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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寒露快到时,64岁的赵明哲显得极为急躁和不安。他每天不断地数天上云彩的块数,观察云的厚度,分析风吹云走的速度。村里人知道,他是在盼着草开堂——草开堂就是下霜。一进入这个季节,每天后半夜赵明哲都睡不实。他早早起来,蹲在院子的草垛前看天。东北的霜总是在后半夜下来。四野漆黑一片,只有他手上端着的烟锅里的火一红一亮。他的旁边,是一个空空的木架,那木架上曾经托着他的家族几百年的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