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从我记事起,家中不仅为吃的、穿的发愁,还为做饭时烧的发愁。那时实行大集体制,生产队按照家庭人口和挣得工分的多少,定期分给社员一些稻草、棉秆、松枝之类的东西用于做饭之用,但分配的那点柴草远远不能满足炊用的需要,家家都感觉到柴不够烧。棉秆、松枝还好烧一点,稻草一烧烟大灰多,做完一餐饭,是满面火灰,两眼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