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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都经济社会发展战略的定位
北京的经济发展战略经历了一个迂回曲折、艰难探索的过程。从20世纪80年代以前提出以重化工业为核心的工业经济发展战略，到1997年提出“首都经济”发展战略，把首都经济定位成以“三个中心”和“四个服务”为特征的服务性经济，第一次明确了北京经济发展思路，实现了首都功能定位与经济发展的协调统一。再到2002年提出“振兴北京现代制造业”战略，进一步拓宽了首都经济发展战略的思路。但是如何扩张首都经济总量，实现首都与周边城市区域协调发展，需要新的理论创新。“总部经济”理论的提出，丰富了首都经济的内涵，是首都经济发展战略的进一步拓宽和深化。这一系列发展战略的提出和发展，目的就在于发展北京经济，增强北京经济的国际竞争力。然而，由于“三个中心”定位的提出，致使许多人一直强调北京的政治、文化和国际交往中心的地位，而忽略了北京经济功能的强化。但是，作为一国之都，作为一个拥有1538万以上人口的特大城市，不可能没有很强的经济功能。北京巨大的消费能力、发达的第三产业、国际著名的旅游胜地、全国的交通枢纽地位以及“买世界，卖全国”的贸易中心地位等，就足以表明北京是一个很有影响力的经济中心。况且北京还有着较为庞大的制造业体系。据北京市经贸委的权威数据显示，截至2002年11月，世界500强企业累计有159家在京投资。2005年初，全市共有外商投资性公司119家，占全国总数的55％。跨国公司地区总部29家，各类研发机构50多家。据1999年美国《财富》杂志统计，在世界500强企业中，中国大陆有5家，即中石化、中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华、中粮等，它们的总部均设在北京。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北京也是中国大型跨国企业的控制与决策中心。
总之，北京经济的发展在北京市的发展、中国经济的发展乃至世界经济的发展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们不仅不能削弱北京的经济功能，反而应该强化它。首都经济的发展程度决定着“三个中心”、“四个服务” 功能的实现程度。“三个中心”定位的提出，不是忽略了北京的经济功能，而是内在的蕴含着这个经济前提。但是近些年来北京经济的特点已经发生了显著变化。北京的经济发展不再表现在工业或制造业上，而是表现在北京经济的知识性、服务性和总部性上。因此，鉴于北京作为首都和北京市目前的发展特点，在强化其经济功能时，特别要强化北京的“知识型经济”地位，这是提升首都经济国际竞争力的战略重点。
二、提升首都经济竞争力是创建国际大都市的内在要求
早在1993年10月6日国务院在《关于北京城市总体规划的批复》中明确指出，要将北京市建设成为“世界第一流水平的历史文化名城和现代化国际城市”。2005年，中央在对北京城市发展规划的批复中，将北京城市功能定位为“国家首都、国际城市、文化名城、宜居城市”。据此，北京市正式提出建设国际大都市的目标。根据美国学者约翰.弗里德曼和戈滋.沃尔夫的判别标准，国际大都市应该具备以下几个标准：（1）主要的金融中心；（2）跨国公司总部所在地；（3）国际性机构集中地；（4）第三产业高度发达；（5）主要制造业中心；（6）世界交通的主要枢纽；（7）城市人口数量、素质达到一定标准。根据纽约、伦敦、巴黎、东京等大城市的经验，这些国际大都市大都是多功能综合性城市。 它们不仅是国内经济、金融、物流、文化与科研中心，也是跨国公司总部或区域总部所在地，是国际金融中心、国际信息中心枢纽以及国际物流、制造业、观光、会议、文化与科研中心，为多国籍人口聚集地。因此，将北京建设成为国际城市，就意味着北京必须是能承载多种功能的城市，尤其是具有能够对全球经济施加影响与控制的经济功能。从世界范围来看，北京既应该是世界城市体系的综合节点、部分国际组织机构所在地、世界文化网络的重要节点；也应该是知识创新中心、国内外交通与通讯枢纽，对国际管理、科技创新人才以及旅游有持续吸引力的宜居城市。从国家和地区发展看，北京还应承担国家的经济管理中心、信息中心、科技创新中心和区域经济中心等职能。比照国际标准，北京要达到大都市指标需要人均GDP>8000美元；人均住房面积＞30平方米；恩格尔系数＜30％；全球500强在本市分支机构企业比重＜50％。而北京目前的实际距这个标准还相差甚远。因此，北京要承载起作为国际大都市应该承载的功能，实现以上国际数量标准，就必须强化北京的经济功能，提升首都经济竞争力。
三、北京与纽约等国际大都市的经济比较
1、 经济实力的比较
对国际大都市来说，经济实力是其城市的影响力、吸引力的基础，也是集聚能力和辐射能力的核心。从经济实力总量来看，北京与主要国际大都市相比相差甚远。(如表1)
2、产业结构的比较
从主要国际大都市看，第三产业的比重大多为70％～80％，有的已经超过90％，北京在“十五”期间，第三产业所占比重不够高，刚刚形成“三、二、一”产业结构，而且在结构和质量上也存在差距，目前在结构上主要是以低层次的消费者服务业为主。(如表2和表3)
3、体制和市场制度方面的比较
成熟的国际大都市的政府其主要精力应放在两个方面：一是针对市情以及发展阶段运用金融调控政策；二是紧紧抓住城市规划建设与城市管理，营造良好的市场环境。目前，北京市政府对企业的微观活动及市场运作方面仍涉及过多，政府管理体制有待于进一步改革。
4、对全球经济控制力比较
国际大都市的本质特征是拥有全球经济控制能力，这种控制能力主要来源于世界城市行使全球控制能力的跨国企业与跨国银行总部。当代著名的现代化大都市都是众多大型跨国企业总部所在地，是跨国企业全球生产经营决策和企业战略策划中心。同时也是全球金融中心，世界各大银行所在地以及外国银行云集的地方。 (如表4和表5)
北京已经成为大型跨国公司、跨国企业集团总部的聚集地。截至2001年末，世界500强中的325家企业以总公司名义在中国大陆开办了各级代表处、办事处、事务所、中国总公司，总数为501家，其中北京293家，占58％，高居榜首。然而，反映参与世界经济程度的外贸依存度低，反映对全球经济控制能力的跨国银行以及跨国企业总部或地区总部少，这都影响到了北京走向国际大都市的进程。
四、提升首都经济国际竞争力，构建国际大都市的建议
1、提高综合经济实力水平——北京走向国际大都市的必要前提
第一，以总部经济提升首都经济综合竞争力。
目前对“总部经济”还没有统一的定义。综合各家之言，我认为，所谓“总部经济”，是指某区域由于特有的资源优势吸引企业将总部在该区域集群布局，将生产制造基地布局在具有比较优势的其他地区，而使企业价值链与区域资源实现最优空间耦合，以及由此对该区域经济发展产生重要影响的一种经济形态。总部经济不但能够使企业资源配置综合成本降低，而且使得总部所在的中心城市密集的人才、信息、技术资源得到最充分的效能释放，同时使得加工基地所在的欠发达地区密集的制造资源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因此，总部经济是一种能够实现企业、总部所在区域、生产加工基地所在区域“三方”利益都得到增进的经济形态，可称“三赢经济”。
发展总部经济有助于提升首都经济综合竞争力。首先，总部经济能够大大扩展首都经济的产业范围。从过去主要考虑“产业选择”，即哪些产业符合首都经济要求，扩展到“产业选择”+“产业功能选择”，即除了继续发展原来已经确定的高新技术产业、服务业等产业外，还可以发展原来认为在北京不能发展的某些产业，吸引其总部入驻。其次，总部经济为在北京发展现代制造业提供了可行性。解决了北京能否发展制造业、如何发展制造业的争论。实现了北京制造业的组织创新。第三，总部经济可以充分发挥北京在高级人才、金融、信息、人文环境等资源方面具有的优势，将资源优势转化为经济竞争优势，推动北京经济实现快速、持续、健康发展。第四，促进首都产业结构的升级。总部经济可以促进北京已有的传统制造业存量资源的功能调整，吸引全球跨国制造企业和国内大型制造企业的总部入驻，扩大制造业总量规模，优化制造业内部结构。总部聚集还将会带动银行、证券、保险、咨询、会计等现代服务业的快速发展，推动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总部经济”这种经济形态在纽约、新加坡等国际大都市中早已存在，北京总部经济的雏形也早已出现。北京已经初步形成四大总部密集区：北京CBD、金融街、中关村和丰台总部基地。
第二，大力发展现代服务业。
现代服务业是指依托电子信息和其他新兴高技术，以及现代经营方式和组织形式而发展起来的服务业，既包括新兴服务业，也包括对传统服务业的技术改造和升级，其本质是实现服务业的现代化。从北京经济发展现状分析，北京完全具有大力发展现代服务业的比较优势。北京经济发展已由工业为主逐步转向以服务业为主的新格局，新兴高技术型服务业发展势头强劲，“国际城市，宜居城市”的功能定位等相关政策为北京现代服务业的大力发展创造了良好的政策环境，专业人才集聚，面向全球市场的现代服务业需求旺盛。这些都成为北京发展现代服务业的优势。但北京的现代服务业仍然存在不足。如，服务业总量不足，部分行业增加值偏低，结构不合理，包括行业和产品不合理、区域结构不合理，还有就是竞争力不强。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黄亚生和哈佛商学院的Tarun Khanna 在2003年8月的美国《外交政策》上写道，现在印度许多本土公司都跻身世界前列，而在中国“却很难找到一个在全球范围内经营以及在外国销售自己产品的本国公司”。因此，北京必须充分利用现有的有优势，提高北京研发水平，加快工业设计等生产服务业发展，促进高端产业集群发展，通过“北京研发”“北京设计”，推动“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转变。
第三，抓住奥运契机，加速形成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的基本框架。
北京承办2008年奥运会为跨入新世纪的北京提供了一次千载难逢、加速发展的历史性机遇。奥运经济将有力的促进首都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加速形成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的基本框架。首先，北京举办奥运会将进一步增强北京的国际交往与交流能力，使北京成为世界瞩目的焦点，北京与世界联系更加紧密，促进北京大踏步的走向世界，也将使世界更全面、更深刻地了解、认识北京。奥运会还将大幅度提高北京会展业水平。其次，提高国际竞争力。包括提高北京的科技创新能力，加快高新技术成果在广大群众工作和生活中的普及和应用，使北京真正成为全国知识经济的发展基地，加速北京国际化进程。总之，承办2008年奥运会将有力地促进北京的经济、社会和城市现代水平的全面提升。权威部门预计到2008年，北京将提前两年实现2010年在全国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的奋斗目标，初步建立起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的基本框架。
2、增强北京对全球经济的参与、渗透与辐射力
对世界经济的参与、渗透与辐射力主要反映在外贸依存度（外贸出口总额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金融业、生产者服务业发达程度以及跨国企业总部进驻情况。二十世纪末，许多世界城市所在国家的外贸依存度就已高于40％，如英国为42.7％，法国为40.4％，韩国为66.4％，新加坡和香港分别高达167.3％,247％。而北京2005年的外贸依存度还不到30％。虽然外贸依存度过高会导致内需不足和国际争端，但如此低的外贸依存度也说明北京参与全球经济的力量非常薄弱。因此，我们要扩大出口，提高外贸依存度，不断优化北京金融发展环境，吸引跨国企业、世界银行总部进驻北京并发展本国跨国企业。大力发展高新技术产业，特别是信息技术业，将北京建设成为国际创新与知识性高科技产业中心、全球的交通枢纽和信息交流中心，增强北京对世界经济的影响度。这是北京创建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的必经之路。
（作者单位：首都师范大学政法学院）
北京的经济发展战略经历了一个迂回曲折、艰难探索的过程。从20世纪80年代以前提出以重化工业为核心的工业经济发展战略，到1997年提出“首都经济”发展战略，把首都经济定位成以“三个中心”和“四个服务”为特征的服务性经济，第一次明确了北京经济发展思路，实现了首都功能定位与经济发展的协调统一。再到2002年提出“振兴北京现代制造业”战略，进一步拓宽了首都经济发展战略的思路。但是如何扩张首都经济总量，实现首都与周边城市区域协调发展，需要新的理论创新。“总部经济”理论的提出，丰富了首都经济的内涵，是首都经济发展战略的进一步拓宽和深化。这一系列发展战略的提出和发展，目的就在于发展北京经济，增强北京经济的国际竞争力。然而，由于“三个中心”定位的提出，致使许多人一直强调北京的政治、文化和国际交往中心的地位，而忽略了北京经济功能的强化。但是，作为一国之都，作为一个拥有1538万以上人口的特大城市，不可能没有很强的经济功能。北京巨大的消费能力、发达的第三产业、国际著名的旅游胜地、全国的交通枢纽地位以及“买世界，卖全国”的贸易中心地位等，就足以表明北京是一个很有影响力的经济中心。况且北京还有着较为庞大的制造业体系。据北京市经贸委的权威数据显示，截至2002年11月，世界500强企业累计有159家在京投资。2005年初，全市共有外商投资性公司119家，占全国总数的55％。跨国公司地区总部29家，各类研发机构50多家。据1999年美国《财富》杂志统计，在世界500强企业中，中国大陆有5家，即中石化、中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华、中粮等，它们的总部均设在北京。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北京也是中国大型跨国企业的控制与决策中心。
总之，北京经济的发展在北京市的发展、中国经济的发展乃至世界经济的发展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们不仅不能削弱北京的经济功能，反而应该强化它。首都经济的发展程度决定着“三个中心”、“四个服务” 功能的实现程度。“三个中心”定位的提出，不是忽略了北京的经济功能，而是内在的蕴含着这个经济前提。但是近些年来北京经济的特点已经发生了显著变化。北京的经济发展不再表现在工业或制造业上，而是表现在北京经济的知识性、服务性和总部性上。因此，鉴于北京作为首都和北京市目前的发展特点，在强化其经济功能时，特别要强化北京的“知识型经济”地位，这是提升首都经济国际竞争力的战略重点。
二、提升首都经济竞争力是创建国际大都市的内在要求
早在1993年10月6日国务院在《关于北京城市总体规划的批复》中明确指出，要将北京市建设成为“世界第一流水平的历史文化名城和现代化国际城市”。2005年，中央在对北京城市发展规划的批复中，将北京城市功能定位为“国家首都、国际城市、文化名城、宜居城市”。据此，北京市正式提出建设国际大都市的目标。根据美国学者约翰.弗里德曼和戈滋.沃尔夫的判别标准，国际大都市应该具备以下几个标准：（1）主要的金融中心；（2）跨国公司总部所在地；（3）国际性机构集中地；（4）第三产业高度发达；（5）主要制造业中心；（6）世界交通的主要枢纽；（7）城市人口数量、素质达到一定标准。根据纽约、伦敦、巴黎、东京等大城市的经验，这些国际大都市大都是多功能综合性城市。 它们不仅是国内经济、金融、物流、文化与科研中心，也是跨国公司总部或区域总部所在地，是国际金融中心、国际信息中心枢纽以及国际物流、制造业、观光、会议、文化与科研中心，为多国籍人口聚集地。因此，将北京建设成为国际城市，就意味着北京必须是能承载多种功能的城市，尤其是具有能够对全球经济施加影响与控制的经济功能。从世界范围来看，北京既应该是世界城市体系的综合节点、部分国际组织机构所在地、世界文化网络的重要节点；也应该是知识创新中心、国内外交通与通讯枢纽，对国际管理、科技创新人才以及旅游有持续吸引力的宜居城市。从国家和地区发展看，北京还应承担国家的经济管理中心、信息中心、科技创新中心和区域经济中心等职能。比照国际标准，北京要达到大都市指标需要人均GDP>8000美元；人均住房面积＞30平方米；恩格尔系数＜30％；全球500强在本市分支机构企业比重＜50％。而北京目前的实际距这个标准还相差甚远。因此，北京要承载起作为国际大都市应该承载的功能，实现以上国际数量标准，就必须强化北京的经济功能，提升首都经济竞争力。
三、北京与纽约等国际大都市的经济比较
1、 经济实力的比较
对国际大都市来说，经济实力是其城市的影响力、吸引力的基础，也是集聚能力和辐射能力的核心。从经济实力总量来看，北京与主要国际大都市相比相差甚远。(如表1)
2、产业结构的比较
从主要国际大都市看，第三产业的比重大多为70％～80％，有的已经超过90％，北京在“十五”期间，第三产业所占比重不够高，刚刚形成“三、二、一”产业结构，而且在结构和质量上也存在差距，目前在结构上主要是以低层次的消费者服务业为主。(如表2和表3)
3、体制和市场制度方面的比较
成熟的国际大都市的政府其主要精力应放在两个方面：一是针对市情以及发展阶段运用金融调控政策；二是紧紧抓住城市规划建设与城市管理，营造良好的市场环境。目前，北京市政府对企业的微观活动及市场运作方面仍涉及过多，政府管理体制有待于进一步改革。
4、对全球经济控制力比较
国际大都市的本质特征是拥有全球经济控制能力，这种控制能力主要来源于世界城市行使全球控制能力的跨国企业与跨国银行总部。当代著名的现代化大都市都是众多大型跨国企业总部所在地，是跨国企业全球生产经营决策和企业战略策划中心。同时也是全球金融中心，世界各大银行所在地以及外国银行云集的地方。 (如表4和表5)
北京已经成为大型跨国公司、跨国企业集团总部的聚集地。截至2001年末，世界500强中的325家企业以总公司名义在中国大陆开办了各级代表处、办事处、事务所、中国总公司，总数为501家，其中北京293家，占58％，高居榜首。然而，反映参与世界经济程度的外贸依存度低，反映对全球经济控制能力的跨国银行以及跨国企业总部或地区总部少，这都影响到了北京走向国际大都市的进程。
四、提升首都经济国际竞争力，构建国际大都市的建议
1、提高综合经济实力水平——北京走向国际大都市的必要前提
第一，以总部经济提升首都经济综合竞争力。
目前对“总部经济”还没有统一的定义。综合各家之言，我认为，所谓“总部经济”，是指某区域由于特有的资源优势吸引企业将总部在该区域集群布局，将生产制造基地布局在具有比较优势的其他地区，而使企业价值链与区域资源实现最优空间耦合，以及由此对该区域经济发展产生重要影响的一种经济形态。总部经济不但能够使企业资源配置综合成本降低，而且使得总部所在的中心城市密集的人才、信息、技术资源得到最充分的效能释放，同时使得加工基地所在的欠发达地区密集的制造资源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因此，总部经济是一种能够实现企业、总部所在区域、生产加工基地所在区域“三方”利益都得到增进的经济形态，可称“三赢经济”。
发展总部经济有助于提升首都经济综合竞争力。首先，总部经济能够大大扩展首都经济的产业范围。从过去主要考虑“产业选择”，即哪些产业符合首都经济要求，扩展到“产业选择”+“产业功能选择”，即除了继续发展原来已经确定的高新技术产业、服务业等产业外，还可以发展原来认为在北京不能发展的某些产业，吸引其总部入驻。其次，总部经济为在北京发展现代制造业提供了可行性。解决了北京能否发展制造业、如何发展制造业的争论。实现了北京制造业的组织创新。第三，总部经济可以充分发挥北京在高级人才、金融、信息、人文环境等资源方面具有的优势，将资源优势转化为经济竞争优势，推动北京经济实现快速、持续、健康发展。第四，促进首都产业结构的升级。总部经济可以促进北京已有的传统制造业存量资源的功能调整，吸引全球跨国制造企业和国内大型制造企业的总部入驻，扩大制造业总量规模，优化制造业内部结构。总部聚集还将会带动银行、证券、保险、咨询、会计等现代服务业的快速发展，推动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总部经济”这种经济形态在纽约、新加坡等国际大都市中早已存在，北京总部经济的雏形也早已出现。北京已经初步形成四大总部密集区：北京CBD、金融街、中关村和丰台总部基地。
第二，大力发展现代服务业。
现代服务业是指依托电子信息和其他新兴高技术，以及现代经营方式和组织形式而发展起来的服务业，既包括新兴服务业，也包括对传统服务业的技术改造和升级，其本质是实现服务业的现代化。从北京经济发展现状分析，北京完全具有大力发展现代服务业的比较优势。北京经济发展已由工业为主逐步转向以服务业为主的新格局，新兴高技术型服务业发展势头强劲，“国际城市，宜居城市”的功能定位等相关政策为北京现代服务业的大力发展创造了良好的政策环境，专业人才集聚，面向全球市场的现代服务业需求旺盛。这些都成为北京发展现代服务业的优势。但北京的现代服务业仍然存在不足。如，服务业总量不足，部分行业增加值偏低，结构不合理，包括行业和产品不合理、区域结构不合理，还有就是竞争力不强。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黄亚生和哈佛商学院的Tarun Khanna 在2003年8月的美国《外交政策》上写道，现在印度许多本土公司都跻身世界前列，而在中国“却很难找到一个在全球范围内经营以及在外国销售自己产品的本国公司”。因此，北京必须充分利用现有的有优势，提高北京研发水平，加快工业设计等生产服务业发展，促进高端产业集群发展，通过“北京研发”“北京设计”，推动“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转变。
第三，抓住奥运契机，加速形成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的基本框架。
北京承办2008年奥运会为跨入新世纪的北京提供了一次千载难逢、加速发展的历史性机遇。奥运经济将有力的促进首都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加速形成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的基本框架。首先，北京举办奥运会将进一步增强北京的国际交往与交流能力，使北京成为世界瞩目的焦点，北京与世界联系更加紧密，促进北京大踏步的走向世界，也将使世界更全面、更深刻地了解、认识北京。奥运会还将大幅度提高北京会展业水平。其次，提高国际竞争力。包括提高北京的科技创新能力，加快高新技术成果在广大群众工作和生活中的普及和应用，使北京真正成为全国知识经济的发展基地，加速北京国际化进程。总之，承办2008年奥运会将有力地促进北京的经济、社会和城市现代水平的全面提升。权威部门预计到2008年，北京将提前两年实现2010年在全国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的奋斗目标，初步建立起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的基本框架。
2、增强北京对全球经济的参与、渗透与辐射力
对世界经济的参与、渗透与辐射力主要反映在外贸依存度（外贸出口总额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金融业、生产者服务业发达程度以及跨国企业总部进驻情况。二十世纪末，许多世界城市所在国家的外贸依存度就已高于40％，如英国为42.7％，法国为40.4％，韩国为66.4％，新加坡和香港分别高达167.3％,247％。而北京2005年的外贸依存度还不到30％。虽然外贸依存度过高会导致内需不足和国际争端，但如此低的外贸依存度也说明北京参与全球经济的力量非常薄弱。因此，我们要扩大出口，提高外贸依存度，不断优化北京金融发展环境，吸引跨国企业、世界银行总部进驻北京并发展本国跨国企业。大力发展高新技术产业，特别是信息技术业，将北京建设成为国际创新与知识性高科技产业中心、全球的交通枢纽和信息交流中心，增强北京对世界经济的影响度。这是北京创建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的必经之路。
（作者单位：首都师范大学政法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