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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恩师钟惦棐rn《中国文艺评论》编辑部约我对新中国文艺评论70年写篇纪念文章,这任务重要且光荣.吾生也晚,新中国诞生之时,乃三岁幼童,不晓世事.这令我想起了恩师钟惦棐先生.他是在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指引下,延安鲁迅艺术学院培养出来的文艺评论前辈.1979年,当新中国诞生30周年时,饱经风霜的他正届花甲之年,应新时期扛起文学评论界思想解放大旗的《文学评论》之约,写了篇享誉文坛的二万余言的长文《电影文学断想》,从被列宁当年称为“在所有的艺术中”“对我们是最重要的”艺术形式的电影入手,断而想,想而断,借用电影镜头语汇,从“光焰夺目的片头”到“人的焦点在变虚”,从“长镜头和短镜头”到“多声带混合录音”再到“空镜头”,从“和弦论”到“电影构思”再到“断想之余”……实际上通过解剖电影这个典型的“麻雀”,对整个文艺创作与评论中的“政治与艺术,源与流,放与收,香花与毒草,大题材与小题材,现实题材与历史题材”诸般重要课题,都进行了深刻的辨析和反思,至今仍闪耀着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和评论的思辨锋芒和智慧火花,给我们以宝贵的启示.历史已经证明:40年前的这篇经典性范文,在新中国文艺评论史上占有一个重要席位,具有独特的思想价值和学术价值.如今要对新中国70年来的文艺评论进行反思,当效法恩师,努力操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枪法,尝试主要对近40年自己经历的文艺评论实践断想一番,虽不能达到恩师之高远境界,但心向往之却是真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