带我去加州的迪斯尼乐园玩。一个9岁的孩子,刚刚从太平洋的此岸飞到彼岸,她听不懂异乡的语言,也没有伙伴,只有在迪斯尼的童话幻境里,她才能找到安慰。
再坐上蒸汽小火车,很多逝去的快乐,又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在中心广场前的冒险乐园,我又像个贪玩的孩子登上HOOK船长的红帆船,攀登菩提树枝杈上的鲁滨逊小屋;造访加勒比海盗;到金银岛的山洞里探险……如果这样还不够,就再回到中心广场的边境之地,坐上环绕巨雷山的运矿列车,在火车的环绕倒转中尖叫欢呼。
下午3点,这时迪斯尼的明星们,已经穿着色彩明艳的衣服开始一场盛大的游行。热闹的游行将人们的热情撩拨到几近疯狂,孩子们意犹未尽的追随在彩车后面,又唱又跳,这时身后的太阳已经渐渐落下了,华灯初上的Disney变幻出浪漫而神秘的情致。
那时,我是最不喜欢黄昏的,因为一到黄昏,我就要从一个小公主变回灰姑娘,坐着父亲破旧的吉普车回洛城了。
今天的我,仍然不喜欢黄昏。在Disneyland的咖啡馆里,我坐在高处临窗的位置上,看到一个孩子很不情愿的被父母从旋转木马上叫下来,他要离开游乐园时那哀伤的眼神,使我心酸到几乎落下泪来。24岁女子的眼泪,和童稚小孩的一样,有对着快乐最纯粹的渴望。
但我们必须告别,因为人生就是这样不断的告别。
GRACE提示
巴黎旅游TIPS
1.交通:
游览巴黎最好交通方式是搭乘地铁,而且巴黎的地铁票同时可在市各各线巴士或市郊线火车(RER)使用,非常方便。一次性购买10张地铁票或者买2日、3日、5日通票会更加经济、方便。车票可预先在站内售票处或街道报摊购买。

每年的4月—10月亦可乘坐巴黎的沿塞纳河水陆交通,观光船在艾菲尔铁塔、奥塞博物馆、圣日耳曼—德—佩、巴黎圣母院、植物园、市政厅、卢浮宫和香榭丽舍大街都设有站点。
2.住宿:
青年旅馆
这间AJF系统的青年旅馆设备齐全,价格便宜。许多外国来旅行的年轻人和学生团体都经常在这里住宿。虽然原则上只接待18—30岁的年轻人,但实际上超过这个年龄段的人也可入住。
Bastille-151,av.Ledru Rollin
电话:(01)43795386
家庭式旅馆:Accueil France Famille
必须提前4个星期申请。申请书可以邮寄,也可以发传真。
地址:5,rue Francois Coppée 75015 Paris
电话:(01)45542239
Fax:(01)45584325
巴黎特色旅馆:Hotel Stella
这是一家古色古香的旅馆。旅游旺季需提前预订。
地址:41,rue Monsieur-le-prince
电话:(01)43264349
Fax:(01)43549728
3.汇兑及信用卡:
巴黎基本通行世界上各大国际信用卡,包括中国国内几家银行的国际卡亦可在巴黎使用,巴黎的街头提款机也是随处可见。
4.饮食:
在巴黎,要想找一家餐厅,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在这美食之国的首都,漫步街头,餐厅随可见。而且无论进到那一家餐厅都不会令你失望。不过旅行者应记住的是,到巴黎餐厅用餐,并不是单纯的要填饱肚子,重要的是体验巴黎式的情调。
L'Ambroisie
巴黎最为经典的餐厅之一。餐厅只有40个坐位,也就是说,每晚只接受40位客人,据说法国总统常常在这里招待贵宾。
地址:9 place des Vosges, 4th
电话:(01)4278 5145
消费价格:约200EUR/人
L'Arpège
Alain Passard将他的家族餐厅发扬光大,现在餐厅是以显耀华丽和季节性的烹调闻名。主人以父母的名字为餐厅命名,并将祖母的画像悬挂在餐厅的墙壁上,因为这是以她传统的烹调手艺为源泉,启发了Alain Passard对餐厅的经营。菜式包括龙虾和生牛肉片,橄榄油和鱼子酱, 再配上新鲜芬芳的蕃茄或草莓,并撒上玫瑰花瓣。
地址: 84 rue de Varenne, 7th
电话:(01) 4705 0906
消费价格:110—180 EUR/人
5.巴黎夜生活
Banana Café
巴黎古怪的酒吧之一,这里是法国明星们的聚会场所,每天深夜,在这间酒吧里都可以欣赏到巴黎的气质美女。
地址:13,rue de la Ferronnerie,75001
地铁站:Chatelet
Closerie des Lilas D5
钢琴酒吧。有浓厚的文艺气息。海明威曾在这里有固定的座位,所以,D5深受不少自命不凡的知识分子的喜爱。

地址:171,bd,du Montparnasse,75006
地铁站:Port Roal
时间:11:00-1:30
喀什的微笑
文:王爽
王爽,网名偏偏、偏头疼,安徽电视台记者,喜云游四方。2001年开始在某门户网站旅游论坛写游记,光荣混入“驴”之行列。但不擅徒步、不擅穿越、不擅攀岩、不擅露营、不擅自虐,也不擅集体活动,自己担心已被淘汰出驴的光荣队伍。为了巩固江湖地位,并混入“色驴”行列,目前正钻研摄影技术,并已经熟练掌握了自动档拍摄技巧。
喀什是一个有着浓郁异域风情的城市,当你置身其中,当周围的绝大多数人都听不懂你的普通话的时候,微笑,就成了交流的惟一的语言。不过,在喀什,你是永远不会失望的,因为热情奔放的喀什人,总会把最灿烂的笑容留给你,让你一起感动着他们的快乐。
四月里的喀什,虽然地处南疆,但仍然有些春寒料峭,由于不是旅游的季节,所以背个很大的照相机的我走在街上就格外显眼。有人说,没到喀什,就不算来过新疆,在十几年前,我曾与喀什擦肩而过,喀什一直成为心中的一个痛,所以这次真的站在喀什的街头的时候,格外珍惜在这里停留的每一秒,恨不得把所有的记忆都记录在照相机里。
喀什有个老城区,叫恰萨街,有着几百年的历史,至今还居住着很多居民,这里也是我逗留最久的地方。窄窄的巷子里,不时能看见有着天使般容貌的孩子在玩耍。当我第一次端起相机拍照时,一个孩子的母亲冲了过来,吓了我一跳。
喜欢旅游摄影的朋友都知道,现在在中国的很多旅游区,拍摄当地的人物是很不受欢迎的,一般出于礼貌,拍照前都要征求被摄者的许可,但这样又丧失了拍照的乐趣。如果实在手痒,只能偷拍,但鬼鬼祟祟的自己都觉得自己象汉奸,身上如果背着相机,都得藏着掖着。因此很多很多时候,都是带着遗憾离开的。这次这位母亲冲过来,是不是要找我算帐呢?
只见她呱啦呱啦说着我一点都听不懂的维语,看我一脸迷茫,急得用手不是指着我的相机,又从孩子群中拉出一个孩子到我的相机前。奇怪,我刚才拍的不是这个孩子啊?终于,我明白了,她是看我没拍她的孩子而有些着急呢!有这么配合的母亲,又带着数码伴侣,我真是大过了一把拍照的瘾。当我拍完后,把照片回放给这位母亲看,她兴奋得脸都红了,孩子们也都欢呼雀跃,我几乎成了那里最受欢迎的人——这一次,相机成了我和他们交流的桥梁,我终于知道,在喀什,无论走到哪里,无论相机对着谁,都会受到欢迎,而如果被拍摄了,则是他们的骄傲——从那一刻起,我打心眼里喜欢上单纯率直的维族人。
喀什的维族人,孩子无论男女,都有着天使般的容貌,但是长大后,女孩子一般都变得不好看了,而男子,则是高大挺拔,气语轩昂,而且越老越有明星相。所以孩子和老人成了我拍摄的主角。给孩子们拍照时特别有意思,只要镜头一对准他们,立刻就会摆个POSE,快门声一结束,又立刻冲上来抢着看结果,调皮一点的男孩子恨不得骑到你的身上来。虽然他们说着我一点都不懂的语言,但是我们乐此不疲,拍照成了我们的游戏,行人从我们身边走过,看着我们游戏,脸上都挂满微笑。
也许是太显眼的缘故吧,如果我第二天经过这里,大家都记住我了,开始和我打招呼。印象最深的是一个老大爷,会说一点普通话,当我再遇见他的时候他非拉我陪他坐着晒太阳。他用唱歌一样的普通话称呼我为“丫头”,他说他有4个丫头,都出嫁了,所以他每天的“任务”就是晒太阳。他晒太阳的位置就在喀什最有名的清真寺门口,那里我一天都要流窜好几回,所以也就陪着晒了好几回太阳。
可能喀什人见过数码相机的并不多,或者是游客基本不会把照片回放给他们看,所以我不论给谁拍过照片都要给他们看一下,他们都觉得很新鲜,偶尔的,就有人指着相机要求把照片取一张出来自己留纪念。这对我是很为难的事,因为我无法解释为什么照片拍出来立刻就能看但实际上照片并不在里面,只能着急地比划让他们留下地址,等我给他们寄。但留地址也是一件很头疼的事,因为试着让他们在我的本子上写地址,但全是维文,我想自己即使有再高的天分也无法把这些蝌蚪一样的文字搬到信封上。所谓急中生智,我发现每家门口都有一个门牌,上面有维族和汉族两种文字的门牌号,就跟随拍过照的人去他家门口,抄下中文地址,但是新的问题产生了,他们的汉语名字我也不知道,便只好根据他们的汉语发音猜测着给他们都起上中文名字。最聪明的一个人是我在恰萨街遇到的,那是个小男孩的母亲,她领我去了她的家里,翻箱倒柜地找出她家的房产证,上面的地址和名字都是维汉两种文字的,哈哈,我终于有了一个最确切的地址。
回到合肥,翻看着这些照片,看着照片上每个人快乐的笑脸,就像是穿过时空隧道,又回到了喀什。我把照片整理出来,凡是有地址的都按人头洗了一张,一共两百多张照片,按地区分类,发了十几封特快专递寄过去。寄特快专递的时候,那个邮局的小伙子眼睛都快看呆了,因为我写的地址太怪了:
一封是:新疆喀什香妃墓旁的那个村子第二大队第三小队门口小卖部店主或村长收(若没有村长,就交给随便哪个村民,他们一拆信就明白了)
一封是:新疆喀什××路××号伊万古丽收(若是没有这个人,就交给××路××号的××)
一封是:新疆喀什××路××号帽子铺里的裁缝收
……

基本都是这样的地址,邮局的小伙子说从没有这样的先例,这样的投递太艰难了。但是我一再解释,这是一个游客在兑现她的承诺,请邮局一定支持,而且喀什是老城市,即使地址有些许的错误,只要拆信看见照片对着照片应该能找到人的,我在每封信的封面都写上了“如果无法投递请邮递员拆信”的字样。
又过了几天的一天中午,我正午睡,突然接到一个遥远的电话,这是一个来自喀什的电话,打电话的是喀什邮局的小伙子,他有一封信弄不清楚地址,我说就在恰萨街的丁字路口,那里有个铁匠铺,你把照片交给任何一个铁匠就行了,或者请你拆信,根据照片一定帮我把照片交到其中一个人的手上,他笑了,说好的,我一定帮你送到。
放下电话,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有着这么负责的邮递员,想必那些古怪地址的信一定都能妥贴地交到大家的手中。在喀什,那么多的素昧平生的人给我带来了快乐,而这只是我能做到的惟一能回报他们的礼物。对老城区里并不富裕的喀什人来说,他们平时很难得拍一份满意的照片,我想像着他们收到照片时快乐的样子,感觉到穿过了5000公里的距离,喀什人特有的爽朗的笑声,就是那样清晰而真切地回荡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