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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有一句熟语: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一点在人类学研究领域几乎成为一个不证自明的公理,因为田野工作是人类学的生命,据说,自“现代人类学之父”博厄斯之后,任何人类学上的严肃论述都必须参照训练有素的人类学家所做的田野调查报告才能得出结论。当代人类学对自身的检讨和反思恰恰就是从田野中开始的,它的一些重大的理论建构也大多来自田野第一线,这似乎又一次应验了中国的那句老话:“实践出真知,斗争长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