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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共产党员》的赤诚与挚爱,是源于和她有着多次的不解之缘。首次结缘是在1984年10月,我从部队复员后,组织上安排我在村里负责群团和组宣工作,上任没几天,一件棘手的事情就把我给难住了,村里一名年轻的党员突然患了精神病,整天疯疯癫癫的,亲属想让她退党,免得交党费。一些同志也认为,像她这样的党员留在党内,有损党员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