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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David Bowie去世的消息令人过分伤感,2016伦敦男装周多少显得有些波澜不惊。
这一季,Burberry使用了大量的军装元素,灵感来自1856年Burberry成立当年,维多利亚女王举行过的阅兵式,所以我们看到了军队式的斗篷和长大衣。事实上,Burberry和军队的渊源非常深。Burberry的创始人Thomas Burberry发明了加毕丁(gabardine)防水面料,能抵御雨水的同时又不会太过妨碍手脚的灵活性,适合部队在打仗时穿着。因此在一战期间被英国军方钦定英国皇家军队的御用作战服装供应商。这场秀本身的噱头也很足。除了是Burberry第一次通过Apple TV直播秀场,在走秀的模特儿中,还有吴亦凡。中国的明星们早已不满足于坐在秀场头排品头论足了,而奢侈品牌近些年来更有意拉拢潜在的年轻顾客。遥想过往,而立之年罗伯特泰勒在滑铁卢桥上追思亡人,不惑之年的亨弗莱·鲍嘉在卡萨布兰卡目送挚爱离去,人们总是觉得像他们那样成熟稳健的男人才适合演绎Burberry的经典与干练,但显然,世异时移换了人间。
同去年将秋冬系列大秀放在伦敦伯克利广场的Phillips Gallery,让模特们鱼贯穿行不同,1月10日晚dunhill将今年秋冬展示放在了梅菲尔Mayfair区的萨维尔俱乐部Savile CLub。俱乐部壁炉内火苗跃动,满室生春,细品静态男模们身上的服饰,不由得要慨叹一句创意总监John Ray的巧思嬗变——遥想去年这个时候,他撷取五六十年代在伦敦艺术街区“Soho区”生活的艺术家们的穿戴灵感,宽松的裤子,oversize的毛衣,将领带俏皮地塞进衬衣中缝……那份佻达恣意,着实让人窥测到了看似腼腆的他内心放浪不羁爱自由的一面。而此次展示衣饰所传递的信息,用品牌公关通稿的话讲,则回归了“英国绅士精良典雅的穿衣传统。”
首先最让人瞩目的是“驾乘系列”的回归,众所周知,“除汽车以外的一切汽车用品”曾是历史上登喜路品牌最初确立自身定位的广告语。与19世纪初叶,法国人Thierry Hermes先生以马车驾乘和出游为研发原点创立厂牌相似,Afred Dunhill先生正是抓住了19世纪晚期工业革命所带来的标志性产品汽车工业的勃兴,从而创立了登喜路的品牌基业。当维多利亚时期年轻的赛车手们终于得以真正地放开手脚,将汽车驾驶到极至,享受愉悦、疯狂而刺激时,适合身份的驾车服就成了问题,需要配备一些特殊的服装,而Afred Dunhill正是为他们提供这种装备的人。回溯了往昔再看今朝“驾乘系列”,曾经深受英国赛车巨星们青睐的结实无衬里羊皮夹克经过重新设计,将羊皮接缝移至内侧,外部轮廓从而更精致。与衣服的阳刚栢较,精细羊毛真丝围巾等含圆点花纹的饰品,以及带穗鞋舌乐福鞋则为该系列带来了一丝俏皮。特別的,这款乐福鞋取材更富结构感的小山羊皮,足尖轮廓鲜明,令人想起爱德华八世最喜爱的鞋款。
西装上衣是dunhill标志性作品,不论风尚如何变換,一件登喜路西装上衣都是男人衣橱中必不可少的“铠甲”,单排扣洒脱,双排扣持重,一身西服是庄重,下身换上牛仔裤或是灯芯绒卡其裤则又可以演绎活力与知性。今次全新的西装上衣廓型汲取众多作品之精华,如经典的肩部结构设计,或更具英伦风格的偏圆形肩部设计以及适用于非正式场合的完全非结构化休闲肩部设计。与西服的日常栢较,晚礼服则是现代绅士不容忽视的礼仪之一,也许你一年只穿一回,但这一回足以标记你的阶层与品位。此次的亮点是精美天鹅绒面料的回归,由日本技艺最为高超的大师纯手工剪裁,制作过程非常耗时,需投入大量精力,但是效果细致精密,午夜墨蓝、烟熏灰、浅橙红的面料上体质感极佳。值得一提的是,登喜路几乎生产全系男士配饰,但从来不产“懒汉领结”,黑色礼服搭配以极华贵的手绑领结,How to tie a bow tie(怎样打领结)不该是一项失传的技艺。
穿行在阴冷潮湿的冬日伦敦,没有一件保暖飒爽的大衣是万万不可的。经历了一战凡尔登战役的考验,“British Warm”这一双排扣的厚呢短大衣早已从英军的标准穿着,变为在时尚秀场中登堂入室。2016秋冬登喜路British Warm大衣便是以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军官所穿厚呢短大衣为基础进行再创造,采用英国生产的双面羊绒面料令服装更轻便,并染色以保证其与传统British Warm大衣颜色一致。向传统与经典致意,值得一提的还有在湿度可控的环境下,衬衫纯棉面料编织在有着长达120年历史的英国织机上完成,以确保面料的最高品质。回想当年,英国工业革命的发轫便是有赖棉纺织机的改良与革新,并藉以大大提高了制呢效率,彼时的先进工艺,成了今朝时尚的复古回潮,个中意义值得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