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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金原名李尧棠,字芾甘,是中国现当代著名的文学大师,他的思想和艺术对20世纪的中国产生了深刻而广泛的影响。
走上作家之路
在巴黎忧郁而寂寞的环境里,他被回忆痛苦地折磨着。他思念他的祖国、他的哥哥、他的朋友,这种种思念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巴金说:“我有感情必须发泄,有爱憎必须倾吐,否则我这颗年轻的心就会枯死。所以我拿起笔来,在一个练习本上,一面听巴黎圣母院的钟声,一面挥笔,一直写到我觉得脑筋迟钝,才上床睡去。”
他就是这样开始了写作生活。
有时他写了又涂掉,有时就让它们留下来。在一个月中间他写了后来成为《灭亡》前面四章的那些文字。它们原先只是些并不连贯的片段,后来才用一个“杜大心”把它们贯穿起来:《无边的黑暗中一个灵魂底呻吟》、《梦境与现实》、《四年前》、《女人》。以后又写了第五章《一个平淡的早上》和第十章《爱与憎》。
“巴金”的由来
巴金一生写过900多万字的文章,用过20多个署名。用得最多的是“巴金”这个名字。这名字是怎么来的呢?那还是他在法国沙多-吉里小城时,写完了处女作《灭亡》,想寄回国出版,又不想用真实的名字李尧棠,就想起了一位北方同学巴恩波,相处不到一个月,巴恩波就到巴黎去了,第二年在项热投水自杀。为了纪念巴恩波,他就用了百家姓中这少见的“巴”字;这时一位学哲学的安徽朋友看到桌子上摆着巴金正在译的克鲁泡特金(1842-1921)的《伦理学》,就建议他取用这个“金”字。一个很随意、很平常的署名,后来却成了巴金信仰无政府主义的“罪证”:巴是巴枯宁的首字,金是克鲁泡特金的尾字,说明他崇拜无政府主义的两个代表人物,不允许有别的解释。
永远的老师——鲁迅
鲁迅是影响他最深的中国作家。早在成都读书时他就从《新青年》上读过《狂人日记》和别的几篇小说。1925年8月,他第一次来到北京,想报考北京大学,住在北河沿的同兴公寓。考试之前发现得了肺病,他连考场也没有进。眼看没有了升学的希望,在这些寂寞苦闷的日子里,始终陪伴他的就是鲁迅的短篇小说集《呐喊》。他反复地熟读它。以后他又得到了鲁迅的另一本小说集《彷徨》和散文诗集《野草》,带着它们走过好些地方。多年之后他还能背出《伤逝》中的好些段落。在困苦绝望中,是鲁迅的作品抚慰了他受创的心,给了他力量和勇气,而且教给了他驾驭文字的方法。他从鲁迅开始认识了艺术的力量。
巴金忘不了鲁迅对他工作的扶持。1934年8月5日鲁迅日记中记载了这样一件事:“生活书店招饮于觉林,与保宗同去,同席八人。”这几句话巴金读来格外亲切。因为这里记下了他第一次同鲁迅的相见。他记得很清楚,那天他先到,忽然门帘一动,鲁迅进来了:瘦小的身材,浓黑的唇髭和眉毛,就和从照片上看到的一样,只是更和善。在那天的印象中,鲁迅很健谈,句子短,又风趣。巴金没有想到,这位久闻大名的“有笔如刀”的大作家竟是这么亲切、和蔼、平易近人,他感到自己的心和鲁迅的心贴得很紧。
巴金说,鲁迅先生的人格比他的作品更伟大,“回忆鲁迅对于我一直是灵感的源泉”。1982年巴金的腿摔伤了。但还是有一个心事未了:他想最后去看一次鲁迅的故乡。1983年10月,他从杭州坐汽车去绍兴,车上带着代步的轮椅,黄源和黄裳陪同他,女儿小林、女婿鸿生随侍照料。在三味书屋、百草园拍了照片。在留言簿上,他写下了深藏已久的心里话:“鲁迅先生永远是我的老师。”
与萧珊的第一次会面
很早就有一位姑娘闯进了他的生活。她是他的忠实的读者,名叫陈蕴珍,笔名萧珊,宁波人。当时是上海一个女中的学生。那是1936年8月,她怀着崇敬与爱慕的心情给巴金写信,还附上了一张照片。信上約他在新雅酒家见面。巴金按时赴约。这是上海北四川路虬江路口的一家广东饭馆。他们在楼下角落的散座上面对面地坐下来。这时巴金才看到面前的女孩是一副学生打扮。留着童花头,一排刘海披在前额上。那对被长睫毛盖住的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常常调皮地抬眼望人。白色的短袖上衣系着一条过膝的深色长裙。我们从李小林编的巴金萧珊的《家书》里面看到的萧珊送巴金的这第一张照片正是这个样子。照片上的萧珊偏右戴了一顶宽边草帽,左手背在身后,握着手绢的右手微微扶着帽边。大而有神的眼睛微笑地、天真地望着前方。照片后面写着“给——我敬爱的先生留个纪念”,落款写的是阿雯,时间是1936年8月。萧珊留给巴金的第一印象很深。《火》里文淑的原型就是萧珊。对文淑的描写是这样的:她说话温柔而清脆,但大部分时间是静静地听别人长篇叙述。这时她会把食指衔在口里吸吮,头微微俯下来轻轻地在摇摆,两颗漆黑的眼珠就滴溜溜地上下转动。这应该是这个不满20岁的女孩子留给巴金最初的印象。
摘自《生命之华:百年巴金》陈琼芝著 鹭江出版社 2003.11 定价:2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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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作者李致是巴金的侄子,由于亲情和近距离的原因,呈现在李致眼中、心里、笔下的巴金,具有少为人知的感性、具象、血肉丰满、人情味十足的一面,因而为人们提供了翔实的第一手资料和生动的细节。
李致著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03.12 定价:27.6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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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记述了巴金晚年的生活状态,透露了一些有关巴金在病中的情况。既让读者从中看到巴金的文字力量,更从中体现了他的人格力量。书中还有作者撰写的年表,记录了巴金自1986年1月至2003年11月的创作情况、书信往来、朋友交往、社会活动等情况,为现代文学研究提供了详细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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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老头,名字叫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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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兰英著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3.11 定价:28.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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