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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校长含冤逝世转瞬十四年了。我想,在武大,凡是接触过他、知道他的人,没有不为他的精神所感动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对他的怀念之情不仅没有逐渐淡漠。反而更加浓烈。人们一谈到如何办好武大,就不免想到他,感到他的逝世是一种难以弥补的损失。象我这样与他稍有接触的人也感到受过他的不少教益,回忆起他来心情很不平静,也很难用几句话来表达这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