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初夏盛大的浓阴里 一只蚕蛾,从远古飞来,歇在我家的桑树上。春风轻轻一吹,万物就荡漾开来,嘉陵江掀起无边蜿蜒的绿波,向远方流去。初夏的川北大地,布谷声声,桑园肆无忌惮地扩张。桑叶的芬芳遍布山野,庄稼地,田埂边。太阳歇在绵软的桑枝上,桑枝压弯了脊背。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初夏盛大的浓阴里
一只蚕蛾,从远古飞来,歇在我家的桑树上。
春风轻轻一吹,万物就荡漾开来,嘉陵江掀起无边蜿蜒的绿波,向远方流去。
初夏的川北大地,布谷声声,桑园肆无忌惮地扩张。桑叶的芬芳遍布山野,庄稼地,田埂边。太阳歇在绵软的桑枝上,桑枝压弯了脊背。跳跃在桑枝间的梦,鸟儿把它含到高枝上开花。
川北的炊烟,携带桑叶的清香,向天空升腾扩展。
其他文献
在山巅上 山巅上,凝固着易碎的静。如果我出声,这静里便藏有深蓝色的海;事实上,我在眺望一片枫叶林,它们手指相扣就要翻过山梁。我想发出声音,像鹰体内聚集的呼啸,带动整个天空的疯狂。可我放弃了,昨日之我是沉寂的,明日之我是更深远的沉寂;今天我只需保留
后来,故事的枝丫伸向了天空 童心是一泓清泉。照见了,所有的后来,荒诞而神秘的面孔。不确定性,是它们的骨骼。皮影戏般晃动的那些影子,有的像天使,有的像怪兽。那时候,我们是小白兔。總是站在童话城堡外,追问讲故事的人:那后来呢?后来的后来呢?长大后终于
离乡的牡丹 琉璃河天香牡丹园里。每一朵花,都是一头春天的小兽。头上、犄角上、背上,都長满了骄傲。
虚构 中秋月泼洒水银,草木间镰刀吞吐寒光。近知天命,血管里的潮汐渐渐枯萎,月色灌满额头的沟壑。白发生根,一丛黄花,孱弱地开在秋天的中途。秋水横斜,老去的途中,如履薄冰,佯癫佯狂。执念深重的细节老去,被霓虹灯暧昧的色调禁锢,甚至同化。哦,霓虹灯没有
河边白鹭 曲颈向下。一条河的流逝、清澈、远方、所有的寂,都被它褐色的喙尖叼著。那么多翅膀,带动着整个天空发狂,它却沉陷于此,落寞着这人世间的疼。转身,展开翅膀的刹那。
一天的光阴 阳光照在树林里,把所有的树叶都染红了,像流淌着生命之血。由此我想到海和大海的涛声。当我听到一首激昂的歌时,阳光又从山坡上落下去,树叶也由光亮转向暗淡。只有高高的铁塔还站在那里,高高煙囱上的尘埃会落满老人的双肩,那件破旧的风衣,有阳光也
迷惘与穿越 漫步街头,孤独的我找不到一条可以抵达家园的路,这是一种怎样的疼痛?我的步履格外沉重,常常为一个日子彻夜失眠,而那个日子就站在远方,积聚全部真诚,我要涉过多少时光,才可能抵达,我不管目光的湖泊怎样包围你,告诉我,每一丝怀念是否都导致梅雨
民间音乐 我喜欢听箫,那是大地和河流呜咽的声音。我曾听过一位盲人和小女孩的演唱,在他们的演唱里,我看到百花盛开。那是阳光下的河流,河流的两岸落满星星般的野花,蒲公英在阳光下飞呀飞,那是神居住的地方,那里没有痛苦忧愁,那是鸟的天堂。我们要进入天堂,
红桑果 地里的草赢得了比人还多的空间,疯长是必然的。把时间花去结桑果,乡村有大把大把的空闲。世界穿上绫罗绸缎时,川北大地都插上了桑树,世界裸露骨头时,我的命运一落千丈。一株株桑树,女子摘你的叶子养蚕,摘你的红桑果为男人补肾,一颗颗肾强壮了,一株株
听风 1在烟蒂即将熄灭的傍晚,站立湖边,看夕阳沉寂在湖水里,远山和大地一片苍茫,树叶睡在静谧的心湖里,从湖面划过的瓦片没有回音,在远山游走着岁月的风声。2走在山石铺就的小路上,我在听风,听年轻激荡的潮水,从我胸膛里拂过,如大地的惊雷,惊醒沉睡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