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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龙。
高铁如龙,一路飞驰。窗内是现代化的服务设施,对商务人群而言,车厢好似移动中的办公室;窗外是极具多样性的沿途风光,从城市建筑逐渐演变为碧水青山——新科技概念与家园梦理想,从未结合得此般紧密,事实上,二者是在同一条线、同一片土地上延伸。
中国的经济地理,已被高铁悄然改变。
一线城市的高铁站,与二三线城市的高铁站没有区别,区域发展水平有差异,但高铁硬件、管理标准没有差异,在一定程度上,这意味着“现代化”的植入,能带动欠发达地区的发展。高铁正在迅速提升中国的经济能级,可直接推进城市群、都市圈的产业融合和整体进步,加快中国经济转型的步伐。高铁网络为中国赢得赶超世界的时间,大力建设高铁网络,加上高速公路、高速航空运输、“宽带中国”战略,切合我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资源分布和区域发展不平衡,处于工业化、城镇化发展关键阶段的国情,以发展高速经济博取“后发先至”,将在中国历史上、人类文明史上,留下深刻的印记。
赢高铁赢未来,重塑发展版图
2016年7月,国家《中长期铁路网规划》发布,在“四纵四横”的基础上打造“八纵八横”,实现相邻大中城市间1-4小时交通圈、城市群内0.5-2小时交通圈。
2018年11月18日,“八纵八横”高铁网中最北“一横”的重要组成部分哈牡高铁正式进入运行试验阶段;与其连接的牡绥铁路提速运行试验,同步进行。
从“四纵四横”到“八纵八横”,运筹帷幄、奔腾不息的雄心不变。伴随着如火如荼的“八纵八横”高铁网建设,可以预见,中国高铁将继续开往春天,迎来生机勃勃的新纪元。而北京、上海、广州、武汉、郑州、西安、成都、重庆等交通中心城市,以及在这些仿佛星辰版亮眼的中心城市的外圈运转的其余“行星”们更深知,高铁正在重塑中国城市的版图,赢高铁者,赢未来。
对于中国的发展,高铁到底有何重大意义?《人民日报》曾做过一番经典的总结。
高铁像公交,车次多、间隔短却高速无拥堵,使铁路旅行时间至少减少一半,使“同城效应”更明显。高铁创造了城市发展新的增长点,推动中心城市与卫星城镇形成合理布局,增强中心城市对周边城市的辐射带动作用。“异地如同城”的生活概念,在沪宁、广珠、长吉、昌九、沪杭高铁等沿线流行开来。
高铁像鲇鱼,迫使民航降价、公路调线,使运输结构更优化、百姓得实惠。高铁的开通,对500公里以下航线造成了颠覆性的冲击。以合武、合宁客专为例,从武汉到上海乘坐高铁二等席相当于三点五折机票,相对较低的价格与大幅缩短的旅行时间,将大量消费者从空中分流到轨道,促使该航线的机票常年提供半价优惠。高铁对中长途公路客运的冲击也相当严重,一些定位高端商务客流的班线遭遇了客流流失严重、运营成本过高等问题。不得不调转车头,调整班线,为亟待发展的农村客运市场补充了大量运力。
高铁像磁石,“聚客效应”强大,沿线旅游更热,服务业更火,刺激消费大幅增长。京津城际的开通运营,天津市接待游客的数量增加了35%,许多餐饮店和观光景点人员爆满。郑西高铁开通以来,沿线郑州、洛阳、三门峡、华山、渭南、西安等设高铁车站的城市旅游增长都在20%以上。京沪高铁的开通,也使沿线铁路旅客发送量同比大幅增长——举个例子,2011年6月30日全线正式通车,当年7月至12月,曲阜三孔景区接待游客253万人次,同比增长15%。在各类酒店急剧扩张的情况下,全市酒店入住率仍提高了5%,节假日城区酒店客房几乎爆满。
高铁像杠杆,连接区域、覆盖城乡,撬动了沿线产业结构调整和城镇宜居建设的新活力,加快了区域融合的新步伐。武广高铁公交化、大运量的运输模式促进了珠三角、长株潭、长江中下游城市群资源的深度整合。大批广东客商到湘鄂两省投资,加速了沿海产业向内地转移。江苏徐州是京沪高铁沿线唯一开通始发动车的地级城市,日均发送旅客1.1万人以上,毫无疑问,京沪高铁为徐州经济转型升级送来了更多的人流、物流、资金流。
实际上,高铁不仅是最具人气的时代列车,更开启了“大动脉”服务民生、助推经济的新速度,让老百姓得到了好处、看到了实惠。
城市化与高铁相辅相成
一个国家的城市化进程,大略分三个阶段。初始阶段:城市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在30%以下,这一阶段农村人口占绝对优势,生产力水平较低,工业提供的就业机会有限,农村剩余劳动力释放缓慢。中期阶段:城市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为30%~70%,城市化进入快速发展时期,城市人口可在较短的时间内突破50%进而上升到70%左右。后期阶段:城市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在70%以上,这一阶段也成为城市化稳定阶段。
自“30%”到“70%”,是城市化的主要阶段,其中,超过“50%”以后的城市化是关键。中国城市化现正处于从“50%”向“70%”努力的攻坚过程中,高铁是电池,储蓄能量,突破局限;又是以大地为衣、重新缝合区域经济的“神针”,压缩了时空距离、重构产业和城镇化格局、改变了人们的生产生活方式。
同济大学特聘教授、经济与管理学院博士生导师、同济大学可持续发展与管理研究所所长诸大建在接受《新民周刊》采访时,援引了世界银行《2009年世界发展报告:重塑世界经济地理》的观点,指出“高铁引导着我国城市化的进程,其实也属于TOD模式发展城市(以公共交通为导向的开发,transit-oriented development, TOD)”。
世行报告的开篇,从Density(密度)、Distance(距离)、Division(分割)三个维度与地方、国家、国际三个地理层面,分析了地理经济的转变。该报告倡导,我们应该鼓励城市化、灵活性和地区交流,其总体目标是促进市场服务。报告认为,“经济发展一个惊人的特征是空间的不均衡”, “国家要有所发展,必须进行空间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