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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志平的接触二十几年来只有短暂的几次,都与“四月影会”有关,不是筹备影展,就是相隔多年的欢聚。一想起志平,马上想到的就是北京东四三条35号他家中选照片时的“叠罗汉”。在狭窄的空间大家为了看清志平手中的照片竞相互摞起来了,那个平房是我当时心中的艺术圣殿。他们轰轰烈烈地搞了第一届《自然·社会·人》,我在部队不知道这个动静。在第二届时拐弯抹角与他们接上了头,这样在北海和中国美术馆的两次影展中多了两个穿军装的人:我与文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