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长不盈掌的笛子带着陈旧的红穗子和磨损得花纹模糊的铜坠子,吹奏出单纯的曲调,其中隐隐带着风沙的萧索与边关的豪迈。西北高原上古羌人制作这种短笛时,是否会想到,千年后,这笛声会在大山环抱、雾气氤氲的西南谷地里响起?而今天,当我再听当时录下的这段笛声时,更有隔世之感。5月12日的那场地震之后,我越发想念山谷里那些美丽的羌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