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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25日入夜时分,刚刚参加完在江西师范大学召开的鄱阳湖湿地与流域研究教育部重点实验室的学术委员会会议,我接到周成虎教授的电话,“陈先生他老人家走了”。成虎师弟简短而悲怆的语音在耳畔不停的回响,我一夜无语。尽管成虎在前一夜通知我陈述彭先生已被送入危重病房抢救,另外,25日上午从北京赶到南昌开会的徐冠华院士也告诉过我,他在24日深夜自己驾车去北大医院了解抢救陈先生的情况,但是,我仍然被这噩耗极大地冲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