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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1月9日是个黑色的日子。下午5点钟,我正在家里整理一篇文稿,突然接到符忠荣先生电话,他说邹绛老师去世了。这噩耗如雷轰顶,击得我半天回不过神来。怎么可能呢?我最近还见过他,也在电话中给他谈起过刊物的编辑情况,他告诉我很快就要回学校的。我十分惶恐地追问:“什么?”符老师语调哀伤地重复了一遍:“邹绛老师去世了。”我知道,我不得不面对这痛失恩师的残酷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