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生死边缘的血脉疑云:最暗的夜里亲恩浩荡

来源 :知音·上半月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iloveyanq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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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年3月,江西男子姚策被确诊为肝癌晚期。病危之际,母亲许敏愿意割肝救子,把肝脏捐给儿子。但随后的体检中,其父母竟意外发现,养育了28年的姚策并非他们的亲生儿子。
  一夕之间,姚策命运陡转。他该如何应对这错位的人生……
  晴天霹雳:母亲割肝救子牵出血脉疑云
  姚策,1992年出生,爸爸姚师兵和妈妈许敏都是江西省九江市一家医院的行政工作人员。大学毕业后,姚策先开了一家游戏代练公司,接着在宁波创业做电商。2016年,他与同事徐蕾相恋、结婚。次年10月,他们的儿子多多出生了。
  2020年3月,28岁的姚策在九江市人民医院被确诊为原发性肝癌,晚期,并伴有严重的门静脉癌栓。医生告诉他,如不立即治疗,就只剩3个月生命。由于癌栓存在,暂时做不了肝移植手术,这相当于切断了一条重要的生命通路。
  姚策的父母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带着姚策直奔上海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妈妈哭求医生:“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愿意把我的肝捐给我儿子,他还那么年轻!”
  妈妈泪流满面,姚策也潸然泪下,他扶住妈妈,对妈妈说:“妈,我怎么忍心让你遭这种罪,我怎么可以要你给我捐肝?”好在,医院表示肝源还算充足。虽然姚策暂时不能进行肝移植,但医院还是为他做了血型鉴定以备将来配型之需。
  4月的一个周六,姚策刷朋友圈,看到有人转发一条新闻——母亲割肝救28岁儿子,发现儿子非血亲。姚策很诧异,觉得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然而,当他再打开新闻链接,大脑里突然“轰”的一声。那条新闻里,一张戴着口罩、躺在病床上的人的照片,不正是他吗?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3月中旬,姚策在上海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的血型鉴定结果出来,显示他的血型为AB型。而许敏夫妻都是A型血,姚策怎么可能是AB型血?在医院工作多年的许敏夫妇俩对视了很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们想,也许是上海医院人太多,把抽血结果搞错了。回到九江的第一天,许敏夫妇在医院立刻做了血型检测,结果都是A型。姚师兵又让姚策来了一趟医院,说要做血常规,结果,报告出来,还是AB型。他们一次又一次拿着报告单跑去问专家医生:夫妻血型都是A,会生出AB型的孩子吗?每个医生都摇头否定。许敏跌坐在地上,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3月26日,许敏拿到了一份亲子鉴定检测单。她几乎呆滞地坐在沙发上,满眼不敢置信:“不支持許敏是姚策的生物学母亲!”
  这件事对所有人都太过意外,他们不敢告诉姚策,对他选择了隐瞒,没想到他还是知道了。姚策的大脑里一片空白,直觉得这事特别离奇和荒唐。他有无数个问题想问:“那个平日可以随便抬杠,大声说话,没大没小的妈妈,她不是我的妈妈,那么谁是呢?那个为我住院忙前忙后,起早贪黑,等我回去喝汤的爸爸,他不是我爸爸,那么谁是呢?”
  事实上,拿到亲子鉴定的第二天,姚师兵就出发去了姚策出生的河南大学淮河医院(原开封医专第二附属医院)。那段时间,夫妻俩几天几夜没合眼,他们意识到,如果有问题,那肯定是孩子一出生就抱错了。当时,由于许敏的父亲在开封工作,许敏怀孕后在开封待产,直到父亲退休,许敏一家才跟着回到老家九江。
  3月27日,姚师兵抵达河南大学淮河医院,住在医院旁边的宾馆里,他每天跑到医院找负责人,苦苦哀求:“求求你们帮我找吧,孩子病得好重。”但淮河医院却怎么也不愿意告诉他们当年同病房产妇的信息。最终,他们求助媒体,淮河医院才提供了信息。
  之后,他们通过公安局的DNA资料库,找到了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的一个郭姓家庭,并在当年同病房几个宝宝里匹配上一个叫郭尧的孩子,后打听到这家人早就离开了,去了河南省驻马店市。
  4月8日,在驻马店警方的帮助下,姚师兵见到了在当地当协警队长的郭尧。4月16日,又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显示:郭尧是许敏夫妇的亲生儿子。许敏当即赶到驻马店,忍不住和郭尧抱头痛哭……
  可是,真相的解开,认亲的喜悦,并没有冲淡许敏夫妻对姚策的担心和牵挂。他们提出想尽快见见郭尧的“父母”,因为,他们很可能是姚策的亲生父母,他们若愿意割肝,姚策就可能得救。
  与此同时,郭尧也提供了养母杜新枝的DNA样本,与姚策进行了比对。4月21日,亲子鉴定结果显示,姚策才是郭家的亲生孩子。这个消息如同平地一声惊雷,震惊了两家人。
  无法悲伤:人生错位更有生死之祸
  时间回溯到1992年6月,姚策的亲生母亲杜新枝与许敏同期入住淮河医院待产,分别于头天傍晚和次日清晨生下一个男孩。她们一个顺产,一个剖宫产,彼此从未有过交流。但她们都记得,孩子一出生都曾被抱到婴儿室,直到第三天,姚策才被抱回许敏身边。第四天,她就抱着孩子出院了,而杜新枝因为剖腹产,住了10多天医院。两个孩子肯定是在婴儿室就抱错了!
  短短两个月,姚策先是收到了“死亡”通知书,又得知一直疼爱他的父母非亲生,完全不知如何面对。特别是,当他在新闻里看到妈妈抱着郭尧哭,他失落,不安,吃醋,歉疚,甚至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坦然接受父母的爱,每次见面都略显尴尬。
  姚策怀着忐忑的心情,与亲生父母见了面,得知他的原生家庭,除了妈妈杜新枝和爸爸郭长军以外,还有一个身患残疾的姐姐。2000年,杜新枝和郭长军先后下岗。他们承包过食堂,推板车卖过快餐,好不容易存了点积蓄,谁知这时,杜新枝却被查出肝癌。在与姚策一家认亲之前,她刚刚做完肿瘤切除手术。一家人不仅身无分文,还欠下不少外债。
  第一次见到姚策,尚在医院的杜新枝就忍不住哭了。她拉着姚策的手,对姚策说:“儿啊,是我对不起你,才让你遭这种罪啊。”
  原来,杜新枝怀孕时就患有乙肝,三项病毒免疫指标均为阳性,俗称“大三阳”,而母婴传播是乙肝病毒最主要的传播途径之一,这意味着杜新枝的亲生孩子感染乙肝病毒的概率很高。
  如果想让孩子避免感染病毒,除了乙肝疫苗,还需要在新生儿期内接种乙肝免疫球蛋白。研究表明,若是新生儿出生后注射乙型肝炎免疫球蛋白,3天后接种乙肝疫苗,出生后1个月重复注射一次,6个月时再注射乙肝疫苗,保护率可达95%以上。   杜新枝遵循这套流程,给郭尧注射了乙肝疫苗和免疫球蛋白。谁知上天如此残忍,没有人知道姚策才需要打一针免疫球蛋白。也因为如此,才导致即便姚策注射过乙肝疫苗,他还是在2岁半那年被检查出乙肝病毒携带。曾经,许敏还很自责,怪自己没把儿子照顾好,却从没想过,原因竟是这样。
  接连打击之下,姚策病情恶化。许敏和姚师兵带他住进了南昌大学附属第二医院。
  第一次走进肿瘤科病房,那一双双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眼睛、化疗后的呕吐物和消毒水混杂的味道,让姚策一次又一次生出绝望。
  一天,姚策在走廊上坐等检查结果,对面坐着一对姐弟,弟弟也是晚期肝癌,刚刚做完肝移植手术一个月就复发了,花了150万元。姚策没有勇气上去搭话,只觉得做了肝移植又怎么样,花了几百万,就能变回正常人吗?就能回到从前的日子吗?
  若是哪天走到死亡面前,只能用药物维持仅存的意志和生命,死也死不了,活也活得没有尊严,他要如何去面对狼狈的自己,以及爱他的家人?那一刻,姚策突然想一死了之。
  姚策很消沉,有些抗拒治疗,徐蕾深知,姚策不仅被病魔摧残了身体,身世也让他的心灵备受打击。为了让丈夫振作起来,她寸步不离守护在他身边,跟他一遍遍回忆恋爱时光,讲述儿子的成长——
  “刚认识你的时候,你的话真多,只要给你一部手机,你就能做完一场直播,就连买个东西,你都能和收银员聊起来!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我才爱上你的,觉得你乐观开朗,跟你在一起很开心。”
  “你还记得我们婚后的蜜月旅行吗?竟一口气跑了6个省。在三亚,我们躺过海滩,看过日落;在青岛,我们登上崂山,和道士聊过天;我们还吹过厦门的风,漫步在西湖……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带上多多,再去把走过的路走一遍吧。”
  “多多马上就要过3岁生日了,我买了很多佩奇造型的气球,到时候我们将房间装扮一番,给他庆祝生日吧。你是个很喜欢仪式感的人,不管是谁的生日,你都会用心准备礼物,给我们惊喜。所以,你要快快好起来,参加多多的生日哦。”
  伴随着徐蕾的絮絮叨叨,姚策像是回到了从前。偶尔,他也会回应徐蕾,和她打趣斗嘴……
  一天,徐蕾来医院,眼眶红红的,姚策追问她怎么了,徐蕾告诉姚策:“今天,妈哭着跟我说,放疗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她恨不得替你承受。一想到,她和爸不仅帮我们带着多多,还从未放弃去各大医院寻求专家帮助,两个人都憔悴了不少,我就心疼。姚策啊,以前我们总觉得享受父母的爱是理所当然,可自从有了多多,我才明白,为人父母不容易啊,如今他们已然年迈,我们一定要好好孝顺他们。”
  姚策忍不住哭了。他突然觉得,就算不是他的亲生父母又如何?他一直享受着他们无微不至的爱。当初大学毕业,妈妈希望他留在九江当医生,可他却不想被妈妈安排,一直和妈妈做斗争。
  后来,他创业失败,积蓄赔光,妈妈也没有埋怨过他,还帮他还信用卡。自从罹患肝癌后,妈妈恨不得把自己的肝捐给他。这是多么真切、多么伟大的爱啊。如今真相揭开,得知他并非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们对自己也没有任何改变……
  就连年近90岁的外婆也打电话来说:“姚策就是我的亲外孙,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生命至上:最暗的夜里亲恩浩荡
  这一切,让姚策意识到,就算命运出现如此戏剧性的变化,他却跟以前一样享受着浓浓的亲情、爱情,甚至还收获了另一份满满的爱。
  那时候,虽然两家人已经相认了,但姚策和郭尧都在原本的地区有各自的家庭,他们没有选择回到原生家庭,而是维持原状。
  2020年5月,远在驻马店的郭尧来到九江,递给姚策一个装有现金的信封。他对姚策说:“原本咱妈非要来看看你,可她自己还在病床上呢,我实在是不放心,就替她先跑一趟。这钱虽不多,也是爸妈的一点心意,他们千叮万嘱要你收下。”
  姚策知道亲生妈妈的身体状况,这几个月来,他忍受癌症的折磨,也切身体会到亲生妈妈的疼痛。如今,妈妈尚在康复期,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他既然无法在床前尽孝,又怎么能拿他们的钱呢?
  见姚策一直推托,郭尧对姚策说:“这钱是咱妈拖着病体借来的,你千万得收下。妈说,要是早知道,她就不治了,把钱留下来跟你治病。她说她老了,但你的路很长,所以想方设法也要给你送医药费,希望你能早点好。你放心,这些钱将来我负责还,不给咱爸咱妈增加负担,你就收下吧。”
  得知这些,姚策心里酸酸的。见他情绪一直不高,郭尧一直留在医院陪护他,宽慰他:“兄弟啊,我们既然已经摊上了这个事,就想开一点,就当是多了一对父母和一个兄弟吧,虽然咱俩没有血缘关系,但有这样的缘分,会比亲兄弟还亲。你好好养病,需要我做什么,开口就是。”
  很快,又一个消息传来,郭长军要去医院做配型给姚策捐肝!姚策知道后,忍不住放声大哭。他突然意识到,他想一死了之的行为是多么幼稚和自私。他的亲人,他的父母,都在竭尽全力为他奔波、续命,他怎能那么残忍,让他们承受失去的痛苦?
  那一刻,姚策决定振作起来。他给亲生父亲打去电话:“爸,我怎么可能要你的肝?”
  原本,郭长军就很惆怅,他去医院咨询,得到的反馈是,自己年事已高,根本就不适合捐肝,整个人萎靡不少。如今,姚策的话更是让他心酸不已。
  如果当初没有弄错,那一针免疫球蛋白会好好地打在姚策身上,姚策不会从幼儿园开始,就过着打针吃药治乙肝的日子。家里的长辈们也常年小心翼翼呵护着这个孩子,不知吃了多少苦。
  更没有人知道,为了如愿進入医学院,姚策是如何带病熬夜苦读!为了好好保护自己的肝,他每年按时体检,从不敢掉以轻心,甚至不敢谈恋爱……可最终,他还是年纪轻轻患上肝癌。
  两家人都想为姚策讨回公道,可淮河医院医患关系科主任张鹏表示,只有部分乙肝病毒携带者才会发展成肝硬化,少数患者才会转化成肝癌,姚策病情与医院是否有直接因果关系,有待调查。可是,很多权威医学论文都证明,慢性乙肝病毒感染和原发性肝癌之间的关联性。世界卫生组织官网也称,慢性乙肝的主要并发症为肝硬化和原发性肝癌。
  姚策和家人都认为,无论姚策患上乙肝究竟是不是发展成原发性肝癌晚期的根本原因,因淮河医院的失误,导致姚策被抱错,没有进行关键性的免疫球蛋白阻断,和他患上乙肝都有直接关系。
  6月2日,院方回应:“作为医院,我们积极配合。如果协商不了,还是走司法途径,通过法律来解决。”出于人道主义的救助,医院表示可以按相关规定给两家每人5万元精神抚慰金。淮河医院的态度让姚策一家很伤心。他们聘请了律师,希望通过法律途径讨回一个公道。
  现在,姚策已经完成第四阶段的治疗,肿瘤正在逐步缩小,但并发症门静脉癌栓还缠着他。最近,姚策去往上海进行门静脉癌栓的放疗。郭家父母从河南赶到上海陪护他。
  摆在眼前的现实困难是,一盒靶向药得16800元,免疫药物注射液一次19800元,加上辅助药物、介入治疗、检查、抽血、病床等其他费用,一个疗程超过10万元。自从姚策生病后,许敏和姚师兵将家里的车卖了,房子挂出去了,积蓄也用完了……他们靠着网友捐赠的筹款,交齐了第四疗程的费用。
  如今,医生告诉姚策及其家属,肝移植手术至少得100多万。
  因此,在此呼唤广大读者,请为姚策献上一份爱心,来帮他闯过难关吧。
  编辑/包奥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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