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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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 衣 对面的房子, 在中夜亮起灯。 脚步声未停, 铁门已打开。 那双手守在门后, 像终点线的裁判。 他到阳台点烟, 身后锅铲碰撞。 辣椒的烟雾, 像月光浸染他形骨。 更冷更远的时节, 曾有类似的手,在水边捣衣。 饮 食 周六的夜晚, 她和我去湘菜馆。 我们常穿街串巷, 去找新开的菜馆。 她总说,好胃口就这么几年。 隔壁桌的男人, 吃饭时盯着手机。 女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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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 衣
对面的房子,
在中夜亮起灯。
脚步声未停,
铁门已打开。
那双手守在门后,
像终点线的裁判。
他到阳台点烟,
身后锅铲碰撞。
辣椒的烟雾,
像月光浸染他形骨。
更冷更远的时节,
曾有类似的手,在水边捣衣。
饮 食
周六的夜晚,
她和我去湘菜馆。
我们常穿街串巷,
去找新开的菜馆。
她总说,好胃口就这么几年。
隔壁桌的男人,
吃饭时盯着手机。
女人不动筷子,
偶尔抖动手中香烟。
她说我们迟早也这样。
我点头是出于惯性。
可她停下来直直看我,
仿佛我是烟雾的核。
辣椒令她红润,
而我的食欲暂停。
没上桌的正走进,
寡淡的剩余。
美术馆外
说起鱼,我想到那天下午。
我到得早,在池边坐着等你。
太阳斜穿过空中悬停的水滴,
穿过木栏的雕花,我凝神看向脚边。
彩色光点随风而动,久了看出云的意味。
仿佛時刻在变轻。脸上感到一滴沁人凉意。
似听到风铃,转头水面破碎,鱼尾将隐。
你站到我面前,停了几秒,问我刚刚做的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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