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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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我在舞台剧《战马》和斯皮尔伯格的电影《战马》中选择一个更能打动我的,那应该是前者。 《战马》起初是一本小说,作者迈克尔·莫波格一直想要写一部以一战为主题的小说,但又不想单纯从某个国家的角度去讲这个故事,于是暂时搁置了这个念头,直到他遇到一些经历过一战的老兵,他们给他讲述了一战中战马的故事。他随即做了调查,当年有超过100万匹马上了战场,只有65000匹回到家乡。他于是找到了讲述这场战争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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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我在舞台剧《战马》和斯皮尔伯格的电影《战马》中选择一个更能打动我的,那应该是前者。
《战马》起初是一本小说,作者迈克尔·莫波格一直想要写一部以一战为主题的小说,但又不想单纯从某个国家的角度去讲这个故事,于是暂时搁置了这个念头,直到他遇到一些经历过一战的老兵,他们给他讲述了一战中战马的故事。他随即做了调查,当年有超过100万匹马上了战场,只有65000匹回到家乡。他于是找到了讲述这场战争的方式:从一匹马的视角来讲这个故事,这匹马来自英国乡间,因为战争,在英、法、德的地界上流转,曾被视若珍宝,也曾负重在泥泞中拉运重型武器,幸运的是,它最终回到了主人身边。
因为战马重回主人身边这个结局,许多人认为故事是虚构的,莫波格对此不大耐烦,他觉得自己写下的故事是真实的,必然有那样一家人,也必然有那么一匹马,在战火中分离又再度相遇。这匹马,名叫“乔伊”。
《战马》的小说出版于1982年,英国国家剧院2007年将它改编成舞台剧,之后在全世界演出超过四千场,观众超过600万人次,获得24个戏剧重要奖项。看过这部戏之后,观众最难忘的是戏中的那些木偶角色,马、鹅、燕子、乌鸦,尤其是那些马匹,它们嘶吼,它们打响鼻,它们不安地刨着前蹄、紧张地转动耳朵、痛苦地倒地。虽然每匹马都由3个演员来操纵,但我们很快就忽视了演员的存在,只觉得满场都有马匹嘶鸣,马蹄腾飞。
木偶马是带着爱的作品,它的创造者是一对爱人:亚德里恩·科勒(Adrian Kohler)和贝塞尔·琼斯(Basil Jones)。他们生活在南非,在非洲木偶的启发下,制作出了《战马》中的马匹形象。由他们制作出来的马,省略了皮肤,肌肉、骨骼赤裸裸地呈现在观众面前,关节、耳朵和尾巴的细微动作,都难逃观众最苛刻的打量,那些马,不是作为马的真身存在,而是以马的灵魂形象存在,是抽象的马,但它们却比真实的马更像马,比真实的马更接近我们的想象。
《战马》上演后,斯皮尔伯格听说了这部戏,然后和太太一起飞去伦敦看舞台剧,“我们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改编剧本,投入拍摄,作为曾经引领过数字技术的影人,斯皮尔伯格用最传统的方法拍出了这部电影,他称这部电影是“作坊电影”。
的确,这部电影让人想起八九十年代那种隽永的、和人的命运有关的电影,离开故乡的乔伊不得不去经历那些最悲惨的人间事,而不论英国人还是德国人,在战马乔伊面前,都表露出自己最深沉温柔的一面。当乔伊身陷铁丝网时,英国和德国的士兵同时走出战壕去救它,并且为此出现了“5分钟的和平”。所谓“战马”,所谓乔伊,是一种信念的象征,是老欧洲的化身,一种相依为命的命运,也是不求回报的爱。小说里、电影里和舞台剧里,一脉相承的,就是这种信念。
但是和电影比起来,舞台剧《战马》提供了更大的想象空间和更激动人心的现场体验。它也用精心制作的木偶形象和极度精确的舞台调度,完成了一个更隐蔽的主题——在汽车文化主宰一切的当下,我们为什么还需要战马?为什么还要去聆听战马的故事?因为,看起来不能相容的事物,其实有着至深的联系:世界上所有的汽车,其实都是马变的。
过去的时代和我们这个时代,战马和机器,其实也是这种关系。马是天工,汽车是人工,有生之年,我们终于看到人工追上天工,人工甚至拥有了灵魂,我们也终于看到,马变成了汽车,汽车拥有马的忠诚,人对汽车,可以怀有对马匹一样的信任和爱。
我们也可以合理推断,在未来某天,科技或许可以进步到能够萃取人的记忆,人可以只作为一个记忆体,生活在虚拟实境里,那时的交通工具,又将是另外一种面貌,今天的所有机器,都将变得无比古老,但信念不会变,爱也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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