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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始终不是为与我无关的哲理写作,而是出于作家本人都难以把握的更深的自我,用直觉和梦幻催动思想和言说。现代思想把属于未予澄清的存在性摒弃在“本质主义”旧仓库中。对概念和分类的过分热衷成了文艺理论的学术习惯,留给艺术批评家的工作就是如何把作家列入到现代哲学、社会学和心理学的卡通标签里。于此相反,艺术家见证他深处的个人,而理论家和批评家则在一个理论终点上等待着作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