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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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理群教授作《周作人论》,说周“虽几经挣扎,仍不能冲破封建传统思想的罗网。”(第4页)读至此,不禁胡思乱想,乃有一问曰:钱欲周氐(亦欲自云?)“能够冲破封建罗网”到哪里去?茫茫然之际,想到一幅照片:非洲某地一处荒野里,杂草丛生,有树干搭成一“门”状物。图片说明云:“一家人走出一道门,这门却不通向任何地方。这是否象征着第三世界国家人民的处境呢?”
  于是又想到梁漱溟传记的作者美国艾恺所著《世界范围内的反现代化思潮——论文化守成主义》,不曾读过,只觉得“作为解释体用词的‘现代化’”一题颇可细味,却不敢赞一词。可说者,我宁取“文化保守主义”,因在我心里,“保守”含价值评判与意志行动之意味,而“守成”则似无此意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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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连着几期讨论人文精神,其意义不言而喻。不过,令人遗憾,讨论者除个别外,好像都缺了点生态意识。再细看,原来有条指导思想:“终极目的只有一个,这就是人自身的完善和解放。”  “人自身的完善和解放”,此话传之已久,一般也并不为过。但既然讨論终极性的东西,在目前这个所谓“已得了癌症”的行星上,闭口不谈“人与自然的和谐”,则“人自身的完善和解放”果能行远否?  追求知识化、专业化、机械化、商业化,崇
“河伯”喜娶妇。似“河伯”娶妇者,尚有“蛇神”之喜童女。晋干宝《搜神记·李寄》篇谓:东越闽中庸有大蛇,“祭以牛羊,故不得福,或与人梦,或下谕巫祝,欲得童女十二三者”。所以“娶妇”,所以“童女”,究其因,余意乃“性崇拜”使然。  “性崇拜”是人类早期的一个重要观念。周作人以为,古人的思想,“总不出两性的交涉,而且以为这一交涉里,宇宙之存亡,日月之盈昃,家国之安危,人民之生死,皆系焉”(《谈虎集·萨满
读克莉思特娃的《武士们》    《武士们》(《LesSamourais》,一九九○年四月)并不是一部写得很好的小说:它结构松散,对话冗长,有时还有些生硬,情与思的描写显得分离,融合的也不够自然。但这确又是一部好小说:好就好在它写的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历史时期中的知识分子,而且是世界文化中心巴黎的一群最优秀的知识分子,读完了它,你会思考很多,并且会清醒很多。   《武士们》是克莉思特娃(JuliaKri
假山与金字塔都是用石头堆砌的,但两者大相径庭。金字塔,时常唤起人们对奇迹或神秘事物的感觉。假山,似乎平淡多了,早已令人司空见惯。其实,假山宜于静观,你越是富有审美的心境,就越是激赏假山的情味;反之亦然。  假山与名山都是由石头组成的,但两者大异其趣。名山万象,各有千秋,相比之下,假山似乎微不足道。但假山并非自然山水的复制或缩影。假山很小,却以小见长。李渔曾说:“山之小者易工,大者难好。”李渔遨游一
人物简介  徐德亮,1978年生,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曲艺演员,“新文哏”相声代表,同时涉猎写作、文玩等领域。2014年出版首部小说集《把灵魂卖给猫》。  “今天我们给您说段相声。”  “不对!重新说。”  “今天我们给您说段相声。”  “慢了!”  “今天我们给您说段相声。”  “再来!”  ……  20多年前,徐德亮刚跟着师傅学相声的时候,一下午就练这一句话,每个字的轻重缓急都有讲究。师傅一
每从电视看到什么查抄淫窝之类的报道,镜头闪现嫖娼卖淫人员的狼狈相,往往会想起前辈文人留下的遗产和当代文人炮制的作品中,从苏小小到薛涛到秦淮河上诸位青楼女子,加上她们身边那一群风神俊朗的男人,好像并不是这样不堪。不免喟然叹曰:“妓女的文化素质固然大不如前,如今的嫖客比古人也逊色多多了!”  或谓,你看到的这些属于低档,今天卖笑的已有大学生、研究生。但我敢说,其中没有李香君,更没有柳如是。嫖客里也绝然
历史学家读书,不只要顺读,还得逆读,在阅读欧美作者处理欧美之外文化的著作时,尤其应该如此。  我有一位密歇根大学的同事理查德·尼斯比特(Richard Nisbett),他在其著作《思维的地理》一书中设定,西方人的思维是逻辑性的,而东方人则不然。诸如此类的关于民族特质的重大提法,我总觉得颇滑稽,因为往往其内在逻辑有矛盾。尼斯比特在书中使用两种证据支持他的说法:一、他和同伴设计的心理实验;二、历史学
还快乐于民
期刊
《睡美人》是川端康成晚年的代表作。作品的舞台是一个秘密旅馆,专门供应用安眠药弄睡了的美人给老人们玩弄。这是因为这些老人一般都丧失了性功能,如果以醒着的女人为对象,那么老人们一定会由于自己的老丑被印证而无地自容。作品的主人公江口老人是个例外,他还没有完全丧失性功能,因此他玩弄睡美人时还含有人性的机微。但他没有用这点机微来满足欲望,而是利用这点能量生发出无数回忆和联想,从而使过去活生生的生活与现实的虚
访问古建筑:梁思成与林徽因    有一留学海外的朋友,前不久写信来,说起苦想家乡种种,最是北京的胡同儿牵肠。胡同儿?不就是那被青色斑驳的墙垣瓦脊、一扇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和片片槐荫所夹着的巷子么。不过,我理解朋友的心情,我们好赖也在北京生活了几十年了。而且我知道,对这地方,风土的感情,所依之深,深而不可言传,恐怕是在与家乡拉开了空间与时间上的距离之后,更能得着铭刻的。老舍在离了北京后曾写道: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