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生:我不想 我不问 我最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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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秋生口无遮拦是出了名的,就演技而言,能和他一争高下的香港男演员,也仅有梁朝伟、吴镇宇、梁家辉、 刘青云寥寥几位。《四大名捕》系列中,黄秋生饰演似乎永远成竹在胸的诸葛正我,他是如何把握这个人物的。
  问:秋生哥,一二三部都有参加演出,其实第一部里面看到您就是在最后的时候,才露了一手,第二部打了两场。那是不是第三部的打戏会更多?
  答:比较多一点,多了两个威亚,吊了两个钢丝,就这样。
  问:招式上呢?
  答:差不多。
  问:差不多?吊威亚是那种长距离飞的吗?
  答:很简单,上下,很简单。其他都是替身。
  问:为什么没有自己亲自上呢?
  答:那替身吃什么?把所有的事情我都干了,那替身吃什么,是吧。
  问:你有没有看替身打得怎么样?
  答:没有。
  问:那自己没有要求说多加一些动作吗?
  答:为什么要加?
  问:打戏嘛,观众还是很想看到您在戏里面的身手。
  答:我想观众肯定不会想看到我的身手。
  问:为什么?
  答:因为我不是武打的演员,要看就看另外一部,我拍的叶问。
  问:您不恐高吧?
  答:我恐高。
  问:也恐高?
  答:我非常恐高,而且威亚钢丝我不太会。
  问:不是特别喜欢被吊起来打的戏?
  答:就是不会,就是学不会,搞不好平衡。
  问:除了动作外,《四大名捕》系列有很多的场景,神侯府、铁血大牢、碑林、皇宫??第二部碑林打戏您过招很多啊。
  答:都是替身,我过招不多。
  问:那你对碑林或者铁血大牢有什么印象吗?
  答:铁血大牢还好,有点西片的感觉,外语片的那种景,挺大的。碑林就一堆的泡沫。
  问:铁血大牢你是被关押在里面,有好多铁链锁着。
  答:对呀。
  问:铁链是道具,但是得演出来那种很沉重的感觉吗?
  答:我没有演那个沉重的感觉。因为铁链不是举着,是把我绑着,所以我没有必要去演那个沉重的感觉。
  问:还有别的什么场景有印象,比如浮桥?
  答:没有。我一般都是火锅,我在火锅店里面吃火锅比较多。
  问:嗯,我们都看到了火锅的戏。
  答:越吃就越少肉。
  问:您没跟导演要求一下,为什么肉少了?
  答:还要求什么,快拍完回家了,还要求吃肉,回家再吃。
  问:您平常生活中爱吃火锅吗?
  答:不太爱吃。
  问:就是戏里面有这个福利,刚好就吃一下?
  答:那要演戏当然要吃。
  问:听亦菲说,你好像还挺爱吃火锅的。
  答:谁?
  问:刘亦菲。
  答:我跟她不熟,她怎么知道我爱吃火锅?
  问:她说您还挺怀念上山那个火锅的锅底。
  答:上什么?
  问:就是之前第一部时候的。
  答:因为这两部的锅底太差了。
  问:平常也不怎么吃的?
  答:不怎么吃。
  问:二三部有一个有意思的设置,柳岩这个角色如烟,会变成很多的人,变到了您之后还是要由您来演,这个怎么区分?
  答:就是区别很少,区别不明显。
  问:但是您是有一个设计是吧,还是得让观众看出来说,这个是如烟版的诸葛正我。
  答:一定要演得很少很少,很微小的分别,不可以演得太大。
  问:您之前演过这样的角色吗,去演一个女性一点的?
  答:很久之前有。
  问:再尝试觉得?
  答:没有尝试什么,一点点的分别而已,也不是演什么女性的角色,他主要表现的不是女性的角色,这是一个武侠片,这不是一个现实主义的怎么样的女性的角色,我不是变性人,所以就不需要这样演。
  问:您刚刚也说它就是一个武侠片,其实观众看第一部的时候,觉得它其实跟传统的武侠片会有一些差别,您觉得呢。
  答:有什么差别?
  问:它会加入一些就是叫超能武侠的元素啊。
  答:拍过很多了,超能武侠拍过很多,王家卫的那些都是超能武侠,徐克的那些都是超能武侠,飞来飞去的不叫超能武侠。
  问:对您来说,《四大名捕》这个武侠片就是没有说不接受或者是太另类的地方?
  答:在我的这部分没有这种,在其他几个他们很多变狼人之类的,我是没有,我还是传统的气功之类的。
  问:就是传统那种,就是您的角色也有一点无为而治,就是他们说有一种太极的感觉在里面。
  答:对的。
  问:那您就是在这个角色,平常好像自己会看一些这方面的,什么太极呀,就是跟武术相关的。
  答:我会呀。
  问:是自己很感兴趣还是说为了角色的需要?
  答:我从小练武。
  问:之前看到你在现场,好像也会练一些健身的。
  答:我是打人的,不是健身的,我的武术,我不是那种武术,我是打人的武术,往喉咙里扣的那种,插眼睛的。打断手的那种,打死人的那种,所以我从来不打架。
  问:怕伤着人。
  答:死人,不是伤人。
  问:那其实拍了这么久,三部戏,那你跟《四大名捕》,跟这些演员之间的合作,是不是更默契了?
  答:没有什么默契不默契的,大家演戏都这样,没有不默契的。现场有导演,有剧本,哪需要什么默契,又不是那种直性的表演。
  问:你的角色有设计感情戏份在里面的,到了后面跟娇娘有了一些发展?   答:后来生小孩了,就移民了我们两个人,退休了,生了两个小孩移民去香港。
  问:之前看过邓萃雯演的戏吗,跟她合作过吗?
  答:谁?
  问:邓萃雯,就是娇娘。
  答:很熟的我们俩,我跟她认识很久了,十几年老朋友了。
  问:那这样子演起戏来,是不是就会舒服很多,就是熟悉的演员。
  答:也没什么难度,根本这种戏没什么难度。
  问:但是他们之间这种对话,从第一部里面就可以看到很有感情的哲理,或者是一些有深意的话。
  答:第一集里面有的那场有剪了,唯一有的那场戏都剪掉了。
  问:最后还是看到了一些。
  答:最后就是那个花絮上面留下来,本来有的都剪掉了,所以根本就看不出来,我就看不出来。
  问:但是我们可能从字里行间,还是读出来那么一两句,其实诸葛正我这个角色他是责任感其实挺重的一个人。
  答:是吗?
  问:对啊。
  答:真的不知道,搞不清楚,反正现场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问:观众都会说找一些。
  答:我经常演错戏,你们别问我,前面说什么今天说娇娘死了,我还以为她真的死了吗,之前拍了一场是她没死,我还以为那场戏在这场戏之前,因为剧本都没有完整的给我,每天给我一页纸,我都不知道这个是第几场戏,怎么演,反正导演叫我怎么演我就怎么演。
  问:剧本里说以为娇娘死了?
  答:我先演了一场她没死的,然后原来那场戏是在她死了之后的,原来那场我还以为那场戏是在这场戏之前的,所以你说我演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演什么,你问我。
  问:拍戏的时候这种接戏,有时候可能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答:接什么戏,我连剧本,完整的剧本都没见过,我接什么戏。反正现场导演叫我怎么演我就怎么演,导演知道前后,我不知道,你问我,你应该问导演的。
  问:我肯定会问导演。
  答:你问导演,你问我干吗,我是一个最听话的演员。
  问:之前您也有说到,第一部的时候感觉您演的就是陈嘉上导演,演的是他。
  答:现在我还是演他。
  问:那演的他是个什么个性呢?
  答:他是那种招牌,那个。
  问:一无是处?
  答:一无是处,最强的就是一无是处,最强大的就是一无是处,空的,空的就是所有的东西都在里面,好像我最后就是空的,没有了,就是最强大的,没有了。
  问:这种他可能就是有一点,那种道家的感觉在里面。
  答:应该是吧。
  问:拍这么久,就是跟陈导也是合作,跟他合作是什么感觉?
  答:很舒服跟他合作。
  问:但是刚刚你不是说他剧本也不给你,然后。
  答:那我跟着他演就好了,那我没有就不要,他知道啊,他清楚就好了,有他在我就不需要想太多,那不是很舒服,演员本身你不需要再想什么,该怎么演该怎么样他都会告诉你,那就最好了。
  问:他们有的演员可能会说,想着说自己加一些话或者什么的,您现在已经不会有这种想法了是吗?
  答:加什么话。
  问:就是像一燕、邓超他们都说自己会往里面加一句台词什么的。
  答:我不知道他们情况怎么样,不好说。
  问:您现在觉得我已经不需要了。
  答:我又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加什么话。没有发现剧本里面有什么问题,我为什么要加。
  问:您拍古装的多,还是现代的多一些?
  答:什么?
  问:就是拍戏。
  答:拍戏比较少。
  问:不是,我说古装的好像少一些。
  答:我刚拍完《楚汉》,古装比较少?你真的不知道我拍过什么?没拍过什么?
  问:但是之前看的都是那种很扭曲的角色。
  答:那你自己没看啊,不等于说我没拍。反正那正常,《楚汉》都没上,上不了有可能。我拍了《鸿门宴》,拍很多。我都多到不想拍,多到有点不想拍,戴着头套痒死,可能里面有跳蚤。
  问:应该不会的。
  答:我真的发现有一次,给我看到有跳蚤,不是开玩笑。
  问:不是《四大名捕》吧。
  答:不是《四大名捕》,是拍《鸿门宴》的时候。
  问:就是其实演员戴这些假发或者什么,很难受的。
  答:你试试看,冬天还好了,夏天真的要死。
  问:你们拍碑林那场戏好像就是夏天,据说很热。
  答:辛苦,很辛苦,还好我打得不好,他们很辛苦,他们几个很辛苦,打了三个月,拍了两个月还是多久,开拍的时候在拍,我回香港了已经舞台剧都演完了,回来他们还在拍,不知道为什么拍一场戏拍三个月。那我之前拍什么,那我之前走的时候做什么。
  问:特地等你回来拍碑林。
  答:你别这样推,等我回来,我早就说没有档期,早已经说了我拍了一整年了已经,接这个戏之前已经排了很多。
  问:那就是最后的话,您就是想观众看到一部什么样的《四大名捕》?或者是想给观众呈现一个什么样的诸葛正我?
  答:我没想过,真的没想过,没想。
  问:就拍完了。
  答:一无是处就对了,证明我入戏,一无所有,一无是处。没办法了吧,我告诉你这就是虚空。
  问:是吧。
  答:对呀,空的,没有办法了吧,证明这个强大。表现给你知道这个诸葛正我是一个空的东西,没有办法,这就对了。
  问:就是别人永远打不中他,是不是那种?
  答:你空的没有,什么都没有,你真的没有办法。这个就是诸葛正我。
  问:就是导演当初找您来演这个角色,也是觉得您?   答:觉得您空是吧?
  问:不是,觉得您比较,就是很高深,不是空,是高深。
  答:我空,我是空的,我虚的,真的,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演过什么,什么都没演,什么都没做,就吃火锅,吃的肉越来越少,我下次签约的时候可能要签要求加肉,什么锅底。连戏了,夏天拍的时候挺瘦的,演完舞台剧回来肥了20磅,真的是三个不同的状态,不是,拍了《叶问》,对,瘦的时候回去拍的《叶问》,然后后来就从中间变瘦了,瘦了之后,完了之后,我回来三次好像是,大中小三个嘛。出来了诸葛正我就是从火锅店里面,吃火锅的时候瘦的,一出来就这样出来,到回家的时候又变到中间,中码,变来变去。
  问:其实咱们戏里面有一个台湾的小演员,鬼鬼,她说《四大名捕》拍戏实现了她的一个梦想,她说像您还有苏有朋,都是她小时候的偶像,所以跟你们合作。
  答:她才是我小时候的偶像。我很小就喜欢这种女孩子了,每个晚上我都幻想有一个这样的女朋友好不好,我13岁的时候就幻想她了已经,她才是我小时候的偶像,终于出现了。我13岁就幻想,我现在52岁她出现,你说是不是我想了几十年的偶像。
  问:她是现在很可爱的那种。
  答:不错,还好,还行,不讨厌,挺可爱的。
  问:你跟郑中基之前都是香港的,拍戏也在一起合作,看你们好像经常也是挺聊得来的?
  答:对,我们两个交流黄色笑话。
  问:我已经没办法聊了(笑)。
  答:没办法了,够了,观众闷死了看这些。
  问:3D呢。
  答:3D什么,我不懂3D。5D就。
  问:这应该也是秋生老师拍的第一部3D电影吧,《四大名捕》。
  答:3D电影。以前没拍过,3D电影,好像是。
  问:期望去影院看一下3D呈现出来的您是什么样子的吗?
  答:3D呈现出来是什么样的?3D呗。
  问:不是,我说想看一下您的形象,然后透过这种3D的电影给观众。
  答:就是照镜子一样,有什么特别。
  问:武功上观众会看到觉得视觉效果会更震撼。
  答:看3D就是看这些,看演戏,3D就是这种飞来飞去,要不然这种东西,所有3D电影都应该是这样,3D电影演文戏。
  问:你觉得武侠片拍摄3D,是不是会更好看一些?
  答:不单是武侠片吧,恐怖片也可以。
  问:要很吓人的3D才可以。
  答:恐怖片就是要吓你,看恐怖片不吓死你,看笑片不笑,看悲剧不悲,看武打片不刺激,不好看,还有什么好看,是吧,文艺片不文艺,3D电影就是这样,就是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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