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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世界里,我爱写什么就写什么.正如同我爱到何处去便到何处去那样。我相信,在那个世界里,文艺将是讲绝对真理的,既不忌讳什么而吞吞吐吐,也不因遵守标语口号而把某一邦一行的片面当作真理。那时候,我的笔下对真理负责,而不帮着张三李四去辩论曲直是非……那时候的社会上求真的习尚,使写家必须像先知似的说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