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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人,他们的幻觉太过敏感,遮掩了目睹到的一切实情。于是始终维持着奋力的姿态.试图用自以为是的幻象,罗织蛛丝马迹去诠释种种生活。像想要把一袭华丽的薄纱舞衣,套在僵冷的石像上,最终绽开了线,撕坏了裙边。掌心扑火的姿态,是最为凄凉的身体语言,那些仿佛动人的故事,无非是我们把爱的名字,加诸畸变了的欲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