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洋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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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12月31日下午1点,以中华慈善总会会长范宝俊为团长,由荣誉副会长赵治辉、安徽省慈善会李宏塔、辽宁省慈善会张永印、总会外事委员会麻贵林及本记者组成的中国慈善代表团等乘CA981飞往纽约,到美国访问、考察。这次中国慈善代表团的出访是受美国国务院的邀请。这样,范会长就不必去美国大使馆留指纹了。否则,范会长为团长的代表团未必能成行。
  
  旅途中的记录
  
  飞机起飞了。我们这次飞行的距离近11000公里,飞机要飞行12个多小时。初行时,我透过窗子看到云雾中的群山。路经俄罗斯境内时看到了奇特的大地景色,发现了大地另一种我未曾见过的神态。这神态令人遐想、令我精神亢奋,而此时,已经是北京时间的夜里。机舱里,人们大都昏睡。我却用相机记录着我的发现和我的情感。我们这时经过的地方有斯塔夫山脉、哈巴落夫斯克,马加丹、西伯利亚,舍里霍夫湾、白令海、阿萨巴斯湖、弗伦弗林、大桑德湖、乔治亚湾、大西洋等。我记录下的飞行高度分别是9144,8888,10585,11270公尺。
  纽约到了。北京——纽约时差13个小时,到达纽约时依旧是我们出发的时间——2005年12月31日下午1点多钟,时间仿佛凝固了似的。去宾馆的路上下起了鹅毛大雪,天气并不很冷,雪到地就化了。这天夜里,美国人守夜、迎新年,热闹非凡,街上挤满了喜悦的、对来年充满希望和祝福的人们。不知是因为迟到的新年给我们带来的惊奇和喜悦,还是因为时差的关系,此时我们许多人虽在床上却无睡意。
  
  纽约,访问葛瑞斯儿童基金会
  
  2006年1月1日上午,由于这时美国人还都在过年,没有安排公务活动。在美国的朋友带着中国慈善代表团全体成员走到遭911破坏的世贸大厦遗址跟前。大家默默地站在那里,想世界怎样才能真正根除恐怖主义,衷心祝愿世界不再有恐怖主义,而更多一些和谐、一些友爱、一些慈善。
  下午3点钟,代表团一行访问葛瑞斯儿童基金会。一个漂亮的女人和他潇洒的丈夫创办了这个旨在收养中国孤儿的慈善基金会。大约在1997年,演员出身的南茜(Nancy)收养了一个来自中国的孤儿,为其取名葛瑞斯。不久她创办了儿童基金会,就以葛瑞斯的名字命名。葛瑞斯儿童基金会在美国是一个拥有501(c)3的慈善团体。美国人把社会上所有的单位、部门划为三类:一类是政府或属于政府系统的部门;第二类是营利部门,也就是企业;第三类是非营利部门。在非营利部门中,又有一部分称为“独立部门”,即美国税法501(c)3条款下的慈善组织、社会福利团体与宗教组织。葛瑞斯儿童基金会就是这样一个在美国政府注册的正规的慈善组织。他们的宗旨就是资助中国的孤儿,帮助这些孩子改善自身的健康状况,学习条件以及其它各方面的困难。他们的慈善项目有三项:一、关注健康;二、关注教育;三、实施救助。葛瑞斯儿童基金会成为慈善家联合起来行善的催化剂。南茜(Nancy)和她的同事们在工作中建立了良好的合作伙伴关系和深厚的友情,并且了解了上千名中国孤儿的生活情况。基金会在美国孩子与中国孩子之间搭建了桥梁,使中西文化得以更好的交流,同时也极大地再现了美国人民的价值观。
  近年来,葛瑞斯儿童基金会规模不断扩大,已有十几位董事,为收养中国残疾孤儿募捐。他们还将创建专门的儿童救治医院,扩大救助规模。葛瑞斯儿童基金会曾与中华慈善总会有过很好的协作。他们在中国救助孤儿的过程中一直得到中华慈善总会的帮助,总会还曾专门派工作人员协助他们护送患病孤儿到美国治疗。为欢迎中国慈善代表团的到来,南茜(Nancy)把她的同事,和他们救助的孩子请来了许多。他们现在办公的地方,实际上就是南茜(Nancy)家的一部分。在那里,范会长介绍中国慈善事业近年来的发展情况。南茜(Nancy)则介绍了他们以往的工作和今后的打算。双方进行了很好的交流,并商讨了进一步合作的意向。大家在那里度过了一个愉快而有意义的下午。
  晚上,中国慈善代表团访问了在纽约的一位老华侨。大家应邀到老华侨家里做客。老华侨在那里拥有两座面积很大的小楼,虽然在美国已经生活多年,可家中的陈设还全部是中国化的。在他那里,我们时刻都能感受到浓郁的中华民族的情结和文化氛围。交流和交谈中,大家还高兴地唱起中国民族歌曲。老先生和他那像NBA球星一样高大、利落的助手请我们吃晚餐,大家高兴极了,高兴得好几个人喝醉了,这其中有的人是从来没醉过的。
  
  华盛顿,与美国政府官员的会面
  
  1月2日上午9点乘汽车从纽约出发,2小时后到达费城,下车后小憩,并在独立钟前合影。简单而快捷的午餐后继续出发去华盛顿,3小时后到达。
  安顿好住处,中国慈善代表团便去美国政府机构,应邀拜会了现任的美国贸易代表助理,中华慈善总会的老朋友,非常热心地支持、参与中国慈善事业的TIMOTHY P.STRATFORD(夏尊恩)先生。由于是政府机关,戒备、安检自然很严,可夏先生的微笑,却使我们感到了更多的平和、和谐与包容。在国内我曾几次见到夏先生,他是一位很朴实、很朴素、很热情,也很严谨的美国人。我第一次见到这位美国人在中华慈善总会的门前,那是“非典”时期。那天,夏先生代表美国通用公司向中华慈善总会捐赠了100万元现金和5辆性能很好的越野汽车。两年后,我又看见他携夫人到浙江新昌,考察中华慈善总会荣誉副会长赵治辉的企业。范会长一行与夏先生的会见是在他的办公室进行的。双方就与美国慈善组织的合作问题进行了友好、深入的交谈。并特别谈到了与LDS慈善基金会的合作问题。
  晚上,风度翩翩的美国城市与房屋发展部副部长助理马克·约翰森和他美丽的妻子用丰盛而又充满喜悦气氛的晚宴欢迎我们。其岳父母LDS慈善会的戴尔·英塞先生和爱琳·英塞夫人我们并不陌生,他们就是现在我们在中华慈善总会的同事和朋友。这次会面和晚宴实际上也是他们安排和联络的。美国一位前议员优雅又漂亮的夫人也参加了欢迎晚宴。他们都是热心人类慈善事业的人士,都介绍了自己为慈善事业奉献的美好感受。马克·约翰森先生特别介绍了美国对无家可归人员的救助。他介绍说,美国政府2005年拿出13亿美金开展对本国无家可归人员的救助,并特别注意支持各州政府进行这项救助活动,鼓励州政府拿出相应的配套资金。去年一年各州政府拿出的配套资金有15亿美元。这样这一年用于对无家可归人员救助的资金就达到了28亿美元。马克·约翰森先生说政府愿意把这些资金交给民间组织运作,说非政府组织对这些钱的管理是非常好的,这些组织的人员也特别有激情,有爱心。但是,民间组织也不是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这笔资金的。解决无家可归人员的救助问题,要有计划,要提出解决相关问题的具体项目。民间组织必须把自己的计划、自己确定的项目报给政府,政府经过比较,才能确定把这些钱给那些民间组织。马克·约翰森先生举例说,纽约有100多个非政府组织,这些组织分别提出申请,报送自己所确定的项目和计划。然后,由纽约市政府决定哪些项目更有利于对无家可归人员的救助。这个决定也不是随便做出的,而是经过严格而科学的评定,而且还要报国家城市与发展部审核、批准。他们对每一个项目的评定时要给项目打分,分数高的项目得到的项目经费就会很多。这实际上也是一种竞争。这种竞争使他们的项目会做得更好。过去,他们对于这些资金运用比例是这样的:40%用于为无家可归的人建房或租房;60%为无家可归的人提供各种服务。现在,他们做了一些调整:60%用于为无家可归的人建房或租房。让无家可归的人自己选择到哪里住,而且没有了以前有的种种限制。美国社会中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之所以面临困境有许多是因为吸毒或有其他劣迹、不良习惯造成的。所以美国政府和非政府组织除在衣食住行和医疗等方面对这些人进行救助之外,还要为他们提供改过自新的服务。中国慈善代表团团长范宝俊向美国朋友一一介绍代表团成员,介绍了中国政府对慈善事业、社会福利事业关心、支持、帮助的情况。大家还共叙友情,欢笑声不断。
  
  华盛顿,访问国际联合劝募协会
  
  1月3日上午,范会长一行到坐落在华盛顿的国际联合劝募协会总部。一进门,大家首先看到的是一座雕像。这是一位法国作家的雕像,是国际联合劝募协会最早的捐献者之一,是第一向UWI捐赠100万美元的人。他的著作《美国的民主》十分畅销。他把此书的稿费捐给了国际联合劝募协会。范会长一行到这里,与该组织的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克里斯汀、副总裁、负责亚太地区的官员、有关项目官员等6人会面,就慈善事业健康有序发展问题进行了友好而广泛的交流。会谈在一间很大的会议室进行,总裁首先代表UWI和外出的董事会主席先生对范会长一行表示热烈欢迎,并致新年的祝福。她说新年后第一天上班就看到你们,非常高兴。这时,我也拍下了她喜形于色的照片。她说她刚刚从海啸受灾国考察回来,在那里她看到了包括中华慈善总会在内的国际联合劝募协会成员对那里提供的帮助,为之倍感欣慰、十分兴奋。
  范会长高兴而风趣、生动地介绍了中国慈善代表团的成员。他说非常高兴能在刚刚迈进2006年门槛的时候到大洋彼岸的UWI总部来拜访你们。说近年来,我们一直有来此学习、汇报、交流的愿望。因为我们也是国际联合劝募协会的成员之一,也应该来此汇报工作。从前任的阎明复会长到我,我们对国际联合劝募协会一直都是十分尊重的。范会长介绍了中华慈善总会2005年一年中华慈善总会所募集的善款和实施的慈善救助项目,还特别介绍了对海啸受灾国及巴基斯坦地震灾区的援助。范会长说,我们中华慈善总会这些年来所取得的成绩也离不开国际联合劝募协会的指导和帮助。范会长说,慈善事业在中国的发展势头非常之好。中华慈善总会作为国际联合劝募协会的成员,也为此感到十分自豪。今后与国际联合劝募协会的联系还要更多更密切。
  克里斯汀主席说,听到中华慈善总会去年一年募集到这么多善款,做了这么多卓有成效的工作感到很惊奇,也很兴奋。说真应该好好谢谢你们。
  克里斯汀主席对中国政府如何重视与关怀中国的慈善事业很感兴趣,希望范会长对此做一个专门的介绍。
  范会长从支持慈善机构的组织建设、完善慈善立法、出台慈善捐赠免税政策、加大主流媒体对慈善的宣传力度、政府花钱买服务等几个方面介绍了中国政府重视慈善事业,注意发挥民间组织作用的情况。
  克里斯汀主席认为中国慈善事业的发展越来越成熟了,经验也越来越丰富了。她觉得国际联合劝募协会有义务也有必要使中国的慈善组织与其他国家的会员国有更多的联系与合作。她说UWI还将更好地组织区域性的会议,特别要加强亚太地区的工作。而后,克里斯汀主席又谈到了国际联合劝募协会会员的全球标准,联合劝募协会组织发展的现代化、募捐培训、慈善成果的测量方法及经验等问题。她说要让每一个会员国都能很好地解决这些问题,都能达到这个标准、这个要求。
  范会长说国际联合劝募协会提出这个标准、这个要求,我们十分赞成。中华慈善总会将在2006年2月下旬举办慈善工作者的高级研讨班,其中也要特别对联合劝募协会组织成员的全球标准、慈善成果的测量方法及经验等问题进行研讨。范会长邀请克里斯汀主席和UWI的其他官员莅临指导。
  克里斯汀主席非常感谢范会长的邀请,她非常希望各会员国对这个问题进行深入的研讨并在实践中很好地执行。她认为慈善组织应该与主要捐赠人有经常的联系,让他们了解我们有这样的标准。捐赠者选择我们的成员时,就是因为我们有这样一个很高、很好的标准。她举例说到一些大的跨国公司,这些公司与UWI有着很好的合作关系,就是因为他们知道我们的标准与要求。国际联合劝募协会曾协助印度和哥伦比亚的会员联络了一些热心慈善事业的跨国公司,募集到一些善款。这些资金全部用于这两个国家的慈善项目。国际联合劝募协会正在努力,使这些跨国公司给全世界的会员国提供更多的资助。
  接着,中国慈善代表团结合这次对国际联合劝募协会的访问和考察、那里的领导在几个不同的场合和那里的领导就慈善事业更快更好地发展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克里斯汀主席说他们正在考虑怎样使46个会员国慈善组织名称有一个统一标志的问题,这样捐赠者就可以知道这是一个有统一标准的慈善组织,无疑有利于一些跨国公司的捐赠选择。范会长说,慈善协会会员的全球标准,慈善成果的测量方法等在中国才刚刚开始研究、制定、执行。范会长和克里斯汀主席都认为建立慈善组织的国际标准和如何执行好这一标准,是两个同样重要的问题。捐赠人的意向和兴趣在哪里?这是我们特别要注意和研究的问题。慈善组织如何制订完善的捐赠制度,我们应和主要捐赠人一起讨论这个问题。会谈中,双方还探讨了对慈善项目的管理问题。
  中华慈善代表团在国际联合劝募协会访问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收获颇丰,意义也重大而深远。我想,我们大家都会记住这期待已久的访问。
  
  又在旅途,同样记忆深刻的旅途
  
  下午,和联合劝募协会同仁共进午餐后,走马观花地经过罗斯福公园、白宫、杰克逊纪念堂等处景点,于17点50分搭乘UA627航班由华盛顿特区飞往盐湖城。这里机场的检查是异常严格的,托运的行李一律不许上锁,否则格撬勿论。随身带的行李透视后,也会开箱检查,警犬还常常会突然出现在你和你的行李跟前。不过,这些警犬都很安静、没有凶神恶煞之感,当然也都是很尽责的。我们同行中有带药物的,它都能嗅出来。个人通过安全检查时不但要脱鞋、解腰带,还会被搜身。代表团秘书长、我们总会的外事委员会麻主任,连脚趾都被安检人员摸了。当时,我正在他跟前,他笑着小声对我说:“给我按摩呢!”幸亏那个美国佬不懂中文,否则肯定还会找麻烦。说来也怪,我们当中精通英文的只有麻主任,对他的安检也总是最严格。大概美国警察认为我们这些不懂英文的人没有资格和条件在美国搞恐怖主义,所以对我们才比较放松。
  
  盐湖城,访问LDS慈善基金会
  
  A
  飞机没有按时起飞,自然也不会按原定时间降落。飞机在黑夜中飞行5个多小时后降落在盐湖城机场时已经是4日的凌晨了。下飞机,办完各种手续,拎着大包小包走出机场时已经是1点多钟了。一出关,我们便惊奇地看到戴尔·英塞先生正在瑟瑟的冷风中迎接我们。我们中许多人鼻子都发酸了。12个小时前,我们在对国际联合劝募协会访问的时候,他们夫妇二人还和我们在一起。戴尔·英塞先生和夫人比我们提前赶回盐湖城,就是为了在那里迎接我们,安排好我们的住处和行程。戴尔·英塞先生已经是80岁的老人了,还这样不辞辛苦,我们大家都异常感动又于心不忍。出机场,看开车送我们去宾馆的也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先生。这位老先生和戴尔·英塞先生一样也是LDS慈善基金会的会员,慈善志愿者。啊,这老先生怎么这样眼熟呀?布什总统!对了,老先生和美国现任的布什十分相像。只是年纪大了些,个子也矮了点。我们和他说起我们的感觉时,他笑着说好多美国人也这样说。在那之后的几天里,这位酷似总统的老先生和他的夫人一直开着车送我们去这儿去那儿。他们开车送我们到预定地点考察的路上还不时生动地为我们介绍道路两旁的建筑、人文景观和盐湖城的历史。盐湖城四周全是美丽的连绵不断的雪山,我们的车在路上行驶,常常有就要开入雪山的感觉。老先生告诉我们他们一家四代人都会滑雪,他的夫人在当地的滑雪比赛中还夺过冠军呢。老先生曾经是一个木材公司的老板,现在公司已经由子女经营,他和老伴儿则全身心地为慈善事业做奉献了。在盐湖城两天多的时间里,我们总是能看到像戴尔·英塞先生夫妇和这对老夫妇这样魅力无穷的慈善人。
  
  B
  盐湖城与华盛顿的时差又不同了,我们大约只睡了四个多小时,便开始新一天的考察与交流了。
  这时是美国时间2006年1月4日的早上9点钟,范会长一行已经到了LDS慈善会。到了他们的慈善广场。这个慈善会隶属于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或者说,它们就是一体的。一走到这里,我们便感到了这是一个非常庞大、非常有实力的慈善团体,拥有许多很有价值的不动产。无论在盐湖城,还是在美国的其它洲、其它城市我们都感到了LDS巨大的社会影响力。
  在一间安静的、现代化设备齐全的会议室里,该会的几位负责人热情欢迎以范宝俊为团长的中国慈善代表团,并向代表团介绍他们为人类慈善事业所做的几项工作。他们向中国慈善代表团介绍了他们“主教的仓库”,实际上就是慈善仓库。这样的仓库里储存着大量的各种各样的物资,这些物资都是为了救助困难的群体和个人预备的。这些物资都是由哪里来的呢?其中一部分是LDS慈善会会员们捐献的,这些会员总会主动自觉地把自己家里多余的东西捐出来,捐到这个神圣的仓库。不仅如此,所有LDS的会员每个月都有两餐是不吃任何东西的,他们把这两餐节省下来的钱也都捐给基金会,用于救助穷人。慈善会的领导每月则会捐出更多的钱给慈善会。主教仓库物资的另一方面来源是LDS的福利农场。这些属于LDS基金会的农场生产出来的东西也主要是为了救济穷人。为慈善仓库配套的还有属于LDS基金会的慈善服务中心,加工工厂和与之相关的失业、就业救济中心。服务中心和加工工厂拥有很多宽大的厂房,厂房里有各种很好的设备。许多服务人员操纵、使用着这些设备。服务中心、加工工厂不止一个一类。比如旧物的服务中心、加工工厂,就是对会员捐献的物品进行分类、消毒、整理、加工。再如农畜产品加工厂、服务中心就是把农产品加工成面包、果酱、奶酪等食品,或对新鲜蔬菜进行包装。而这些加工厂、服务中心里面的工人、工作人员许多就是经过他们的失业就业救济中心培训后上岗的。
  在LDS基金会几位领导的陪同下,范会长一行还实地考察了他们的慈善仓库、服务中心、加工工厂、慈善超市等地方。
  那个慈善仓库真大呀!依次排开的三层货架得有两层楼高,货架上整齐地、分门别类地摆放各种物品。物品进进出出,使这不同寻常的仓库显得很繁忙、很有人气。那些运出的物品有的进入了本地的慈善超市,有的则运往世界各地慈善组织、困难群体那里。哦,忘了介绍一下了:在美国,LDS基金会像这样的仓库和相关的农场、加工厂、服务中心得有几百家。
  旧物加工工厂、服务中心同样拥有特别巨大的厂房和许多先进的消毒、加工设备。在那里,我们看到一些工人正在认真地工作着。他们有的在对旧物进行分类,有的正在整理分类后的旧物,有的正操纵机器对旧物进行消毒、加工,还有的正开着电瓶车来回运送着各种物品。我注意到,在那里工作的工人多为衣着漂亮的黑人妇女。他们都曾是失业人员。同时,也有一些慈善志愿者,这些人多是管理者、领班。LDS基金会的旧物回收、捐赠的慈善项目已经有70年的历史了,实践证明,这个项目更容易也更广泛地启发人们的慈善意识、节约意识,有利于节约能源、有利于保护环境。把自己闲置不用的东西捐给慈善机构是许多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当人们看到自己的这些东西能给在困境中的人们一些帮助,他们会感到欣慰、感到自信,从而也会做更多的善事。旧物的回收、加工、整理和捐赠也能帮助许多失业人员就业,LDS基金会的救济救援中心在对这些失业人员进行救济和培训的同时,特别注意帮助这些人树立自食其力、自给自足的信心。
  在另外一间更加干净、整齐的厂房里,我们看到一些肢体残疾或智力残疾的人员正认真地把LDS会员购买、捐献的笔、本、书籍等各类学习用品放入一个个干净、别致的书包。那书包是他们自己改制的,利用的是航空公司替换下来的座椅套。这些装满了学习用品的书包,他们将分别分批捐给本国或发展中国家还在贫困之中的孩子们。我们观看了这些物品,学习用具都是新的,书包虽是废物利用,但是非常干净、整齐的。我们还看到了一些漂亮的小花被、毛线帽、毛线手套等手工制品。这些都是LDS的老年妇女会员购买了新的布料、毛线后亲手制作并捐献的。其中有些老年人已经不能走动,有的甚至已经失明了,但仍拥有一颗年轻、温暖、不变的爱心。这时,我忽然想到这些物品捐献到我们那里时,海关的一些人员,认为没有出厂日期,认定为旧物,不允许进关。我想,这些老人如果知道这种情况,一定会感到伤心的。想到这事,一种酸楚的感觉不知不觉由我的心底涌起。
  食品加工厂和服务中心规模就更大,也更现代化了了。这些食品加工厂和服务中心主要是加工他们自己农场生产的产品。我们不能走进去参观,只能隔着厚厚的玻璃望里观看。我们看到了面包加工车间,看到其包装流水线旁有几位面带微笑的工人,她们都是女性,年长的多,也有一些青春年少的姑娘。她们都穿着雪白、整齐的卫生工作服,紧张却又非常高兴地工作着。她们基本上都是没有任何报酬的志愿者、义工。一直陪同我们,现在还在中华慈善总会外事委员会当顾问、义工,曾是石油公司总裁和大学教师的戴尔·英塞先生和夫人说,他们也曾在这里工作过。我们还看了果酱、奶酪、麦片等食品的加工车间,那都是一些很现代化、管理严格的车间。带领我们参观、考察的LDS基金会的几位负责人还给大家看了他们的产品,介绍了他们专门设立的卫生检疫、质量检验的机构。对于食品检验,他们有着非常严格的标准。
  LDS的慈善超市就在附近,我们也参观、考察了。那些慈善超市,其规模和气派决不亚于大的百货商厦、食品商厦。在百货超市,我们看到了许多许各式各样的服装,其中有新的,也有很多是他们消毒、加工、整理后的旧物。我们看到一些美国的百姓正在挑选。这样的旧物也曾捐献到我们那里。我们海关有规定,不允许旧服装进口。这无可厚非,也是应该的。问题是我们有的新闻媒体抓住这一点,玩儿命抄作,仿佛人家不是为了捐赠,而是为了寒惭我们似的。更有甚者,居然把人家的捐赠当作“走私”立案,“左”得让人啼笑皆非。我们在这里已经亲眼看到了,LDS基金会募集的这些旧物,经过整理、加工后,不但捐给了我们和一些发展中国家的慈善组织、困难百姓,也同时捐给了本国需要帮助的困难人群。
  一个上午的参观、考察是紧凑却又是细致的。中午,在他们的“狮子屋”和LDS慈善基金会几位负责人共进午餐时,边吃边进行交流。他们介绍说,LDS的慈善基金来自所有会员的捐赠。LDS共拥有自己的会员1200万人。每一位会员都有机会奉献自己的现金和物品。这些现金和物品全部用于社会救助,行政经费不会动用其中的一分钱。他们的行政经费主要来自他们的不动产的经营利润。他们的不动产是很多的。1936年,他们的前辈步行来到还很荒凉的盐湖城,用100美元买下了这里10英亩的土地。而后的日子里,他们一边创业一边行善,他们的产业不断扩大,他们所做的善事也越来越多。现在,他们的慈善救助除在美国本土实施外,还遍及了世界100多个国家和地区。他们把世界分成不同的区域,每一个区域都设有他们的分支机构。他们在中国香港的分支机构就负责亚洲的区域。这个区域的贫困群体需要什么样的帮助,区域的会长团在向他们的志愿者了解情况并权衡、研究后,会告之LDS基金会总部,以便总部决定慈善资金和物品的流向。而这个区域的各个国家或地区也大多有他们的志愿者,就像在中华慈善总会当义工的戴尔夫妇那样。据了解,LDS慈善会在全世界的150个国家大约有2400名志愿工作人员。他们大多是退休后的夫妇。这些志愿工作人员怀着赤诚的慈爱之心努力工作,却不领任何报酬。他们在自愿工作期间的生活和消费支出也由自己负担。这些慈祥而愉快的老人到世界各地做志愿工作的理由是他们相信所有生活在这个地球上的人们都属于同一个大家庭。他们的信念是:幸福和快乐并非靠积攒世间的物质和财富而获得,而是来自于为他人服务。
  
  C
  按照计划这一天的下午2点,中国慈善代表团将与LDS慈善基金会的长老布郎先生(Harold Brown)及麦坎纳先生(Rich McKenna)等会面,商讨双方合作的问题。午饭之后,还有些空闲时间,LDS的朋友带着我们参观了他们的圣殿广场。此时是冬季,可在这里却使人感觉自己还置身在一个充满阳光的季节里。高大又美丽的圣殿、那六个独特的塔尖首先抓住了我们的视线,并把我们的视觉引领到像大海一样蔚蓝、一样洁净的天空。在这里,我们不仅看到美妙的颇具神韵和特色的建筑、花坛,水塘、雕塑,更看到了人们和谐、美好的生活。感受到了一种难得的安静和神圣。听说,LDS基金会会员结婚时的典礼都要在圣殿举行。而在圣殿结婚的夫妇一定要白头偕老,恩爱百年的。我想起,LDS基金会先后在中华慈善总会当义工的四对夫妇,他们都是年过七旬的老人,都是子孙满堂。我们大家都能看到感觉到,这四对夫妇都非常恩爱,工作中相互关心、爱护,走路时总是紧紧地相互搀扶,常常还像是热恋中的情人一样。我曾不只一次地听他们还用“甜心”“蜂蜜”“心肝”“宝贝”这样甜蜜的语言称呼对方。我注意到,LDS慈善基金会常常这样告戒他们的会员:“成功的婚姻与家庭建立在信心、祈祷、悔改、宽恕、尊敬、爱心、同情、工作及有益于身心的娱乐等原则上,并以这些原则来维持。”我想,这大概是我所知道的,家庭关系最稳定、最和谐、最幸福、最富有爱心和奉献精神的一个团体了。
  接下来一天,中国慈善代表团还参观了那柔和光线下显得分外庄严、高贵的会议中心。其大会堂能容纳两万人,并拥有世界上最大的管风琴,一位艺术家还当场为我们演奏了一首美妙的乐曲。当时,那个大会堂就只有我们十几个人。那令人遐想的乐曲,在我们周围硕大的空间里、在我们身边、在我们心中,像看得见的彩霞一样轻轻地萦绕着。
  那珍藏无数宝贵资料的家谱图书馆是一座世界的人脉宝库。在LDS基金会的安排下,中国慈善代表团又走进了这座宝库。这个又古老又现代的图书馆完全是公益性的,人们到这里查阅资料,翻阅图书是免费的,还可以随时得到工作人员的帮助。图书馆里还有家谱学会这样的学术组织。他们认为家庭关系是永恒的,并一直致力于对家谱、家庭关系的收集和研究。图书馆里有世界各种文字的家谱资料,其中馆藏的中国中文家谱资料,建立于光绪20年。这些年来,图书馆近20名工作人员一直在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各地收集各种家谱资料。在图书馆,两名来自我国台湾的工作人员一直热情引导、陪伴着我们,并帮我们分别查阅了范姓、赵姓、李姓、张姓、麻姓的家谱资料,了解了我们过去不曾知道又应该知道的家族历史,受益匪浅。
  坐落在犹它洲的杨百翰大学是世界闻名的高等学府,这座著名的大学也是LDS创建的,并一直给着学校一些资助,也正因为如此,这所大学的学费和学生的伙食费都比同类大学低很多。只是入学时要求学生的学习成绩和素质更高更好。在LDS基金会领导的安排下,中国慈善代表团也到这所大学进行参观、访问。杨百翰大学就坐落在美丽的雪山脚下,环境优美,校园漂亮。我们都为这所大学规模之大而感叹,在这里学习的学生有4万名之多。博学又热情的大学校长相貌酷似前苏联的总书记哥尔巴乔夫,他和范会长交谈时就说:“你看我像不像哥尔巴乔夫?”其实,我们一见到他就觉得似曾相识了。瞧,这是我们访问LDS的过程中遇到了第二位“国家元首”了!热情又风趣的大学校长一直陪了中国慈善代表团好几个小时,给我们介绍大学的历史和现状,带着我们在校园里到处参观。中午请我们吃饭时,特意安排在这个大学学习的中国留学生代表和来自中国的教师和我们共进午餐。午餐前,范会长向大学的朋友们介绍了中国的慈善事业和中华慈善总会的情况,感动了在座的所有人。好多同学都表示,毕业后,无论回国还是留在美国,都要为我国慈善事业的发展做奉献。
  D
  一个被温馨气氛笼罩的小型会议室里,中国慈善代表团与LDS慈善基金会的长老布郎先生(Harold Brown)及麦坎纳先生(Rich McKenna)等人正在亲切会面,商讨双方合作的问题。
  美国LDS的朋友希望每个中国朋友都先介绍一下自己,特别是自己的家庭。事先,我们已经注意到了这些美国朋友都特别乐于向我们介绍他们的家庭,他们的妻子、孩子。在这种正式会谈的场合,我们还很少这样介绍过自己的家庭,但这种介绍使我们有了一种新鲜的亲切感。
  LDS慈善基金会对中华慈善总会和中国的慈善事业应该是有所了解的,现在,他们特别想知道的是中华慈善总会与一些国际慈善组织和跨国告诉合作的情况。我想,他们的意图是显而易见的。就是想借鉴中华慈善总会与其它国际慈善组织合作的成功经验,把双方的合作搞得更好。下面的会谈也证实了这一点。
  范会长较为详细地介绍了中华慈善总会与美国“微笑列车”、瑞士诺华集团等国际慈善组织、跨国集团多年来合作的成功经验。同时,也谈到了LDS先后四对夫妇在中华慈善总会协助工作的情况。
  我注意到范会长介绍这些情况,他们听得特别专注特别仔细,并认真地做着记录。有时,还会提出尚不明白的问题,请范会长进一步说明。
  布郎先生(Harold Brown)说,范会长的介绍使他们受到了很好的启发,对中华慈善总会和中国的慈善事业也有了更多的了解。他觉得,LDS有必要派更多的会员到北京,对中国的慈善事业多做些调查研究。
  我们都知道,前不久LDS捐助给中华慈善总会的几个集装箱的物品,因为被海关查出有旧物而被拒绝。布郎先生(Harold Brown)在谈到这个问题时并没有抱怨和不愉快的表情,他对中国慈善代表团说,我们了解你们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对此我们十分感激。今后,我们怎么才能考虑一个更好的途径,才能实现我们对中国贫困群体的援助,使我们的会员关心中国的愿望得以实现。他建议说,LDS计划要援助中国慈善组织的物资,事先要经过严格的检查,特别要请中国海关在美国的工作人员来检查、把关。如果是合格的,再按照这个样子,继续送更多的东西过去。他诚恳地说,我们之间要有一个更好的基础,要更好更多地认识对方。还肯定地说,不久前发生的事情,不会破坏我们之间的合作和友谊,只会使我们今后合作得更好。
  会面、交流过程中,范会长和代表团成员还介绍了中华慈善总会实施的慈善项目和地方慈善组织的活动情况,布郎先生(Harold Brown)和其他几位负责人都表示,要与中国的慈善组织进行更多的合作,并当即决定,要进一步加强对中国西部贫困地区解决饮水问题的慈善援助。
  在谈到募捐旧物,并对其进行加工、整理的问题时,布郎先生(Harold Brown)表示,可以考虑帮助中国的慈善组织搞好这方面的培训,筹建有一定规模的旧物加工工厂,把募集的旧物转化为可利用的慈善资金。
  会谈持续着,和谐、友好的气氛越来越浓厚、越来越热烈。
  当天晚上,LDS的朋友请中国慈善代表团全体成员在一个可以俯瞰盐湖城夜景的大厅吃饭,期间还请大家欣赏了国际儿童合唱团的节目。啊,那些可爱的不同肤色的孩子们。他们的表演是那样激动人心,他们的歌声是那样沁人心脾。那纯洁、美妙,出自盐湖城的国际歌声伴随了我们很久很久。
  
  秘鲁,访问利马慈善会
  
  秘鲁不像美国那样经济发达、科技先进,这个国家慈善事业的发展是否对中国这样发展中的国家更有一些可借鉴的东西呢?
  秘鲁虽然不够富裕,也不很先进,可在全球的影响力一点都不小。其前任总统藤森被通缉的消息,全世界几乎无人不晓。我们出访秘鲁前,又听到藤森被抓捕的消息。听说,藤森之所以被通缉、被抓捕是因为腐败问题。这就使我们联想到这个国家的政府和国民都极其看重廉正问题。再有,秘鲁古代是强大的印加帝国,这个神秘的古代王朝留下许多至今仍让科学家研究不出的遗迹。很多人甚至相信像“大地画”那样的一些遗迹是外星人留下的。其深厚、神秘的印加文化吸引了世界无数人的目光。
  秘鲁慈善事业的发展也像这个古老的国家一样,有着很长的历史了。
  2005年1月11日,中华慈善总会应邀访问了秘鲁最大的慈善组织——利马慈善会。
  利马是秘鲁的首都,利马慈善会的办公地点就在首都一条安静的小路上。慈善会的会长,一位50岁左右,很有学者风度的先生和他的7位同事一起高兴地与中国慈善代表团会面。秘鲁的官方语言为西班牙语,中国驻西班牙大使馆特意安排一位当地的华侨,精通当地语言的博士为中国慈善代表团做翻译。
  利马慈善会长致过欢迎辞后,范会长介绍了代表团成员、中华慈善总会和中国的慈善事业。接着,利马慈善会长介绍了秘鲁利马慈善事业发展的状况。
  秘鲁慈善组织的建立、慈善事业的发展已经有100多年的历史了。会长介绍说,有着两千多万人口的秘鲁共有101家慈善机构,这些慈善机构都各自独立。目前,这101家慈善机构无一例外地都处于困难时期。利马慈善会是秘鲁最大的慈善组织,已经有170年的历史了。也同样面临着资金的困难。利马慈善会的资金来源主要有三部分。一是不动产带来的收入。秘鲁的慈善机构大都有或多或少的不动产,他们一些慈善项目的资金和行政经费来自这些不动产出租、经营的收益。但这些不动产因为年久失修,损坏较多,收益越来越少,利马慈善会的现在的工作人员和退休人员的工资都有许多拖欠。最近,他们经多次向政府申请,政府一次性拨付115万美元,用来支付工作人员和退休人员被拖欠的工资。二是公墓管理和墓穴出售的收入。政府把这方面的业务交给慈善机构来运作,是对慈善事业一种物质的支持。过去,公墓管理和墓穴出售是慈善组织独家经营,但现在私人也可以经营了,他们便面临了竞争。收入也相对减少了一些。三是社会募捐,慈善组织的行政经费不能动用社会捐款的一分钱。去年一年他们募集的善款共计70万美元,而他们一年的行政经费需500万美元。利马慈善会长特别介绍说,秘鲁的华人和华侨组织对秘鲁的慈善事业都非常支持,是他们募集慈善资金的主要来源之一。当地最大超市的老板是一位老华侨,这位老先生不但经常向慈善组织捐款,最近还准备把自己的一个大宅子10年的租金捐给利马慈善会。利马慈善会与当地华人华侨的组织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利马慈善会最高权利机构是董事会。董事会下面有慈善会长、副会长等专门进行社会募捐、社会救助的活动。另有经理部,有董事会任命的总经理,负责管理慈善会的不动产和公墓的经营。此外,还有专门设立的法律顾问部门。
  利马慈善会的宗旨是对高风险的人群提供帮助。他们所指的高风险人群是孤儿、无依无靠的老人和性暴力的受害者。利马慈善会设有收容救济中心,收容中心的房屋和生活条件是满好的。在这里的儿童目前有532个,这些儿童从吃、穿到上学都由慈善会负责。有的类似于我们民政的儿童福利院;救济收容中心无家可归的老人有732位,其吃住和医疗等也全部由慈善会负责。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在这里的生活应该说还是很幸福的。
  利马慈善会下还有一个叫“和平女王”的机构,专门收容受性暴力侵害的小女孩,帮助他们摆脱被伤害的阴影,树立重新生活的信心,走上健康的、自立自强、自食其力的新生活。
  另外,他们还拥有一个大饭堂,名字叫“大路食堂”。慈善会对这个食堂有许多补贴,一些贫苦的、吃饭有困难的家庭,可以用大大低于市面的价格,用很少的钱就可以来这里吃饱。其中大人每人每次付30美分,小孩儿每人每次付5美分。这个大路食堂很能为当地贫困百姓解决实际问题,也受到他们普遍欢迎。(在秘鲁,美圆与秘鲁货币索尔是通用的。1美元约合3.5索尔)
  2005年,利马慈善会共救济救助了3711个困难的个人。利马慈善会长说,这个数字比起20年前少了很多。
  在中国慈善代表团对利马慈善会进行考察的过程中,发现他们对慈善档案管理惊人地出色。他们有专门的慈善档案馆、专门的管理人员。这样的档案管理居然还保留着100多年前慈善募捐和慈善救助的档案。我们有幸看了这些珍贵的档案。也同时想到我们自己的档案管理。想到我们的差距,我们在慈善档案收集、建立、保存方面急需要做的事情。在他们档案馆的前面,有一旋转的铸铁楼梯,会长很自豪地告诉我们,这个楼梯的设计者就是法国著名的埃菲尔铁塔的设计者,范会长还和利马慈善会长一起登上了这个楼梯。
  秘鲁百姓对中国人是非常友好的。在街头,在一些公共场合,我们遇到秘鲁的小学生常常会要求与我们合影留念。我们和他们有着同样的微笑。
  我想,秘鲁朋友那友好的微笑,像这个国家奇特而美丽的景色那样永远会保存在我们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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