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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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限还没到,那个冬日的清晨 隔壁的小妹伺弄着十几株红豆树 起床前已经用旧的侥幸 又一次被压进枪膛 今天的新闻还要三天才变旧 我退后一步,为了朋友母亲去世的消息 我又退一步,凛冽的风中 纸飞机突然跌落 洗去梦里不好的部分 脸就干净了 坐在一大堆猜想里 九点钟更像经典的瓷瓶蓋子 掀起来就有意外发生 他们重新回到红豆树林 旧时间披着新簑衣,垂下一竿渔钩 后面,没有谁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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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限还没到,那个冬日的清晨
隔壁的小妹伺弄着十几株红豆树
起床前已经用旧的侥幸
又一次被压进枪膛
今天的新闻还要三天才变旧
我退后一步,为了朋友母亲去世的消息
我又退一步,凛冽的风中
纸飞机突然跌落
洗去梦里不好的部分
脸就干净了
坐在一大堆猜想里
九点钟更像经典的瓷瓶蓋子
掀起来就有意外发生
他们重新回到红豆树林
旧时间披着新簑衣,垂下一竿渔钩
后面,没有谁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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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以来我特别害怕老家打来的电话,严格地说害怕父亲打来的电话。但你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这不,我正要跟刘影缠绵,手机铃声猝然响起。我没接。刘影不大高兴地说赶紧接吧,肯定又是你爹。 我腾出一只手伸向手机。果然是父亲的电话。心里埋怨父亲偏偏选这个时候,我示意刘影别做声。父亲在电话那头说,这么久了事情还没一点儿眉目,你就真的一点儿办法没有了?父亲的语调充满着焦虑与不满。从父亲的语调里,我能想象出
田野裸露本色,黑褐灰杂糅 跟风的树木,纷纷删繁就简 只有枫树急红了脸 墨绿的香樟不动声色,默默绿 水还原成镜子,映天蓝 飘白云,照现在两鬓斑白的我 也照见少年的我 在夏日狂奔的江河,瘦成清流 我在异乡的路上奔跑 路旁已开满菊花黄,与我的满脸霜 格格不入。掺了冷的夜色微凉 終不敌,白月光洒下的缕缕柔情
雪蘸着白石灰 歪歪扭扭给夏家庄 刷标语 刷到舅留下的几间瓦房时 妗子正炒西红柿鸡蛋 雪有菜籽油的味道 刷到串門来的腊月廿三 煤矿抬回断腿的同州 刷门口劳动路人行道时 热力公司已经给井盖留过言 雪叹口气去了别处
赵杨,笔名风咕咕,女,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职业作家、编剧,现居沈阳。主要作品有《春风故事》《奋斗者》《凌烟阁》等。东北国企改革题材长篇小说《春风故事》获评2020年北京市优秀长篇小说和第四届中国“网络文学+”大会优秀网络文学作品。 晚秋。绣花鞋迎着夜风,昂首挺胸地走出被电灯泡照得锃亮的大院儿,被警察带走了。她穿着肥大的棉衣,看上去像个套在筒子里的假人。我朝她笑,她偷偷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拿好它。我
没有月亮的天空 星星最显眼。无论怎么数都数不尽 无尽的微小在稀释黑夜 组合庞大的巢 隐形的悲欢未能逾越过去 离合像小溪里的流沙 細微流向江河,大海…… 冲刷辽阔 再映衬蓝天的蓝与黑夜的黑 浪花拍打星辰,拍打苍穹,拍打整个宇宙 它们咆哮着升华,回归到 一片云或一阵雾
被浮生美好的假象淹没 雪,像是我的孤獨 每一粒白 总比黑暗来得痛快 寒梅醒来,落红染湿眼角 点点体香宛如鸟鸣 在悬崖,叫碎冬日恋歌 有些人躲避不过风霜 像落叶,被风吹入黑夜 挣扎与救赎,欠一滴灯光 月亮流过的尘埃 脚印,像一尾雪鱼 或深或浅,爱过的泪水 早已比昨夜的梦洁净
廖雨奇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天还没亮,看看桌上的电子表还不到凌晨四点半。深秋了,天亮得晚,自从把女儿妞妞送到松城的奶奶家,她一个人更是睡不着觉了。即使睡了,窗前过往车辆的声音,她在梦中也听得见。 她早起没有吃东西的习惯,只喝了口瓷壶里的枸杞蜂蜜水,就走出去蹬上三轮车出发了。天越走越亮,行人模模糊糊的脸渐渐清晰了,她心中过往的日子也清晰了。今天双立离开她已经两年零八天,他在哪儿?她的眼泪含在眼眶里。一
远眺,近观。柳树还没动声色 你不要急着来送钥匙 想起去年锁在屋外的春天 我就無法伸出手,推开那扇门 备好一只口罩。父亲的坟头 应先割走那片高于荒芜的衰草 一年了。荠菜,婆婆丁 都在寻找一条通道,小白花 藏着某些遗失已久的消息 对了,石家庄正在有序解封 路过时你定要包裹好那些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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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覆盖。春潮辽阔 寒气仍从某一個拐点卷迹重来 诺诺说方言,草木之身渐冷 捡拾落红的小女子,依稀山外人 越来越深的靠近 青草与麦子忙于指认。没有错过春天 一朵花里暗藏着心跳与辙痕 万物披上了袈裟 云霓在溪水间留下倒影 “鸣啾”清脆。像隔世的梵音 一只失去语言的松鼠爬上树顶 唯风声哗耳。山坳静静伫立 闯入者,推开了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