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轻与重中“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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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寓言小说《孤独》充分体现了卡尔维诺的美学诉求和叙事策略。本文主要围绕三个问题展开讨论小说的轻逸风格的成因、反讽效果与写作意图的对立统一、循环结构中承载的深厚意蕴。从这样一篇简省而韵味无穷的微型小说中,读者可以感受到作者“寓凝重于轻逸”的写作观和人生观
  关键词:孤独 卡尔维诺 叙事 轻逸 反讽
  一、引言
  意大利文学家卡尔维诺被誉为“世界上最好的寓言大师之一”。他以独树一帜的叙事技巧屹立于20世纪小说家之林中。并且为后工业时代文学形式的革新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探索。讀者不会忘记他在《我们的祖先》、《看不见的城市》、《寒冬夜行人》等长篇小说中对叙事技巧的创新性实践,但是也不应该忽视其在短篇小说的成就。他的微型寓言小说《孤独》是一篇简明、深邃、奇幻而意蕴悠长的作品,体现了其寓凝重于轻逸的叙事策略。但是纵观中国研究界,涉及这篇小说的文章少之又少,即使极少数文章有所提及。其内容也大有进一步被拓宽的研究空间。当然,正是卡尔维诺在创作上“言有尽而意无穷”的艺术魅力,才能引发出不断深入的思索和讨论。
  二战后,随着意大利工业化的基本完成,物质社会空前繁荣。然而人却在后工业时代被抹去了个性,对自我价值和身份充满怀疑乃至否定。《孤独》一文的创作正是出于对这样的社会现实的思考。本文将运用结构主义叙事学理论,充分探讨卡尔维诺在该小说中实践的美学主张和叙事策略,本文聚焦于《孤独》所呈现出的三种特质:轻逸、反讽与循环,具体分析了引发轻逸风格的叙事角度、叙述方式、叙述对象,反讽和写作意图的对立统一关系:虚空与张力、微言与大义、审视与乐观,循环结构所承载的深厚意蕴。
  二、以轻逸风格实践美学理念
  在卡尔维诺为哈佛大学“诺顿讲座”准备的演讲稿《美国讲稿》中,“轻逸”是他首先推崇的文学品质(其余五种分别是确切、迅速、易见、繁复和连贯,其中,“连贯”并没有完成)。他把文字的“轻逸”化解释为“减轻小说结构与语言的分量”,从而在沉重、怠惰、荒诞的外部世界中找到突破口,进行轻盈灵动的创作。
  在《孤独》中,卡尔维诺从以下三个方面实践了“轻逸”的美学理念:
  1.叙事角度:第一人称的限知视角
  按照叙事角度,可以把小说划分为全知叙事、人物视点叙事和旁观视点叙事。《孤独》一文采用的是人物视点叙事,或者可以进一步阐述为第一人称的限知视角。作者在小说中讲述了某闲逛者游荡在警察、小偷的阵营之间,参与而后逃脱一场追捕的故事,其中惊险刺激而又荒诞不经的情节,正是通过无所事事的“我”的视角得到呈现的。正如热奈特所说,“第一人称叙事是有意识的美学选择的结果,而不是直抒胸臆、表白心曲的自传的标志”。卡尔维诺之所以没有选择全知全能的第三人称,而是选择了有一定局限性的第一人称“我”。是出于“轻逸”的美学诉求以及更深层的写作意图。
  闲逛者“我”既是故事的叙述者,也是这个正在发生着的故事的参与者。囿于限知视角的局限性,叙述者自己只能讲述自己观察、参与到的一部分事件,比如,提及警察和小偷时,只能用“他”、“他们”、“一个人”之类的字眼客观阐述“我”看到的情形。另外,从开头一句突兀的“我停下来打量他们”起,整个叙述就是在呈现“我”“打量”到的支离破碎的现时状况,没有任何对前因后果的解释,只有穿梭于警察和小偷两个阵营之间的“我”的见闻。如此一来,读者就和故事参与者“我”一样对事件全局难以把握。只得通过自己的经验和想象把故事补足。
  这种叙事视角的好处在于:一方面,避免全知视角下叙述的完备性,但并不影响读者理解情节,达到了言简意赅的表达效果,从而减轻了叙述的沉重感。另一方面,第一人称拉近与读者的距离。限知视角给小说留下极大的想象空间和悬念,从而充分调动起读者的主动性,使读者随着故事情节的进程不断联想和思考,实现了思绪的飘逸。
  2.叙述方式:简省的零度叙事
  通常而言,第一人称视角的重要作用在于,通过呈现叙述者的内心世界,激发读者的情感共鸣。实现与叙述者精神上的沟通和交流。但是在《孤独》中,叙述者是排斥与读者的精神交流的。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呈现过一丁点自己的内心活动,只有对自己的外在行动和所见所闻的客观陈述。在叙述时,极力简约,尽量只用动词和名词,避免使用任何有评判意味的形容词。例如,在描述“我”第一次加入小偷阵营时,写“我就抓住那个门闩帮他们一把。他们挪了点地方给我”,在描述街角的警察时写“外面,在街角,另有一群人扶着墙,身子藏在门廊里,慢慢朝我移过来”,等等。同时,作为抓捕行动的双方,无论是小偷还是警察都紧张不已,小偷“都浑身是汗”,警察“一阵一阵地移动,踮着脚,屏着气”;但是同样作为参与者的“我”,看似和警察、小偷分担着命运,实际心态上的轻松自如却在流畅、自然、冷静的叙述中显露了出来。
  作者避免一切冗杂的修饰,稀释语言的密度。惊险刺激的抓捕行动与轻松冷静的叙述语调形成巨大的反差,反映了卡尔维诺的美学诉求:跨越石头化的生活真实与他所期待的文字的明快轻松感之间的鸿沟。然而,这种不露心迹、不加评价的客观叙述方式并不意味着作为创作主体的卡尔维诺对整个事件的无动于衷,而是作家为避免意义对语言的渗透时采取的“零度写作”方式。作家不动声色地运用事实的“蒙太奇”评价事件,为的是形成澄明透彻的自由语言。如吴晓东评价海明威时所说的,“他是隐匿思想”,“但(其作品)仍然具有意蕴的丰富性”,能够“激发读者的想象力和再造文本的能力”,用来评价卡尔维诺的《孤独》也恰如其分。
  创作是一个双主体的话语活动,由说话者和倾听者双方的交流构成。当读者读到第一句“我停下来打量他们”时,自然会问,“我”从哪里来?“他们”是谁?“我”为什么要打量“他们”?读到紧接着的第二段“他们在干活,晚上,在一条冷僻的街上,在商店的门板上动手脚”。读者便会猜测着把故事完善一点:“他们”应该是小偷吧?“我”可能路过时有点好奇。接下来,随着故事的推进,文本又会对读者的疑惑做出一定的解答,并且也许引发了读者新的疑惑……当《孤独》能够以简省的零度叙事调动起读者的主体性时,便意味着该文本引发了一次成功的互动。当然,这也借助其轻逸的美学风格所实现的。   3.叙述对象:无历史感的轻飘形象
  小说中提到了三方人物:警察、小偷和“我”。如前文所说,“我”只有外化的行动和感知,却没有个人的主体性,整个人充斥着没有目的和结果指向的动作。“我”是一个没有历史感的人,叙述和行动的开始无须任何前因后果,不向读者解释自己的心境。只活在当下这一维度里,随着叙述展开自己的行动。“我”看见有人撬门板就加入其中,被小偷派去街角望风就去望风,在街角碰到警察正在包围小偷就加入进去……在一个阵营中向另一个阵营的过渡中,“我”仿佛得了失忆症一般忘记了之前的所有经历,并且自然而然地融入新的阵营里展开新的行动。“我”这一角色是轻飘的,不受到任何过往的羁绊和未来的指引,也无须任何一种价值观的引领,从而陷入无意义的虚空和荒诞中。荒誕感既来自于“我”,又来自于警察和小偷。这两方在紧张的对峙局面里,竟然毫无芥蒂、毫不意外地接纳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闲逛者“我”。
  抓捕事件无疑是惊险刺激的,但小说却采用了冷静克制的叙述语言,使得实际参与故事的所有人物都与故事本身产生隔离,尤其是具有双重身份的“我”,实现了余向军所说的“情境反讽”。第一人称往往容易使人产生代入感和共鸣感,叙述方式的去修饰化应该会使文本具有了简约、客观的特质。但是在本不该轻飘的叙述对象面前,“读者与叙述者的视角逐步分离”。“读者对叙述者的冷静叙述产生了怀疑,开始寻找隐含的作者的态度”。
  三、以反讽效果暗示写作意图
  小说反讽叙事的美学功能可以归纳为:虚空与张力、微言与大义、审视与乐观。《孤独》一文充分体现了反讽的这三种效果。本部分,笔者以另外一种方式概括三种反讽的美学功能,试图更好地展现反讽效果与写作意图的对立统一。
  1.虚空与张力
  《孤独》中的世界是荒诞而虚空的,无论是脑中没有观点、行为没有动机的“我”还是对“我”充满信任的警察和小偷,都缺乏基本的逻辑,甚至是根本没有真实度的。但是“我”却“正经地”讲述着。专注地参与着,“我”和小偷一起骂警察:“对!”我说,“他们真是狗娘养的”。撬开了门时,和小偷“互相看看,十分高兴”。作为警察时骂小偷:“‘混蛋,混蛋!’我重复,愤怒地”。值得注意的是,在该小说中,卡尔维诺非常吝惜于使用形容词,尤其是暴露内心的,但凡使用,基本上是体现“我”投入于自己的某一个身份之中。但是这种任凭身份如何变换始终保持着的投入感。加上结尾突然跑出队伍后的淡漠感,反而显出了富有张力的荒谬性。
  荒谬产生于作者观察到的对象在内容与形式等方面存在着内在的悖论,而反讽手法就表现为在对比中呈现悖论状态。由此,卡尔维诺在本小说中呈现出了颇值得玩味和反问的内在逻辑矛盾,从而生发出文本巨大的张力美。除此以外,毫无铺垫、不解释任何背景和起因的突兀开头(“我停下来打量他们。”),以及没有任何缘由、前后对比强烈的转折性结尾(“然后我停了下来,大汗淋漓。周围没人了,我再也听不见叫喊声。我站着,两手插在口袋里,开始走,一个人,没什么特别要去的地方”,从“大汗淋漓”),通过突兀的情节转折使读者感到错愕,从而逆转读者的常规阅读习惯,也能形成文本的张力。
  2.微言与大义
  作者没有把自己的褒贬直接写入小说中。而是通过情节、人物本身的荒谬感引起读者的反思,从而委婉曲折地传达了自己的立场:对沉重、迷幻的社会现实的批判。二战后,意大利出现工业奇迹,科学技术迅速发展、物质财富大量积累,然而物质世界的丰裕并没有给人们带来精神的丰盈和信仰的坚定。在后工业化的社会中,每一个体已经完全地职业化和角色化,人的个性在一体化的社会角色中被抹去,人丧失了对自我价值的终极追求,感受的是对自身身份的怀疑乃至否定。卡尔维诺通过《孤独》呈现了一群没有历史厚重感的轻飘的人,他们没有价值观、缺乏明确的立场,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只是面容模糊的“我”“他”“他们”。作者通过人称的设置、形象刻画的有意不作为,彰显了后工业时代人们难以确立个体独特性的焦灼和绝望。作者思想的传达建立在读者自然的想象上,更有利于读者理解并且接受其观点。
  3.审视与乐观
  反讽叙述的出发点是对世界荒谬性的清醒认识。《孤独》的荒诞感来源于叙述声音与事件声音之间的二重性,二重声音之间是读者沉思的空间。反讽效果聚焦于身处荒诞却不自知的“我”:既是叙述者又是参与者,叙述情感上的不以为意与事件逻辑上的紧张惊险形成巨大反差,进而引发了读者对叙述者乃至于整个事件的怀疑和审视,读者的判断能力和批评意识就此生成。该小说也实现了对读者的照亮与强化的作用。
  卡尔维诺敏感地观察出了后工业时代中意大利人民的身份焦虑感和信仰缺失。他凝视着这一普遍存在的社会现状,选择用最为简省的语言和不动声色的笔触呈现这种荒谬状况。冷静、克制、简明的情境,只包含该事件中最为必要的成分,具有无限延展的可能性。这就意味着,这一小说呈现的是事件的本质,从而揭示了荒诞的普遍性和不可避免性。作者警示着世界上每一处的读者,身份焦虑与信仰缺失的荒诞情境很可能演化到每一个人的具体生活中去。
  但是卡尔维诺仍然保持着清醒审视之下的乐观精神。因为他对自己的始终有着“轻逸化”的职业要求,他通过文字实现的“轻逸”,实际上也正是对沉重世界做出的对抗。他在用自己的文字,建构出一个轻盈灵动的话语系统,使每个进入其中的读者都能获得片刻的超脱。他说,“当我觉得人类王国不可避免地变得沉重时,我总想我是否应该……飞向另一个世界”,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持逃避的世界观,而是他为了抵抗沉重现实生成的新的写作态度和处世态度,“从另一个角度去观察这个世界,以另外一种逻辑、另外一种认识与检验的方法去看待这个世界”,他恰恰是在守护“轻”。
  四、以循环结构承载无穷意蕴
  从叙事结构上来说。这篇小说循环与开放性并存的特征承载了更为深远的意蕴。
  1.循环性
  小说开头是“我在闲荡,一个人,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要去”,结尾是“我站着,两手插在口袋里,开始走,一个人,没什么特别要去的地方”。首尾“我”的行为形成了呼应和统一,整个故事的情节连成一个圆环。中间警察抓捕小偷的情节是“我”闲逛途中发生的插曲,是对“我”日常性生活秩序的打破。无论“我”是独自一人,还是在某个队伍里“忙活”,叙述语调的平淡、冷静从未改变;追捕事件偶然发生后便轻轻隐去,在“我”的心上不露痕迹。文章的最后一段,是写“我”跟着警察跑了一阵以后的状况“然后我停了下来,大汗淋漓。周围没人了,我再也听不见叫喊声。我站着,两手插在口袋里,开始走,一个人,没什么特别要去的地方”。“我”又恢复原本无所事事的状态,不知道要走向何处。“我”的视角下,整个故事的轨迹一开始是平稳的直线,随着“我”的“打量”和参与。故事出现了上下的波动,最后在突兀的转折后风平浪静,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的行动轨迹再次回归于初始位置的平稳直线上去。一切发生了的都无足轻重——人对世界的冷漠态度和自我存在的轻飘感透过循环结构得到了有力的表现。
  2.开放性
  简省的语言蕴含无穷的意蕴。《孤独》呈现的是一种去饰存真的原初情境,但恰恰是简单、纯粹的状态,蕴含了生活本来固有的复杂性、相对性和可能性。也就是说,这样一种初始情境里,可以填入任何一种具体情况,生发出新的故事。作者是用简省的语言制造大量留白,使文章具有了可供阐发的开放性。从而暗示读者,生活的荒诞时时都有发生的可能、难以察觉和挣脱。
  五、结语
  卡尔维诺被誉为“意大利当代最优秀的小说家”,一篇一千余字的小说《孤独》呈现出了两种气质“轻逸”和“反讽”,仔细推究其成因,便能发觉卡尔维诺的叙事智慧。然而其智慧仅仅被展示出了冰山一角,从《美国讲稿》中能读到他更深刻的文学创见。不仅如此,笔者认为,文学本身便有构建世界的力量,卡尔维诺的文学主张实际上就是他的世界观,是熔轻与重于一体的丰富理念。他不仅清醒审视着世界的沉重、荒诞、紊乱,而且时时怀着轻盈的斗志,任思绪飞扬在过去与未来之间,以举重若轻的文字建立与世界的深刻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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