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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当帝国主义打开我国门用商品换走银元造成大量贸易逆差时,我们多么希望也用我们的商品去顺差别人;曾几何时,当宣布我国不再欠一分钱的外债时,我们多么希望有朝一日也能用我们的资本去放贷收租。俱往矣,今朝已与往夕迥然不同。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早已不在于能否用资产和资金来树立民族自信心,而在于这些以外汇形式存在的财富是否会有风险、怎样把控与平衡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