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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连科的《受活》等四部小说,以强势的叙事风格,表达了叙事者对大自然、诗三百、艺术陌生化三者的敌意,以超验主体的强力作用,试图在神实主义旗帜下,重塑叙事的原则,建构小说的神实王国。本文认为这样基于真实之上的艺术作为和观念,与其说丰富了小说的创作方法,不如说是传统现实主义原则的强烈回响,它根本罔顾了形式主义所争得的艺术陌生化的自足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