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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40年代初期开始学习建筑与城市规划。当时“二战”方酣,在被重重封锁的重庆,竟然在松林坡上的中央大学图书馆中,看到越过“驼峰”(喜马拉雅山)运来的缩微胶卷,得到一些为数不多的美国《建筑论坛》(Architectural Forum)等杂志上的信息;尽管暗室中闷热异常,挥汗如雨,但我惊奇地发现西方建筑界并未因战火的硝烟而无所作为,