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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想,有一个什么东西在我身后,是我不知道的。冥冥地感觉它也感觉不到它。如同赫拉克利特说的那条河,流去了,就不复了。而在这条流变不居的河背后却有一个“逻各斯”。又如苏轼追问的“雪泥飞鸿”,及“鸿飞”之后,所留与我的空茫。庄子说:“人之生也,固若是芒(茫)乎?其我独芒,而人亦有不芒者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