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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认为,理查生的书信体小说《克拉丽莎》存在两种密码破译者——文本内部的破译者(人物)和文本外部的破译者(读者)。小说存在两种阅读进程,小说内部的阅读和小说外部的阅读。小说的内部阅读相当于“故事”,小说的外部阅读相当于“话语”。小说中人物之间的斗争实际上是阐释之争、语义之争。因此,理查生的书信体小说《克拉丽莎》充分体现了诠释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