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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去西班牙和德国考察城市规划与建筑,或许是被马克思般的大胡子西班牙建筑师嘴里叽里呱啦蹦出的许多什么(塞维)利亚、(瓦伦)西亚、(纳)瓦罗、(卢)比奥,(加巴霍)萨搞得晕头转向,又或是一副中年维特之烦恼的冷峻面孔下,上牙齿咬住下嘴唇,舌尖抵住牙背后呼出的夫夫、呲呲的德国话弄得肃然起敬,总之是被他们的城市弄动情了,难道这是语言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