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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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打酒驾更须立法 8月15日起,公安部在全国范围内严厉整治“酒后驾驶行为”。在为期两个月的专项行动中,对酒后驾驶行为,一律按《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上限进行处罚。我注意到,“四个一律”均为《道路交通安全法》法定处罚上限,就其性质而言,并未脱离行政执法层面;就其方式而言,未能跳出运动性、突击式执法窠臼。而经验教训昭示国人,规范公民行为促其守法进而成为文明习惯,光靠公安交通管理机关的运动性、突击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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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开发银行(ADB)预计会出现真正的V型复苏。在将东亚地区(不包括日本)2009年增长预期从去年的6%下调一半,至3%后,亚行如今预计该地区经济增幅2010年将反弹至6%。 英国《金融时报》社评7月27日的社评说,这种看法也许过于乐观了。文章说,作为亚洲复杂供应链的领头羊,台湾第一季度GDP降幅达到惊人的10.2%。台湾将需要许多个季度(如果不是数年)的强劲增长,才能收回失地。而中国大陆的经济
长平 媒体人 一个“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的帖子,四天点击已经到了800万;跟帖数也在狂奔,到了30多万。有人觉得年轻人太无聊,和网上中学生的放荡行为如“脱裤门”、“摸奶门”甚嚣尘上一样,大人君子觉得道德沦丧,人伦失范,非治理不可了。其实大可不必。几个朋友的孩子,在五六岁的时候,都突然对“屁股”等禁忌词感兴趣,试探似的反复念叨,互相嘲弄,狂笑不已。大人们在尴尬之余,通常呵斥别无聊了,但于事无
也许,老歌不会死去,它们只是暂时沉默。 昔日的“百代”,是上海乃至中国流行音乐的圣地。片库中的铜质唱片母版,凝固了无数声情并茂的旋律。抗战期间,日寇把不少铜质母版运往日本熔铸成子弹,成为“本土决战”的军火;“文革”后期,也有人打算把剩余的铜质母版投入熔炉,变成军用物资。即使最终幸存,这些经典老歌也是被扣上“靡靡之音”的帽子,灰尘慢慢掩盖了芳华…… 如今,有人为这些老歌抹去尘埃,随之浮现的,还有
1934,是上海流行音乐界非常热闹的年份。截取1934,以此剖面来观察当年生态,耳边似乎响起袅袅余音,让人领略不夜城之鳞爪。 白虹与周璇的PK 1934年,上海“娱乐圈”的一场盛事吸引了大众的目光。那时电台邀请歌星演唱已成流行趋势,“播音歌星”应运而生,上海《大晚报》副刊编辑崔万秋,发起举办了“三大播音歌星竞选”活动。为了办好这次比赛,《大晚报》从5月2日起开始开辟了“今日精彩播音
对话姚莉 “我不要人家看我,有什么好看的,这么老了,我要他们听我的音乐,永远。” 姚莉说,她一生中只有一个偶像,就是周璇,她是唱着周璇的歌成长起来的。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到了香港,在唱片PK中,她居然赢了周璇。 也有人把姚莉作为自己的偶像,她们中有台湾的邓丽君和香港的徐小凤,都是两地歌坛“一姐”。一代代歌星就是这样传承交替…… 不管是周璇、姚莉,还是邓丽君、徐小凤,她们的魅力是
某位乐评人曾经对音乐下过这样的定义:“音乐对于我们,无非就是流过耳朵,在记忆里留下的东西。”从这个意义来说,音乐不是明天的预言,却是昨日的积淀。 她被人誉为“鼻音歌后”,据说,蔡琴的演唱风格传承了她所创立的艺术流派。 她说,她要把一生留给歌声,让后人去听。 那一年,吴莺音24岁,脚踩装饰着蝴蝶结的银亮高跟鞋,踏上了仙乐斯被五彩霓虹灯渲染得光怪陆离的舞台……时光流转,六十年,将一个世纪
“当年一班搞乐队的老朋友们,我是拉琴的,所以80多岁还可以上台,吹奏的就不行了,还有的已经去世,人不多了。” 上海培养了中国第一支爵士乐队,培养了中国第一批流行爵士乐乐师,郑德仁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一把大提琴,跟随了他60余年……走近郑德仁家,每每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钢琴声,那是他的妻子倪琴芳在为钢琴课“备课”。这是一个音乐之家,夫妻二人到老都在享受音乐为他们带来的乐趣和荣耀。 演奏只
“不是怀旧,更不是守旧,而是应该借鉴那个时代音乐人对待音乐的一种态度,说几句正本清源的话,才能为如今的上海乐坛注入一支强心针。”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乐声声,歌舞升平……”一曲《夜上海》说不尽老上海的繁华与迷人。 黎锦晖、陈歌辛、黎锦光、陈蝶衣、周璇、白光、白虹、姚莉……他们伴随着歌声永远温存在上海人的心头。赵济莹是那个年代的过来人,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当年的富家
“不是怀旧,更不是守旧,而是应该借鉴那个时代音乐人对待音乐的一种态度,说几句正本清源的话,才能为如今的上海乐坛注入一支强心针。”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乐声声,歌舞升平……”一曲《夜上海》说不尽老上海的繁华与迷人。 黎锦晖、陈歌辛、黎锦光、陈蝶衣、周璇、白光、白虹、姚莉……他们伴随着歌声永远温存在上海人的心头。赵济莹是那个年代的过来人,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当年的富家
高度发达的商业社会,为都市的文艺创造了良好的自由实现的生态环境和流行市场。鲁迅曾指出:海派文化姓“商”,上海老歌是商业化都市上海社会生活的生动写照,它表现的是上海的市民精神和海派风采。 从音乐家黎锦晖1927年发表《毛毛雨》起到1949年,前后20余年,有8000余首称之“时代曲”的流行歌曲在上海诞生,算起来可谓平均每天一首了。与这些上海老歌可媲美的,大概是老上海三百多种上万期的电影画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