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巴胺杀不死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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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一生就是关于多巴胺的故事。”豆豆爸说。
  他是一名医生,他对于人的激情诞生、户外拍档友谊、男女情爱如此视之。
  “两人相互吸引,感性、理性这些是人类的文学化术语。决定两人行为、语言、配合、情绪的,其实还是每个肉身内的多巴胺、激素、物理和化学构成,有没有放电过电。看起来很有缘,其他百千种因素都具备了,但因为某一两个小因素,就是过不了电,那也没辙。”
  这既是因缘,机缘,也就是偶然。
  多巴胺之于人体,类似二进制、类似源代码对于电路对于电脑。但人类自己的行为、思维,尤其对于成人来说,这又是界面层,都是通过文字、语言、逻辑思维、情绪等等来表达和管理自己,也同时基于这种方式和外界、其他人交流,乃至搭档。你无法知道你快乐或悲伤之时,你身体内的秘密。那些不过是神经电流、多巴胺而已。
  未来很长时间,我们无法破解这种源代码。
  人之情爱,无论是男人之间的友谊,男女之间的情爱,闺蜜之间的默契,甚至包括好基友的感觉—户外拍档及其友情,首先是一种相互对于对方的尊重、信任和喜爱。
  户外运动—大自然创造了这种多元化、深入化的交互方式,因此,户外友谊和搭档的吸引力和稳定性,远远高于常规家庭夫妻、亲友、同学之间的传统友谊,往往在于它是许多人类价值的综合体现。
  尤其,“生命“以及”生“是最核心的价值,尤其在登山搭档中,双方交互的核心礼物甚至是生命:相互保护、相互领攀、相互救援,最背运的是相互滑坠—从经济学角度来做评判和分析:双方付出的,是双方最有“价值“最”珍贵“的东西—不是钱,不是消费品,是双方必须在原始的山野中,通过原始体力、人际互动和付出,才能生产出来的最原始的”产品“。
  这是真实的,这是残忍的,但也正是最公正的。
  在传统主流社会里,更多的交流和付出筹码,用社会产物、其他非自身的直接输出产物可以替代、可以购买、可以复制。所以,它可能会很值钱但不一定很珍贵。
  当徒步冈仁波齐,在神山之脚下,即使是两个无神论者,如果搭档徒步,那么谁是高富帅、谁是丝、谁是白富美……这些都毫无意义。
  没有谁能用钱买来友谊,用钱可以买妻、买向导服务、买商品,甚至也可以收买人心。但买不到最真实的友情。没有人是一座孤岛,很多人单人皮划艇横渡大西洋、很多人SOLO优胜美地大岩壁、很多人孤身徒步走西部中国,但它们还是需要有家庭、友情、社会的交流。
  多巴胺是残忍的,感情和道德无关。谁爱谁谁,这是情绪、这是多巴胺。多巴胺是反复无常的,随着年龄增长,它日渐稀少。
  对于户外搭档、伙伴、协作甚至是夫妻情侣,尤其是艰难探险中的老友们来说,他们之间的情谊弥足珍贵—这是人性的价值,最原始的友谊、信任、默契,无法拿钱来等量。
  山野里,传统社会价值观那一套,尤其那些吹嘘、浮华、过于物质的表层内容,如华而不实的外在衣物,在山野之地,被冰雪风雨撞击,每人都将还原一个更真实的自己,人性裸身。户外活动也没有那么纯净或如此极端,只是天地开阔、人之间交换不得不基于最原始的真实人性,社会化因子变得没有那么突出而已。
  价值观,它很乏味,但却可延续人性的美,温和地迁就着多巴胺,温和而长久地改变我们所处的世界。
  户外拍档,在户外价值观这一点上,当事人肯定合作层面是相同的,都有着对户外幸福、价值的共同追求,也正是合拍了。我们所在的时代,是中国历史上变化最大的十年,经济、科技、思潮、人们的生活方式,世界几乎变平了—“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夏勒博士80岁了,还来中国到藏北、阿尔金做研究。他在非洲地区、四川大熊猫区域、可可西里及藏北、帕米尔高原等野外地区做着关于各种野生动物的研究,在科学上是一名大师。而他这些年,其主要的搭档也是他的妻子。朋友刘炎林七年前陪一位挪威动物学家吃饭,当时挪威人刚再婚,带藏族学生在羌塘田野做研究,他们谈起夏勒博士时,他说:“夏勒的妻子太难得了,不能期待有第二个。夏勒博士常年在外研究动物,与妻子聚少离多。他的研究历程已成为传奇,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后来者。而他与妻子凯伊的深厚感情,也令人称羡。“
  人是变化着的,当值这个貌似激流勇进、颇有活力、万象参杂的中国社会。社会的主流,价值观则更多被物欲、成功、着急的奋斗所绑架,又很单向化。
  户外搭档的性格、人缘、技术或并不难。难的是,在这大外围之下,究竟有几个安静的、秉持着的人,同时有机缘走在一起?变化着的世界之下,能又走多久?让我们一起羡慕这些没有被多巴胺杀死价值观的户外搭档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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