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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羽老师八十岁了。但是他常说:"五十淌鼻涕,六十小把戏,七十不稀奇,八十多来嘻。"他,不服老。约莫在一九六二还是六三年,我应嘱为大羽老师画了一幅油画像,是直接写生的,就在他的家里我一边画一边听他讲画,还目睹了老师的不少作品和半成品。我为写意画的神韵所吸引,由此在自己的画途中种下了国画的基因。一九八一年我的个展中有一部分中西合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