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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兆林: 你好!我读了你发表在《东北作家》第三期上的《父亲祭》。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发生了:你在读父亲去世的电报时一滴泪水也没掉,我却在读这篇《父亲祭》时流下了不老少的泪水。不老少不老少的。也许是年龄的关系,也许是象吃肉吃腻了;我读文学作品已不大流眼泪。我只记得大约是在1984年吧?读了一篇关于张自忠将军的文章流过一次眼泪。再一次就是读你这篇《父亲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