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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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瀑布的孤独 他对这斑驳的河从来没有两次同样的感觉, 河一直在流,从来没有两次同样的方式, 流过许多地方,仿佛它始终静止在一处, 像湖一样固定,有野鸭们拍翅, 弄皱它通常的倒影,思想一样的蒙纳德诺克 山。 那里似乎有一个没有说出的省略号。 有如此多的真实根本不是真实。 他想要一遍遍感觉同样的方式。 他想要河继续以同样的方式流动, 保持流动。他想在河边散步, 在悬铃树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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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瀑布的孤独
他对这斑驳的河从来没有两次同样的感觉,
河一直在流,从来没有两次同样的方式,
流过许多地方,仿佛它始终静止在一处,
像湖一样固定,有野鸭们拍翅,
弄皱它通常的倒影,思想一样的蒙纳德诺克
山。
那里似乎有一个没有说出的省略号。
有如此多的真实根本不是真实。
他想要一遍遍感觉同样的方式。
他想要河继续以同样的方式流动,
保持流动。他想在河边散步,
在悬铃树下,在一轮牢牢钉住的月亮下面。
他想要自己的心跳停止,让自己的心灵安歇
在一个永恒的领悟中,没有野鸭
也没有不是山的山,他只想知道如何能够这
样,
只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摆脱了破坏,
成为一个青铜的人,在古老的石头下面呼吸,
摆脱了行星那无尽循环的振荡,
在时间浅蓝色的中心呼吸着他青铜的呼吸。
一个细节的过程
今天树叶在叫喊,悬挂在被风扫过的树枝上,
冬天的虚无变得轻了一些。
它依然充满了冰冷的影子和有形状的雪。
树叶在叫喊……一个人在迟疑,仅仅听到那
叫喊。
那是一种忙碌的叫喊,关乎另外某人。
尽管一个人会说,自己是一切的一部分,
有一种冲突,一种抵抗卷入进来;
成为事物一部分的努力正在衰落:
一个人感觉生命提供的仅仅是生命本身。
树叶在叫喊。它不属于神圣的关注,
不是英雄们吹出的烟缕,更不是人的叫喊。
那是不会超越自身的树叶的叫喊,
在幻想的缺失中,没有超过它们自身的
意义,耳朵最后发现的,事物自身,
到最后,这叫喊将与任何人都毫无关联。
事物平凡的感觉
树叶落光之后,我们返回
事物平凡的感觉。仿佛
我们已经来到想象的尽头,
在惰性的智力中死气沉沉。
甚至难以选择形容词
来描绘这茫然的冷,这无来由的悲哀。
宏大的结构变成一座小屋。
没有包头巾的人走过变小的地板。
温室从来没有这样急需油漆。
五十年的烟囱歪向一边。
异想天开的努力已经落空,
重复着人和苍蝇的重复。
而这想象力的缺席本身
需要被想象。巨大的池塘,
平凡的感觉,没有倒影,树叶,
淤泥,脏玻璃般的水,表现寂静
有一只老鼠出来观望的那种寂静,
巨大的池塘和它百合花的残梗,
都必须被想象成不可回避的知识,
需要,就像被需要的一件必需品。
实用智慧的消遣
越来越微弱地,阳光坠落
在午后。骄傲和强大的
离开了。
那些留下的是未完成的,
最后的人类,
一个缩小的星体的土著。
他们的贫乏就是贫乏
一种光的贫乏,
一颗星苍白地悬在线条上。
一点一点,秋天
空间的贫乏变成了
一个表情,几个说出的词语。
每一个人都将彻底地感动我们
用他现在的自己和过去的自己,
在陈腐而壮丽的灭绝之中。
一个孩子睡在自己的生命中
在你认识的老人们中间,
有一个人,没有名字,遮护着
所有其他的人,以沉重的思想。
他们是虚无,除了
在那颗心的宇宙中。他向外留意着
他们,在内心中了解他们,
这唯一的他们自己的王,
遥远,又近得足以唤醒
今夜你床头上方的琴弦。
去巴士的路上
轻雪,霜一样,在夜里落下。
忧郁地,那记者面对着
翻译过来的世界中的一个透明人,
他以一个新的觉识为生
在一个需要说明的季节,早上的天气,
提神的冷空气,冷风,
对冷风的感觉,比对睡眠的感觉
更为明显,比睡眠的力量
更强,一种明晰从寒冷中
涌现,带点虹彩,微微有些眩目,
可一种完美从一个新的觉识中出现,
超出了新闻报导的理解,
一种从一个人的语言内部发音的方法
在花坛的冬树下。
当你离开房间
你说话。你说:今天的人物不是
来自陈列室的骷髅,也不是我。
有关凤梨的那首诗,有关
从未满足过的思想的那首
有关可信的英雄的那首,有关
夏天的那首,不是骷髅们所思考的。
我奇怪,我度过了骷髅的一生,
作为一个不相信真实的人,
一个所有尘世的骨头组成的农夫?
現在,这里,我已经遗忘的雪
变成主要真实的一部分,
对真实以及升华的
评价的一部分,仿佛我离开了
我可以触摸的事物,触摸每一条道路。
但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有
不真实的东西,仿佛虚无已经彻底改变。
真实是最庄严的想象的运动
上周五,在上周五夜里巨大的光中,
我们从康沃尔向哈特福德驱车回家,很晚了。
这不是吹制玻璃品上的夜
在维也纳或威尼斯,静止地聚集着时间和灰
尘。
一种粉碎的力在一圈圈碾磨,
在前边,西方晚星的下面,
光荣的活力,血管中的闪光,
仿佛事物出现,移动,消融,
既在远处,又在变化或虚无中,
夏夜可见的变形,
一种银色的抽象接近成型
又突然否定了自己。
坚固之物不坚固的汹涌。
夜的月光之湖既非水也非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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