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真正需要一幅画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wang5632968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我对过分现实的艺术家往往一笑而过,他们通常会戴着面具,在那里慷慨激昂,空谈着理想或者主义,有一种自我虚脱的麻痹感。一旦回归画面和内心,他们的脆弱显而易见。
  艺术不容玷污,虽然它一直备受虚名和利益的裹挟。艺术必须纯粹,艺术绝对是灵魂深处的产物,不该带有任何俗世的附加和牵绊。也许你会说这好像太难达到了,但是元人已经达到过了。近现代的整个艺术囿于杂质太多,多少是令人失望的。
  画画的人,一天不拿笔就难受,无非是为了追求一种高品质的精神生活,如果为了卖几张画换钱变得像做生意跌了格调是划不来的。我们不要低声下气的谈钱,我们的价值是由作品的品质决定的。
  有的生意人把所有都当成生意来做,他们来到艺术市场也是秉持这个理念,此是他们得不到精神快乐的最大障碍,此是他们难以扮演贵族至多是个土豪的原因所在。

  行画家也是因为有为富人打工的意识演变为行画家的,富人要玉堂富贵就画牡丹,要长寿就画松鹤延年,好多人看不起他们,但他们没有错,只有他们以为自己是在搞艺术才错了,他们只管复制画作和稳定赚钱就對了。生意人常把工艺和艺术混为一谈,把行画当作艺术也就不足为怪了,何况,行画比艺术便宜多了。
  我们需要表达内心,不该为利益和欲望纠结,不该让物质冲淡对艺术高度的渴求。虽然有时会被现实限制,被时不时溜出来的利欲熏烂了理想。
  生意人在面前挥舞着花花绿绿的票子,你或者就范,或者放弃。生意人想看你就范,他们相信这世上没有票子搞不定的事,他们见惯了爱财如命的所谓文化人。所以放弃是很牛的,选择放弃,选择牛,不改初衷,做个让俗世看不懂的人,离真艺术就近了。
  作品交给看得懂理解它的人保管收藏欣赏是最幸运的。生意人有时买你的作品只是为了证明他能搞定你,或者仅仅装点门面,可有可无无所谓,对艺术家来说是莫大耻辱。
  高古轩是目前世界上比较好的画廊之一,好体现在作品质量,还有就是能卖出多少。高古轩年销售10亿美金,画廊的经营理念居然是“没有人真正需要一幅画”,这种反制式的市场成功本来就是一场后现代行为艺术。
  在当下的艺术市场环境中,那些以卖得好为荣的画家在本质上与土豪无甚区别。没有精神制高点同时去做艺术是玷污艺术,精神性消失了不如去画行画,不如去打工,不如去做生意。在对待金钱的态度上,基本决定了你会画什么样的画,做出什么样的艺术。
  没有人真正需要一幅画,唯有画这幅画的人需要。
  选自《中外艺术》
其他文献
我有十几年不看电视了,偶尔住酒店或者去朋友家看几分钟不算,刚才一个弹窗给我发送一个抗战电视的广告,本来要点关闭,不小心打开了,于是就看了几分钟,一看之下又忍不住怒了———怎么这么多年就一直徘徊在这个水平上?依然是神兵天降,鬼子人仰马翻,女主自带避弹术在子弹从中腾挪闪转,纤手一捏钢链应声而断,手中小刀一挥剑气无敌,三个鬼子立马横尸在地……小时候每天必看新闻联播,还拿个本本记下来,所以对那些外国人名非
四十年前,我和二弟三弟都还是只有几岁的小孩。有一年春天的一天,一个汉子用自行车拉了半箱水果糖,到我们村叫卖。我和弟弟跑到村路上看他卖糖,看得直流口水,脚步被卖糖的汉子定定地定住了。我们一直看着他叫卖,看着他从箱子里抓起每一颗糖。堂弟小锁的妈妈给他买了三颗糖,桔子味的。小锁他爹是村里赶马车拉货物的,当时能给村里赶马车是个令人羡慕的工作,经常赶着马车骄傲地进城,帮各单位学校拉货。我们经常去讨好小锁,目
我们家族,最近的这四代人,有一个宿命般的特点:女人的命苦于男人、硬于男人。我外婆的婆婆,我外婆的母亲,都是在很年轻时便成了寡妇、慌乱里牵拉着全家往前挪走;姨外婆的新婚丈夫则是战乱中被日本人打死在他劳作的田里;后来加上我母亲和我阿姨,也是早早亡夫。困苦中的女人们由此柔绵、旺猛,同时又穿插着戏谑起伏的戏剧感,并荫及一干子孙男女。民办转公办,这是妈妈前半辈子的一个死穴。当时的乡村教员,有公办民办之分,虽
积将近90年的经验,我深知世界上确实是有坏人的。乍看上去,这个看法的智商只能达到小学一年级的水平。这就等于说“每个人都必须吃饭”那样既真实又平庸。可是事实上我顿悟到这个真理,是經过了长时间的观察与思考的。我从来就不是性善说的信徒,毋宁说我是倾向性恶说的。古书上说“天命之谓性”,“性”就是我们现在常说的“本能”,而一切生物的本能是力求生存和发展,这难免引起生物之间的矛盾,性善又何从谈起呢?那么,什么
台北曾经上演过的一部电影“樱花恋”,里面的女主角是位日本姑娘,因为想要去动手术做双眼皮,使她的美国丈夫大生其气。日本姑娘想做双眼皮的目的是要使自己变得像美国人,她以为那样“会使丈夫觉得她更可爱”。但事实上那位美国丈夫所爱的却正是她原来的东方面貌;换句话说,她丈夫就因为她长了单眼皮、矮身材、直头发才爱她。这段剧情当然不仅是戏剧中的夸大渲染,因为在事实上,我们差本多每人都有过这种感想:往往美国朋友在台
实话实说固然没错,但有时候,实话虚说反而能收到更好的效果。一个最典型的“实话虚说”例子:热恋中女生问男生“我是你第几个女朋友?”男生一句“你是我最后一个女朋友!”巧妙避开难题。正如台湾作家刘墉所言:“虚说的话基本上还是实话,只是说得不够精确。很多人采用这种方法,既没撒谎,又避免了尴尬。”有个著名的节目主持人在生活中很低调,还经常坐地铁上下班。因为经常在电视上主持节目,坐地铁的时候难免会被人追问:“
山西菜不成菜系,应该是不争的事实。说起山西菜,好像只有一盘“过油肉”,这让老西儿好生面上无光。但这实在又是没办法的事,与热爱家乡的情感无关。但在过油肉之外,我们山西确实还有不止一道菜,非常经典。其中尤为经典者,叫作“天桥黄河鲤”。这道菜,食材讲究格外严苛,寻常不易办得。乃至由于过份经典,成了菜肴中的阳春白雪,“国中属而和者不过数十人而已。”以我个人的浅陋见闻,觉得应该称它为晋菜中的极品。资深食客都
先问两个问题:你面对一个外卖送餐员的时候,你是否会觉得对方是弱势群体?如果你去银行办业务,你是不是会觉得银行的一线员工是弱势群体?我觉得这是我们需要好好讨论的一个话题,我先给你政治经济学上对弱势群体的定义:弱势群体是指在社会生产生活中由于群体的力量、权力相对较弱,因而在分配、获取社会财富时较少较难的一种社会群体。从这个概念的定义上我们看出来,弱势群体有一些基本特点:首先他们没有权力,这里的权力更多
我们都有一个胃,即使成为植物人后,也还有一个胃,否则连植物人也是做不成的。有人开玩笑说中国文化只剩下了个“吃”。如果你认为这个“吃”是为了胃,那可就错了。这个“吃”是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的,所谓“色、香、味”。嘴巴这一项里,除了“味觉”,也就是“甜、咸、酸、辣、辛、苦、膻、腥、麻、鲜”,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口感”,所谓“滑、脆、粘、软、嫩、凉、烫”。我当然没有忘掉“臭”,臭豆腐,臭咸鱼,臭冬瓜,臭蚕
淘碟是我多年的爱好。隔一段时间,我就会去音像店扫一通货,带回许多碟,再慢慢看。这样扫货,不免夹杂残次品和不同译名的重复碟,没关系,包换。只是去年暑假,出了一点诡异。那天,我女儿和她的同学———一帮大学生———想看惊悚片,要原版的、没有经过中文翻译的惊悚片。我选了一张碟,送进碟机,一阵嘈杂声突如其来,屏幕上出现的是赵本山!赵本山东北农家老太装扮,弯腰佝背站在舞台上,唱着“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