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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经成为过去的时间里,我们读巴尔扎克,是因为他是法兰西历史的“书记”。我们读托尔斯泰,是由于他是俄国革命的“一面镜子”。我们欣赏《斯巴达克斯》、《日瓦戈医生》、《玩笑》,欣赏《家》、《春》、《秋》,是因为在那里我们能够“读”到某种叫作“历史真实”的东西。在过去,我们用一只历史唯物主义的放大镜,用一把文学现实主义的尺子,就可以通行无阻地去检验历史文学和文学中的历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