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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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老同学聚会,发烟的男生发到我就问我要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好朋友说,她哪是抽烟的。这男生讪讪地笑着坐下。我感激地冲好朋友一笑,其实也许是桌上只有我一个女生,发烟的男生为把大家都照顾到,所以自然地递给我烟。也许女士抽烟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这个久未碰面的老同学也是礼貌性的动作。只是,好朋友传统地认为女孩子抽烟不成体统,是原则问题,所以对我严格要求。我心存感激。 想起在华山那次,坐在石头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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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老同学聚会,发烟的男生发到我就问我要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好朋友说,她哪是抽烟的。这男生讪讪地笑着坐下。我感激地冲好朋友一笑,其实也许是桌上只有我一个女生,发烟的男生为把大家都照顾到,所以自然地递给我烟。也许女士抽烟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这个久未碰面的老同学也是礼貌性的动作。只是,好朋友传统地认为女孩子抽烟不成体统,是原则问题,所以对我严格要求。我心存感激。
想起在华山那次,坐在石头上休息,小五他们几个悠然地点起烟,突然对我和老黄说:“你们女的要是敢抽烟,我上去就是俩大嘴巴子。”山上的风清凉而温柔,我欣然抬起头。远山眉黛长,细柳腰肢袅,轻轻闭上眼睛,满心柔软。这些年过去,小五翘着二郎腿、悠悠地吐着烟圈的样子依然在我脑海里清晰无比。
但是,环境还是可怕的东西,如果每次都有人递烟给我,也许哪天,我也顺手接了,然后熟练地点起,送到嘴边,眼神迷离,表情放空,吐着缭绕的圈圈。想到这,我决定还是时刻铭记小五的大嘴巴子。
原则,大概就是时刻要提醒自己的东西,意识放松了就容易忘记原则,习惯了放纵就容易跨越原则,好比醉到意识漂游就忘了自己是谁而大耍酒疯,说些胡话。结局总是令人扼腕叹息。
我总要记得自己是谁,该做什么事,该往哪里去。
摘自《银川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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