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1918年之疫:被流感改变的世界》 [英]凯瑟琳·阿诺德 著 田奥 译 上海教育出版社 2020年3月出版 1918年1月,第一次世界大戰尚未停歇,一种可怕的新型病毒却开始在全球范围内散播。它横亘1918和1919年,通过三波彼此相连的传染潮杀死了至少5000万人。这就是 “西班牙流感”。战争期间,一些国家的政府封锁了疫情暴发的消息。尽管军营一个接一个被病毒攻陷,协约国军队和德军都死伤惨
其他文献
今年71岁的常秀峰老太太几乎从没出过门。她一直生活在河南南阳方城县的一个僻静山村里。不识字,不懂得艺术,没见过除年画外的任何架上绘画。 2003年秋,她坐飞机,第一次离开老家,来到儿子在广州的家。为了告诉三四岁的小孙女山楂长什么样子,她拿起了孙女用剩的蜡笔。 现在,她的故事已几乎成了一个传奇:在学美术出身的儿媳妇的鼓励下,经由她做记者的儿子的博客,在网络世界里传播放大,她那些笔法朴拙、充满浓郁
老任的最大问题,是他在每一点上都是对的,但是每一点加在一起就很丑陋。老任是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说错误的话,因为他每一点都搞得很清楚,但忘了根本的现实,我们是从公共的角度讨论这个问题。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有一个调查数据,在中国土地的增值收入里,农民拿到的不超过5%,45%左右被政府拿走了,50%被开发商拿走的。潘石屹总说电影行业应该利润很高,其实中国电影行业的全部利润,不超过他一个项目的利润。
先秦和汉代人们对外貌的追求,还只停留在道德与自我修养层面,在口头上,大家总是号称自己重视的是“内美”,并不歧视那些天生丑陋的人。但到了魏晋以后,人们渐渐将容貌气质与品德才性联系在了一起。阮逸序曹魏《人物志》,提到鉴别人物的方法时说:“人性为之原,而情者性之流也。性发于内,情导于外,而形色随之。”人的“性”决定了“情”,而“情”则影响了“形色”,因此善于观察的人,可以从形色判断一个人的素质,所谓“清
有100多年历史的社会福利制度,让德国人享受“从摇篮到坟墓”的全方位国家照顾。这个曾经让德国人引以为豪的体系,现在却让德国社会不堪重负。 19世纪末,社会福利保险开始在德国形成,当时的德意志帝国宰相俾斯麦为了缓和同产业工人的矛盾,制定了社会福利法。此后,德国的社会福利体系不断完善。 德国宪法确定德国是一个社会福利的联邦国家,国家必须保障所有公民起码的生活条件,有责任保护婚姻、家庭、母亲和儿童,
国家能源局煤炭司原副司长魏鹏远(正处级)——官儿不很大,却跻身“知名落马官员行列”了! 他为啥能跻身?就因他受贿纸币两亿多,连轴转的五台验钞机竟“累坏”了一台;就因他不“显摆”“工作勤勤恳恳,经常加班加点,处事谨慎低调,而且极其简朴”;就因他“不仅穿着朴素,而且经常骑着一辆折叠自行车上下班”。与其他巨贪忒不一样了! 他的“低调”,乃“跻身”要素之一了。 一提起低调,我们立马儿会想到“共和國功
清朝人说宋朝好,宋朝人说唐朝好,唐朝人觉得战国是个侠士纵横的好时代,生在战国的孟子,却对现实愤愤不平。然而再往前推,推过子思先生,直到子思的爷爷孔子那里,孔子说,他最遗憾的事,是没有生在文武周公那时候。周公圣人,生不与其同时,隔几天梦见一次也是好的。 希腊人说人類的发展,最初经过了黄金时代,然后逐步退化到白银时代、青铜时代。青铜时代,短兵相接,争城掠地,民命不如蝼蚁。可还不是最坏的,青铜之后,还
犹如死魂灵般的“刘芳们”,以在资本市场上呼风唤雨的能耐,将诸多中小散户的财富玩弄于鼓掌之间。 谜中谜,案中案——一部2007年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悬疑片正在中国股市上演。 仿佛是吃了春药,3月6日复牌之后,整整持续42个涨停,*ST金泰从每股单价2.981元一路疯涨至25.31元,创下了中国股市18年以来未见的纪录。新恒基创始人黄俊钦个人财富一度暴涨到1417亿,几近赶超李嘉诚的身价。“走到大
最佳团队规模是多大,一直备受争议。 人力资源专家苏珊·希思菲尔德认为:“最佳团队规模并没有一个简单的答案。从经验和研究来看,最佳的规模是5~7人,可以持续发挥作用的团队规模是4~9人,而能够保持紧密协作、履行职能的团队规模最多12人。” 即使是在全球互联网无线覆盖和万维网的年代,小团队也不会立刻消失。事实上,它们很可能是人类的内在属性之一,将伴随人类存在的始终。 英国军队最小的构成单元,是以
“她是那么独特,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8月28日,广东潮州市潮安县古巷镇。 岭后的麻风康复村处处是欢乐和喜悦。日本小伙子原田僚太郎和中国新娘蔡洁珊在这里举行婚礼。 麻风康复者、今年78岁的苏振权似乎比新人还高兴:“这是我1957年进村以来最高兴的一天。”毕业于日本早稻田大学的原田僚太郎,已为这里的麻风康复者们服务了三年。 让人震惊的麻风村 2002年9月,当时还是大四学生的太
读懂了坤沙,也就读懂了缅甸 问:您知道海洛因对人的危害,在成千上万的受害青年面前,您就毫无顾忌吗? 答:我愿到任何一个想要禁止鸦片的地方去,愿意去曼谷,也愿意去美国。但是,不跟我谈判,海洛因就仍要传到世界各地。 问:您怎样在老百姓中禁用毒品? 答:凡吸毒者,一律枪决。只有这样才能解决问题。 …… 这段惊悚的对话发生在1983年,对话者是哥伦比亚记者戴尼斯·雷契勒和一个叫坤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