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赏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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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卡通人物做爱;用汽车零部件吸大麻;失去的睾丸……就算是面对读者朋友们的严刑逼问,这支伟大的朋克三人组还是用拒绝长大的态度一一应对。
  在一间位于伦敦市的高档酒店套房里,Green Day乐队的鼓手Tre Cool正在专心地研究如何在玻璃制品后边的墙面上弄出几十只蝴蝶,经过了几秒的仔细观察,他看上去对这些复制品相当满意。“很好,”他一边认真地点头一边说,“我只对这种艺术感兴趣。”然后,他很舒服地坐在了沙发上,坐在他旁边的是贝斯手Mike Dirnt。Dirnt解释说他们的主唱Billie Joe Armstrong会马上过来。“他能尿上4个小时,”他说,“因为我刚才也尿了那么长时间,我一直喝泡腾片冲的水,因为喝完那个以后,我撒的尿就会变得跟一道激光一样!天哪,哥们儿,简直跟霓虹灯似的!”
  距离Green Day用他们的第3张专辑《Dookie》成为一支主流朋克明星乐队已经过去18年,虽然在那之后,Green Day的势头削弱了不少,但在2004年,他们用一张颇具政治意味的专辑《American Idiot》重振雄风,也就此成为摇滚乐坛的中流砥柱。
  在前不久结束的雷丁音乐节上,他们未经宣布突然出现,并表演了《Dookie》专辑中的全部曲目,让音乐节上的歌迷们兴奋不已。从9月开始到明天1月,他们陆续有3张专辑面世,分别是《?Uno!》、《?Dos!》和《?Tré!》。到了这三部曲终结时,所有Green Day的成员都将度过他们的不惑之年。尽管如此,这支乐队对制作音乐的热爱就像他们的幽默感一样天真烂漫。Armstrong依然渴望着前进,他表示:“我们只是热爱我们现在所做的事业。”你也能在他们的新歌曲中听出这种精神。Dirnt已是3个孩子的父亲,他承认入住酒店的时候使用了他的别名Seymour Butts。听到这个消息,《Q》感到这是一种好的暗示,表示接下来的谈话将会很有趣……
  这个问题是给Mike Dirnt的,你会选择电影《星球大战》中的哪个星球作为自己的家?
  —来自安玛西亚的Doug Smith提问
  Mike Dirnt:塔图因(《星球大战》中天行者家族的故乡行星)。我喜欢沙漠,而且那个星球上有很酷的竞赛和那些疯狂的能在天上飞的气垫船,还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原力。
  为什么你们在新专辑里不谈论政治了?难道你们不知道11月有总统大选吗?
  —Daniel Peters,通过电子邮件提问
  BJA:我们并没有对政治避而不谈。我们有一首叫“99 Revolutions”的歌,是关于“占领运动”的。我认为人们知道我们的立场是什么。《American Idiot》和《21st Century Breakdown》这两张专辑已极具代表性。是时候去开创一个新的时代了。
  你们最想和哪个卡通人物做爱?
  —来自黑多克的Steven Coles提问
  BJA:兔八哥,在他打扮成一个女人的时候。
  MD:黛丝(唐老鸭的女朋友)。
  TC:Boo-Boo熊(《瑜伽熊》中的人物)。
  BJA:别说这个啊。
  TC:那就Scrappy-Doo吧。
  在你们录制专辑《Warning》期间,是谁出的雇一个女施虐狂殴打工作人员的主意?
  —来自奇姆的Sarah Watts提问
  TC:应该是我的主意。
  BJA:兄弟,那就是你的主意。
  TC:我们有个调音色的技师。我让那些施虐的女士们狠狠地抽他,这样我们能把这些声音录进唱片里。这是种很有趣的款待,那个小伙子觉得自己是个坏蛋,所以她们下手有点重。
  BJA:这些声音能在“Blood, Sex And Booze”这首歌里听见。
  Tre,我听说在Green Day组建初期,你曾经给狗挤过奶;你的屁股上还有个Mike名字的刺青;还有,你在一次独轮车事故中失去了一个睾丸。以上有没有真的?还是都是真的?
  —来自莱斯特的Ned Daniels提问
  TC:听得我有点混乱了都。没错,我的确给狗挤过奶,因为我要喝咖啡,但发现没有奶精了。
  Tre,你父亲在越南战争中是名直升机驾驶员,你有没有想过像他一样去驾驶一架直升机?
  —来自喀麦登的Frank Leonard提问
  TC:他从来不说在越南的故事,他把那些事都藏在心里。在1994年的时候,我们给“野兽男孩”(Beastie Boys)和A Tribe Called Quest做暖场,他为我们开巡演汽车的时候会说上两句:“冲啊,越南!”我记得A Tribe Called Quest把我父亲搞得特别难受,因为他们底鼓的声音调得特别低沉,他的确吓了一跳,他当时说:“这让我想起了凝固汽油弹,我不喜欢这个声音。”我仍然对直升机很痴迷,我总觉得这玩意儿是飞不起来的。
  关于英国,你们最搞不明白的一件事是什么?
  —来自斯托克布里奇的Lisa Judd提问
  MD:Vic Reeves(原名James Roderick Moir,英国喜剧演员)。
  TC:地铁系统太复杂了,我也不喜欢温啤酒。
  BJA:喝茶而不是喝咖啡。
  在歌曲“Longview”中你唱道:“当手淫失去了它的乐趣。”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答案的?
  —来自戈尔韦的Ken Hackett提问
  BJA:我真不太清楚。我昨天手淫了3次。那真的有乐趣吗?也只是当我妻子不在身边的时候比较有乐趣。
  你们吸食大麻时用过的最复杂的手段是什么?
  —来自温切斯特的Andy Rolls提问   TC:好吧,你要做的就是先拿一些大麻,把它们磨碎后放进一个有椰子油的壶里,煮上6个小时,然后把它们做成香蕉坚果松饼。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真正的花样了。
  MD:我们的一位好朋友在很多年前用车床制作过非常复杂的吸大麻用的烟筒。
  BJA:他用一辆1963年产的Chevy Nova汽车的零部件给我做了一个烟筒,把它当作结婚礼物送给我。
  TC:那还真是马力十足啊。
  自从Brandon Flowers(The Killers乐队主唱)猛烈地批评了《American Idiot》之后,你们是否跟他有过争吵?
  —来自伦敦的Sara Pagett提问
  BJA:我对Brandon Flowers的确无话可说,他曾为Mike的晚饭买过一次单。
  MD:那次他偷偷离开饭馆,然后服务员走过来说他一定要为我们的那顿饭买单,那倒挺好的。所以我和我的妻子准备吃一顿好的,我们喝了好多酒。
  在迷幻药物的作用下,你们看到过的最令人费解的事情是什么?
  —来自奥丹休的David Marshall提问
  BJA:Tre有一次说服我和他一起到厕所里用药,结果我特别紧张,因为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他拿出一个哮喘吸入器说:“来,试试这个,特别爽!”你还记得这事儿吗?
  TC:不记得了。
  MD:还有一次,我们在巡演途中在一个女孩家待着。我和Tre都用药了,然后那个女孩说:“待在这儿,我得走了,因为有事要做。”当时我们俩在她的厨房里……
  TC:她说:“不管你们做什么,别打开这扇门。”然后她就走了。
  MD:没错,我们当时就想:“这扇门的后边到底是什么啊?”所以我们俩就把门打开了,突然两只巨大的阿富汗猎犬扑了进来,那两只狗都有两米高,还很瘦。我当时觉得它们都来自电影《黑水晶》(上世纪80年代的一部奇幻电影)。
  在你们创作的歌曲“Good Riddance (Time Of Your Life)”被用于《宋飞正传》的最后一集和你们的漫画形象客串参演了《辛普森一家》电影这两者之间,你们更满意哪个?
  —来自Oakengates城的Rosie Blades提问
  MD:好吧,能帮助《宋飞正传》的结局是莫大的荣誉,但是我得说我更喜欢《辛普森一家》,因为不管怎样,我觉着自己长得和《辛普森一家》里的人物都特像。
  BJA:我会选《宋飞正传》。
  TC:《辛普森一家》。
  在电影《失恋排行榜》中,Green Day被比作是Stiff Little Fingers乐队。这个说法是一种奉承吗?
  —Craig Wells,通过qthemusic.com提问
  BJA:这他妈是电影历史上最差的比照。我喜欢Stiff Little Fingers,但这种说法是不准确的。Hüsker Dü乐队还差不多。
  你们几个谁穿连衣裙最好看?
  —来自伦敦的Tommy Hughes提问
  BJA:Tre Cool。
  TC:Billie Joe。
  MD:好吧,我知道肯定不是我。我既粗暴又英俊,所以我看起来像个Monty Python(英国六人喜剧团体)式的女孩。
  你们将如何应对老年时光?玩数独游戏还是在安乐椅上摇摆?
  —Ted Mosby,通过Twitter提问
  TC:这就挺好的。
  BJA:可能会像一个老布鲁斯演奏家那样吧,像是BB King坐下来弹琴那样。相比较玩数独游戏而言我更喜欢这样。
  Tre,我认为Frank Edwin Wright III(Tre的本名)可比Tre Cool好听多了,为什么不用了?
  —来自埃德蒙顿的Dani Perry提问
  TC:我没不用啊。Larry Livermore(Tre的邻居,曾经招募Tre为他的乐队打鼓)在我们录制第一首7英寸单曲的时候给我改了名字,没想到这个绰号就一直沿用至今了。我其实要么是你的女人这辈子最想要寻找的对象,要么就是你最想要成为的那种男人。
  BJA:我惊了!(哈哈大笑)这句说得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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